这个人鱼是我的老婆(43)+番外
而且就这寡淡的粥,都不是给他的,只是确保凌霄这个人的存活。
如果有一天她没去拿过来,她很肯定那个洞口再也不会打开,再也不会送来任何东西。
所以,这样一个虚弱、还很长时间没进食过什么像样食物的人鱼,他会很饿,会渴望补充能量。
那他极致地最渴望什么?
——是她的血。
尽管他再三克制、压抑,但还是太明显了。
吞下阿墨的那颗珠子出水后,她慢慢感觉到整个人都变强了,能听清密室外的交谈,能徒手轻松握碎木块,这已经脱离了普通人类的范畴。
在想清楚后,首先要做的就是强迫喂阿墨点血,让他恢复些精力,然后他们要离开这里,找他们一一算账。
“好些了么?”
满目柔情的阿墨痴凝着她,从喉间酿出一声醇厚:“嗯。”
凌霄伸来手要解决阿墨脖子上的锁环,他表示自己可以。
下一瞬,他的一只手上闪出锋利的黑爪,只是往上轻轻一划,原本坚硬的锁环就清脆断开。
另一只手握住一端,使得断裂开的锁坏没有直接掉落。
拿下,阿墨看着这为他量身打造的束缚,滑落的黑发遮掩住了他的表情,只是静默。
凌霄拿过了这裂环,双手发力,在金属的嘶鸣中团成了一堆废铜烂铁,掷进了池水中,彻底被淹没、消失。
“阿墨,我们走。”
两人来到铁门边,凌霄抬脚一个后旋踢!
力道极快极重!
“嘣!——哐!——”那厚重的铁门门锁处,连锁带墙块被她生生踹开,重重砸在了侧墙上,撞出一声悲沉巨响。
“!!”门外看守的两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差一点点距离,他们就要在门后被砸成肉饼!
一人较快地反应过来,紧握起铁钳指着最前面的凌霄,色厉内荏骂道:“你别过来啊!我...我会打死你!”
哦?老熟人啊…
她可记得他们两个人的脸,那一路不顾她死活地拖拽,把她推进这牢笼的“恩人”。
她的眼神如同雪夜中盯上猎物的狼,冰冷且专注,迈着稳健的步子逼近。
“去死吧!!”看她完全不顾自己的威胁,只往前走,恐惧裹挟着愤怒,高高扬起铁钳就要朝她打去。
突然,空灵优美的声音传来,那高举的铁钳顿住了,两人眼神一片虚无,瞳孔扩散开,停滞了所有动作,像是两个木偶站立在那。
凌霄走过去直接一人一拳捶得昏死过去,阿墨停止了歌声,来到她身旁。
她扒着倒在地上两人的外衣,递了一套给他。
“来,我们换上衣服。”
套换上村民的衣服,凌霄的身形修长,衣服被她衬得笔挺有形,多了几分原本没有的飒爽,阿墨边换边多看了两眼。
她从两人口袋里摸出一个机械手表,看款式就知道根本不是这两人的。
这是一个造价昂贵的女士手表,是最近几年才上市的货款,当时广告打得到处都是。
她抚过表盘上的一道细小裂缝,时间显示为十月六日,18:54。
她记得这天,是这个村子的月神节...
滕久琪说过的一句话在她耳边炸响:
“马上要到月神节,这可是我们村子的大节日,会举行大型的仪式活动,你们到时候可以看到。特别精彩,会让你们终身难忘的!”
大型仪式活动、特别精彩还终身难忘...现在看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走!”
凌霄拉起阿墨的手,两人快速离开了这地下。
…
夜色已经罩住大地,月亮高悬空中,却透着惨白。
中秋本该圆满的月,周身笼着一层薄雾,像是在慢慢蠕动着,侵蚀着它的光晕。
四下寂静,本该是家家点火、吃饭的热闹时间,一眼望去,没有一点光亮,房门、院门紧闭,看不到一个活人,也没有一丝人气。
十分的诡异……
凌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听不见周围一个活人的声音。
她和阿墨踢开一户人家的院门,从无人的院子里各拿了一把砍刀和柴刀。
这样死寂的夜,让她想起逃亡的那一晚。
她带着阿墨来到一处院子前,这是滕极渊那晚带她来的第一户,那底下是一群披着人皮怪物的单方面发泄恶欲的地狱。
两人进了院子,听到了从地下传来的声音,放轻了脚步。
凌霄回忆之前滕极渊的动作,开了柜门摸到地下入口,先走了下去,阿墨紧跟她身后。
声音很是清晰地传入耳中,黏腻、含糊、尖锐……
快要来到拐角处,她停下来脚步,回头交代阿墨一句:“你留这,守出口。”
“嗯。”阿墨不疑有她,直接答应。
凌霄拍了一下他肩膀,握紧手中的砍刀,走到拐角探头去看。
和她记忆中的恶心画面并无太大差别,只不过,人变了,还少了。
人数比之前少了大半,这是一群白发苍苍的老者在蹂/躏着男性青年。
老者脸上哪还有什么慈祥、和善,个个扭曲着面容,松弛褶皱的皮肤被飞溅上鲜血,浑然忘我,完全沉醉在凌虐的快感中。
而那些男人还喘着气的,大多脸色青黑,已是半死状态。
视线一转,角落里还有几具惨死的尸体。
凌霄握紧了砍刀,冲了进去。
距离最近的,抬手就是一砍,一柱血流直喷,银发的脑袋飞起,顺势右侧方位直接一捅,扎了个穿。
那老人狰狞的笑还留在脸上,极其僵硬地低头发现自己胸口被插|入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