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在我心(42)
手指蜷着,看着他。
微微张开了嘴,背后的视线。
“谢,陛下。”
手中的瓶子被拿走,背后的视线转移了。
“小才子。”
秀气的太监立马收回手,转身回到龙椅旁边站着。
“齐将军,你可以退下了。”
“是,陛下。”
抵在地上的双手紧紧握了一下,站了起来,深深看了一眼龙椅旁低着头的人,转身离开了。
“何睬,你与齐将军认识?”
何睬慌了一下,双腿跪在地上,装作害怕。
“陛下,奴才不认识齐将军。”
他低着头,眼中尽是厌恶,手指压在血肉里。
皇帝突然笑了,他没有一丝担忧。
这人是是与不是,都对他有益。
是,齐将军就受他限制;不是,在他眼里就是不起眼低贱的奴才。
“你,下去。”
“是,陛下。”
何睬站来了起来,低着头从房间边缘走出去。
他出了大殿,站在柱子边,低头看着手心冒出的鲜血。
“何大人,出血了。”
侍卫瞧见了,拿着帕子准备给他包扎。
他看着拒绝的大人,收回了手中的帕子。
“你……不要过于心软。”
何睬低眸瞧着眼前的少年,眉眼带上了怀恋。
话中带了一丝深意,目光移向天上的月。
宫中危机四伏,心软是最大的利剑。
在寂静的深宫中,消失,鲜血无声洒在插着鲜花的土,宫中人命并不是很重要。
“睬,为何?”
“他不知你……”
“不用,他知。”
“可你,要他怎么……”
无声的悲伤,随着泪水划夜里。
第38章 第二世界(八)
他的计划已筹谋已久,如今种种,鲜血必将洒在冰冷的土上。
一双最为软弱的眼,带上了坚定。
“那人不想要你的帮助,为何自讨苦吃。”
管家一脸心疼看着扶着胸口坐在凳子上的人,眼前已经能撑起一片天,可在他眼里还是从小到大就长大的人。
一次一次,为了那人伤了自己。
“吴伯,不怪他。”
吴伯叹了口气,转身去请医师。
大殿里,那瓶子里并没有东西,可高处的男人却对他笑了。
不是毒药,那便是中了巫蛊之术。
“吴伯,怎么了?”
手腕上的铃铛作响,一张妖艳的脸。
一抹金色在他脖子上盘着,一双红眼警惕盯着。
“小姜,将军去了一趟陛下那里,脸色苍白。”
一听到那个字,他的眉毛皱起,一双清澈的眼睛有了厌恶的情绪。
铃铛声随着他的走动,发出声音,到了屋外,铃铛声突然消失了。
它的小脑袋靠在肩膀上,长长大舌尖朝着门里吐出,发出声音。
好像里面有它讨厌的东西,抬起尾巴尖,滑到带着铃铛的手上。
姜弧安慰伸出手指轻轻贴了贴它的脑袋,跟着吴伯走了进去。
屋里,坐在凳子上的人,一脸苍白,唇却是湿红。
将军和吴伯早就习惯他和那条小金蛇,互相看了一眼,沉默。
“嘶嘶……”
“小金,去帮我看看。”
小金抬了抬头,它的动作不慢不快,移到瓶子边。
闻到了一股腥臭味,退后了几步,“嘶嘶。”
“嗯,是中了蛊。”
小金爬回铃铛上,趴着,小脑放在上面,鳞片一收一缩。
姜弧明白了,眼神变得严肃。
这巫蛊之术,京城里只有两人能中蛊,一人是他,另一人便是他的师姐。
可他的师姐向来是以物换蛊,物不是平常之物,万人之间都不定有一人能满足她的。
“不是平常蛊,我明日去看望师姐。”
“这个,先给你。”
“能控制。”
姜弧低头看着左手上的铃铛,一根手指抬起上面的小脑袋,取下。
小金吐出舌尖,不满。
“有你在,不会靠近。”
小金一听,双眼一亮,收回了舌尖,鳞片再次收缩。
他上的红绳铃铛,不是普通之物,天底下只有这,名为离。
离,百里之外,一是巫蛊之术不可侵,二是对蛊虫有控制之意。
但对他两者都有,对其他人只有后者。
天上繁星点点,却有逆着意。
一声轻叹息消散在空中,留下夜里的绿叶。
“师姐,师弟有事请教你。”
第二日,姜弧带着小金来到了京城边缘的一处院子。
屋外的槐树枝条挂在屋檐上,处处护着。
“你也来了。”
眼前的槐树还是那么茂盛,槐树有灵,伸出小树枝在他的眼前。
他知道师姐同意了,随着枝条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的脚还没落下,熟练的劈开直直袭来的针。
针直直插在门上,颤抖着。
“你来,我也不会和你说。”
“蛊,中下了。”
“现在,不会解。”
姜弧看向树下的人,走近坐下,一只手压住要冒出头去咬人的小金。
“师姐,要几日?”
他知道是问不出是谁要给齐仲下蛊,只不过师姐话中却是听出来,那人要下的蛊不是什么有害的蛊虫。
到了时间,蛊虫自然会解。
解蛊,有两种方法。
一是,下蛊之人解;而是要中蛊的人失去了性命,自然就解了。
“它,胖了。”
师姐名金景,一向喜欢逗弄小动物。
手指下的小脑袋一下一下顶着,发出不开心的声音。
“槐,送客。”
金景看着他们,无声笑了一下,突然要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