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在我心(58)
走近,低头看着密密麻麻的棋子,愣一下。
“佑佑,你看得懂。”
突然,0001在脑海里出了声。
0001有点好奇,看着石桌上的棋子,再看看一脸沉思的江佑。
过了一会,江佑抬起头,面不改色道,“不会。
不过,阿扶应该会。”
江佑话落,一个人影从树上无声落在地上。
江佑看着落在自己身边的人,并没有搭理。
退后几步,靠在一棵树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裴扶。
裴扶拿起唯一一颗黑棋,看着棋盘几眼,果断落下棋子。
“江…公子?”
走廊走来侍卫,他的话在看到棋盘边突然多了一个,眼里闪过疑惑。
“娘娘,让您…们进去。”
“好,多谢。”
江佑带着被发现的裴扶走进了大殿里,只见一位穿着清淡的年轻女子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个映着竹子的杯子。
女子抬眼轻轻看了一眼他们,嘴角带起淡淡笑。
“谢,皇后娘娘。”
江佑衣袖下的手扯着旁边的人到了侍卫抬来的凳子边,微微对着侍卫点头。
侍卫们放下凳子,纷纷离开了,偌大的殿里只剩他们三人。
“江公子,你来的目的,本宫也看出来了。
不过,要与本宫系在一根绳子上,总要能说服的理由。”
皇后眼里清明,放下手中的杯子。
她在皇位这个位置坐了好几年,看惯了人心。
“皇后娘娘,那位的死侍可是出动了。”
皇后一听,眼中的淡然消散,带上了严肃的神情。
江佑看人有了一丝波动,接着说。
“在下旁边这位可是崎王爷以前暗卫的首领。
自然能护住大皇子殿下的一分一毫。”
皇后目光放在江佑旁边的黑衣男人,皇叔身边的暗卫没有一个简单的,皇帝的死侍对上,是果断没有成功的。
她打量了两人许久,这才开了口,“好。
本宫,准许你们。”
“谢,皇后娘娘。
在下,一定不负众望。”
江佑带着旁边的人,出了皇后的住所,回到了江府。
皇后并没有完全相信,告知了身后的势力。
要是那位江公子不能护好自己孩子的一根头发,她身后的叔叔伯伯自然会出手。
另一处,黄沙漫飞。
“将军!快来人。”
一黑衣男人躺在地上,嘴角流着鲜血,高处坐着的男人捂着胸口,手放在胸口的刀,手握在刀柄上,用力一下抽出,鲜血飞快流出。
男人旁边的中年人拿起桌边的布,飞快缠住冒血的伤口。
“将军,可疼?”
齐仲看着抱着严实点胸口,却没有一丝疼意,他不知被白布包住的伤口以不正常的速度,愈合。
宫中一处,昏暗的灯照在黑暗的屋子里。
一个人影坐在桌子边,一只手捂着胸口,用力咳嗽。
桌子上摆着的手帕上满是血迹,过了一会,男人的脸色好了一些。
帐篷里躺在床上的齐仲,睁开了眼,坐了起来。
一只手放在胸口,他已经没有了感觉了。
他自从再遇到那人,不管什么大小的伤,都感觉不到了疼意。
受很大的伤,一两天也能活蹦乱跳了。
“我方粮草不多了。”
“嗯,已经有人回去,运输粮草。”
从战场骑着马到京城的士兵,马匹都直接在大门口倒下。
朝廷尔虞我诈,有一些看不来将军的人,会在此次千般阻拦。
皇帝让人运输了粮草,只不过他也不是真的好心。
在运输出了事,就与他没有一丝关系。
途中悄无声息多了一个,何睬摸了摸脸上的皮子,不亲手送到那人手里,他不会放心。
一路上,暗地解决了一些不怀好意的。
几天几夜,到了战场,大量粮草放入隐蔽之地。
“他还好?”
何睬等着到了夜里,轻声到了将军的帐篷里,手指轻轻一撮,空中扬起一阵烟,床上的人睡得很好。
无声走到床边,拉开被子和衣服,看着胸口上包扎的白布,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是谁在里面?”
突然一个人影站在帐篷外,快步冲进来。
“何睬,是你!”
“你为何这么久都来见见我们?”
何睬手下的动作一愣,转过头看向那道熟悉的声音。
“怎么不说话?”
何睬看着还是如此豪放的人,眼里满是怀恋。
“季师兄,许久未见。”
眼前的男人是何睬少时一同拜入师傅门下的人,可到现在就只剩下他们几人了。
“小睬,齐仲他…你们…”
季杜看了许久他的脸,目光担忧看向了床上的人。
“师兄,我们很好,你可好?”
何睬的目光一直没与季杜直直对上,他怕下一秒控制不住情绪,师兄一定会知道。
转移了话题,“师兄,你能把我在外面守一会吗?”
季杜不知道师弟要做什么,在他心里很是清楚师弟不会伤害床上的人,果断出去了。
帐篷里再次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何睬走到床边,拔下头上的玉器,用力划过心。
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看着鲜血流入,不久,脸色有点苍白。
“阿仲,照顾好自己。”
话落,粘着血的玉器直直滚在地上。
他不再看床上的人了,转头走出帐篷。
“师兄,多谢。”
“师兄,能帮我一个忙,可否?”
“师兄可从小就没拒绝过你。”
季杜一脸笑意,渐渐看出了师弟的意思,微微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