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穿成濒危动物后,我被大佬圈养了(158)
他眼珠一转,通过灵魂链接,用一种懒洋洋的、充满调侃的语气,将一道意念传递过去。
哟,新王登基,有妃子来投诚了。
林昔在灵魂里补充道。
草原的规矩,王有权拥有一切。怎么样,不动心?
封野巨大的身躯动也未动,甚至没有回头看那只母狮一眼。
回应林昔的,是两个冰冷刺骨、不带任何情绪的字眼。
聒噪。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凝结成实质的杀意,从封野身上轰然爆发。
他没有咆哮,只是从喉咙的最深处,发出了一阵饱含着警告与厌恶的低吼。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新月因为兴奋而发热的神经。
新月求偶的姿态瞬间僵住。
她抬起头,对上了封野侧过来的、冰冷的金色眼瞳。
那里面没有欲望,没有漠视,只有一种纯粹的、仿佛在看一具肮脏尸体般的极致嫌恶。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被冻住了,四肢变得僵硬无比,连逃跑的本能都忘了。
在场的其他母狮,脸上的漠然也消失了。她们惊愕地看着这一幕,不明白为什么王会拒绝一个发情的、健康的母狮,甚至还对她流露出杀意。
这完全违背了她们的认知。
新月终于从那股恐怖的杀意中挣脱出来。她发出一声惊恐的悲鸣,身体一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母狮群中,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抬头。
空气中的暧昧气息,被这股冰冷的杀意涤荡得一干二净。
封野这才缓缓收回了目光,仿佛刚才只是驱赶了一只讨厌的苍蝇。
他站起身,迈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到了林昔的身边。
那股让所有狮子战栗的威压消失无踪。
他低下那颗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头颅,用宽大的额头,轻轻蹭着林昔毛茸茸的身体。
一个带着安抚与解释的意念,清晰地传递过来。
你是唯一。
林昔心中那最后一丝不确定,被这四个字彻底熨平。
巨大的满足感与甜蜜感,如同最温暖的海水,将他的灵魂包裹。
他享受地眯起眼,用自己的小脑袋回蹭着封野。
第二天,狮群在饱餐后,进入了悠闲的午后时光。
幼崽们在草地上嬉戏打闹。
林昔将他的小跟班蛮牙叫到了身边。
他要开始自己的教学了。
来,扑我。
林昔对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蛮牙,发出了一个指令。
蛮牙愣了一下,巨大的狮脸上写满了困惑。
对,用你最快的速度,把我扑倒。林夕用爪子拍了拍地面。
蛮牙犹豫了,他看着林昔那小小的身板,又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假寐的黑色雄狮,吓得一哆嗦。
他不敢。
林昔有些无奈,只能亲自示范。
看好了,像这样!
他说着,身体压低,后腿发力,如同一个小小的炮弹,猛地冲了出去。
他的目标,不是蛮牙。
在狮群所有成员,包括昨天被吓破了胆的新月的注视下,林昔的目标直指那头正趴在王座岩石上休息的黑色雄狮。
他冲到了封野的面前,没有丝毫减速,一跃而起,张开嘴,用自己那还没长齐的、毫无杀伤力的小乳牙,精准地咬住了封野浓密的黑色鬃毛。
整个狮群,呼吸都停滞了。
新月更是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只幼崽,在攻击王!
这是一种比求偶更严重的挑衅!
按照昨天王表现出的态度,这只幼崽会被当场撕碎。
然而,预想中的血腥场面并未发生。
封野非但没有生气,他甚至动都未动。
他只是懒洋洋地睁开眼,任由那个小小的、毛茸茸的家伙挂在自己的鬃毛上,像个小挂件一样晃来晃去。
林昔见他没反应,胆子更大了。
他松开嘴,顺着封野的脖颈,爬到了他宽阔的后背上,开始用自己的小爪子,去扒拉封野的耳朵。
封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带着纵容的咕噜声。
紧接着,更具冲击力的一幕发生了。
这头象征着草原最高武力的黑色雄狮,极其配合地,缓缓翻过身,露出了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腹部。
他伸出巨大的爪子,不是拍击,而是用那带着厚厚肉垫的爪心,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正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林昔圈进怀里。
然后,他伸出那根足以撕开野牛皮肉的、布满倒刺的舌头,带着无比的耐心与温柔,开始一下一下地,回舔着林昔的后背。
这不是攻击。
这不是玩闹。
这是一场充满了极致占有欲和无上宠溺的、旁若无人的亲密互动。
封野正在用行动,向整个狮群宣告。
他的一切,都属于这个小东西。
他的鬃毛,他的耳朵,他最脆弱的腹部,他身为王者的尊严。
这个小东西可以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而其他的存在,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狮群彻底安静了。
所有的母狮,都用一种混合着震惊、茫然和彻底信服的眼神,看着这颠覆了她们世界观的一幕。
新月呆呆地看着,眼神里的嫉妒和不甘,渐渐变成了彻底的、死灰般的绝望。
她终于明白了。
她和那只幼崽的差距,不是物种,不是体型,不是美貌。
而是王的心。
那颗心里,没有给其他任何生物留下一丁点的位置。
蛮牙也看呆了。他终于领悟了“扑”这个动作的精髓。
原来,不是为了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