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穿成濒危动物后,我被大佬圈养了(22)
这不是为了进食。正常的捕猎者,会从最柔软的腹部和内脏开始享用。而这只岩羊,只是被粗暴地撕扯、毁坏,然后被随意地丢弃在这里。
这根本就是上门抢劫,顺便还在你家冰箱里拉了一泡屎。
侮辱。
极致的侮辱。
林昔的血液“嗡”地一下冲上了头顶。他忘了自己只是一只雪豹幼崽,一股属于人类灵魂的怒火,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立刻扭头,冲着身后的大佬发出急促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尖锐叫声。
“嗷!嗷呜!”
快看!看那个混蛋干的好事!
大佬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比林昔高大太多,视线也更远。他当然早就看到了那具被亵渎的猎物。
他只是没动。
林昔冲到他脚边,焦急地用自己的小脑袋去拱他的前腿,试图将他引向那个“犯罪现场”。
大佬终于动了。
他迈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了过去。
他站在那具被毁坏的岩羊尸体前,低下了头。
林昔跟在他身边,大气都不敢出。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正在以大佬为中心,迅速地冷却、凝结。
大佬身上那股之前还带着一丝暖意的皮毛味道,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冰冷的、如同金属般的杀气所取代。他全身的肌肉,一块一块地贲张起来,坚硬得如同山间的岩石。尾巴不再是放松地垂在身后,而是僵硬地绷直,尾尖微微抽动。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所有的情绪都褪去了。
没有愤怒,没有暴躁。
只剩下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杀意。
他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这片狼藉,望向领地的深处。
林昔毫不怀疑,如果那个入侵者此刻出现在大佬的视线里,大佬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将对方撕成碎片。
但他没有。
他沉默地转身,将还在发抖的林昔护到自己身后,然后迈步,走向了巢穴入口旁那块最显眼的、被风雪打磨得光滑的巨大岩石。
那是这片区域的“公告牌”。是这片领地主权的象征。
大佬走到岩石前,后腿微微下沉。
“刺啦——”
他抬起前爪,五根利刃般的爪尖,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抓向了岩石表面。
坚硬的岩石,在他的利爪下,竟然迸射出了细碎的火星。
一道比入侵者留下的任何痕迹都更深、更长、更霸道的爪痕,被深刻地烙印在了岩石上。
一下,两下,三下……
他没有用气味去覆盖,而是用最原始、最野蛮、最不容置疑的暴力,将那块岩石变成了自己的战书。
每一道爪痕,都在宣告:
这里,是我的。
你,过界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用一股远比入侵者更浓烈、更具压迫感的王者气息,彻底洗刷了这片区域。
这是最直接、最霸道的宣战。
空气中,火药味浓得呛鼻。
林昔仰头看着他,看着他身上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看着他那双倒映着血色晚霞的金色眼瞳,心脏砰砰狂跳。
真他妈的……帅爆了。
大佬在岩石上留下了自己的最终宣言,然后,他走回林昔身边,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的杀意褪去了一些,转化为一种深沉的安抚。
别怕。家里有我。
林昔瞬间就平静了下来。他知道,这场捍卫家园的战斗,大佬已经接下了。
他以为大佬会把他送回洞穴,然后独自去追猎那个该死的入侵者。
然而,大佬的下一个动作,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大佬低下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小心翼翼地、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重新叼住了他的后颈。
和他之前叼着他巡逻的动作一样,但感觉完全不同。
这一次,林昔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大佬叼着他的犬齿上传来的,是一种不容商量的、绝对的控制。
他被提了起来,挂在了空中。
然后,大佬转身,没有走向温暖安逸的巢穴,而是朝着领地的深处,朝着那股陌生气息最浓郁的方向,大步走去。
他要带着他,一起去战场。
林昔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带着我去?去打架?
他被大佬叼着,随着大佬沉稳而充满杀气的步伐上下起伏。凛冽的寒风从他耳边刮过,带着远山上冰雪的味道,也带着敌人那股暴戾的气息。
他非但没有感到害怕,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却从尾巴尖一路窜到了天灵盖。
他不是一个需要被藏起来的累赘。
他是被大佬认可的、可以带上战场的……家人。
他将是这场王者之战,最近的见证者。
不,或许不仅仅是见证者。
林昔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撮被他分析过的毛发,闪过那个关于“捕兽夹”和“旧伤”的大胆猜测。
他的心脏,因为这个念头而疯狂地跳动起来。
他开始兴奋地思考,如果真的开战,自己能做什么?自己发现的那个秘密,能不能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他不再是一个只能被动接受投喂的幼崽了。
他,林昔,或许能在这场属于雪山之王的战斗中,扮演一个意想不到的角色。
就在他们不断深入领地,空气中的火药味浓烈到几乎要爆炸的时候——
“吼——嗷——!”
一声沙哑、疯狂、充满了蔑视与挑衅的咆哮,从正前方的山脊上传来。声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近,更清晰。
那个不速之客,没有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