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穿成濒危动物后,我被大佬圈养了(260)
壁画的线条粗犷而有力,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第一幅画,描绘着一片广袤的冰原。一群穿着厚重兽皮的原始人类,正围着篝火。而在他们不远处,几头同样体型巨大的剑齿虎,正懒洋洋地趴着,姿态放松,彼此相安无事。
林昔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继续看下去。
第二幅画,场景变成了一场狩猎。人类手持着打磨锋利的长矛,与几头剑齿虎协同合作,将一头体型庞大的猛犸象,逼入陷阱。画面上,剑齿虎负责驱赶和侧翼攻击,人类则负责正面投掷长矛。
他们是战友。
林昔回头看了一眼趴在火堆旁的封野,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壁画。
接下来的几幅画,都是描绘着人类与剑齿虎共同生活、狩猎、分享食物的场景。他们仿佛是一个跨越了物种的、奇特的共生族群,在这片残酷的冰原上,共同繁荣。
直到最后一幅画。
画风突变。
整个画面的色调都变得阴暗而压抑。天空被大片的黑色涂抹,仿佛被某种不祥的阴影笼罩。
画面中央,人类与剑齿虎组成的联军,正仰头望着天空。他们摆出了戒备和战斗的姿态,脸上和兽瞳中,都刻画着惊恐与决绝。
而在他们共同面对的方向,一个巨大而模糊的轮廓,从那片黑色的天幕中降下。
那是一个无法用任何已知生物来形容的巨兽。
它没有清晰的形态,仿佛一团由纯粹的、流动的黑暗与恶意构成的阴影。无数扭曲的、散发着黑色不祥气息的触手,从它的主体上延伸出来,充满了毁灭与死寂的感觉。
仅仅是看着这幅画,林昔就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刺骨的寒意。
这个东西……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那片破碎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虚空。闪过那个被无数黑色锁链贯穿身体的银白神甲身影。
是它。
就是那个导致封野神魂破碎的最终敌人。
原来在如此遥远的过去,在这个世界的史前时代,它就已经降临过。
就在林昔心神巨震之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他猛地回头。
是封野。
封野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他正努力地,想要从地面上站起来。
他后腿用力,上半身摇摇晃晃地撑起,但那具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他的重量。他刚站稳不到半秒,后腿便是一软,狼狈地摔了回去。
封野似乎有些懊恼,他再次尝试,依旧是同样的结果。
林昔看着这一幕,心中又好笑又心疼。
曾经那个能轻易掀翻冰原、一爪拍碎巨石的雪山之王,如今连站稳都做不到了。
神明,彻底沦为了“小废物”。
林昔快步走过去,用自己的头,轻轻拱了拱封野的身体,示意他不要再乱动。
封野停下了徒劳的尝试。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兽瞳在火光下,亮得惊人。他没有看周围的环境,没有看那壮观的壁画,他的眼里,从始至终,只倒映着林昔一个的身影。
那目光专注,滚烫,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偏执。
林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清了清嗓子,用爪子拍了拍封野的脑袋。
一个意念传递过去:“老实趴着。”
他随即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之前任务奖励的真空包装肉干。
他用爪子划开包装,将一大块坚硬的肉干叼到火堆旁,用火焰慢慢烘烤。
很快,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在洞穴中弥漫开来。
封野的鼻子动了动,肚子不争气地发出“咕噜”一声。
林昔听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封野,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
他将烤得温热、微软的肉干叼回来,用爪子和牙齿,费力地将其撕成一小条一小条。
然后,他叼起一小条,凑到封野的嘴边。
封野顺从地张开嘴,小口地、文雅地,将那条肉干吃了下去。他咀嚼得很慢,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那双金色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林昔的脸。
林昔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快吃,看我干嘛。”他用爪子把封野的脑袋往旁边推了推,又递过去一条肉干。
封野乖乖吃下,然后,他用自己的脸颊,在林昔那只推他的爪子上,亲昵地、依赖地蹭了蹭。
林昔的动作僵住了。
他收回爪子,默默地继续投喂。
一整块肉干,很快就见了底。
封野吃完后,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满足地打了个哈欠,将整个脑袋都枕在了林昔的背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昔感受着背上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重量,心中一片柔软。
他守着封野,直到对方的呼吸彻底平稳,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他没有再去打扰封野,而是独自一虎,开始勘探这个巨大的洞穴。
这个地下空间远比他想象的要大。
他叼着一根燃烧的木棍充当火把,向洞穴深处走去。
地面很平坦,到处都是这种被风干的岩石。洞穴顶部很高,那些发光的苔藓如同星河,一路向前延伸,望不到尽头。
空气虽然沉滞,但并不缺氧,反而有一种干燥而洁净的感觉。
这里没有风雪,温度恒定,而且入口隐蔽,在地下深处,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所。
林昔越走越心惊。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完美的史前避难所。
他走了很长一段路,终于来到了洞穴的尽头。这里有一片小小的地下水潭,水质清澈冰冷,似乎是冰川融水渗透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