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穿成濒危动物后,我被大佬圈养了(39)
他把头往旁边一偏,躲开了月影递过来的肉。
月影愣了一下,又把肉往他嘴边推了推。
林昔再偏。
月影再推。
来回几次之后,月影的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困惑和担忧。
这孩子,怎么不吃饭?
是生病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她开始用鼻子,仔仔细细地嗅探林昔的全身,想要检查他是不是受伤了。
星点也停下了舔毛的动作,好奇地凑过来,和他俩挤成一团。
两只大猫,两个脑袋,将小小的林昔围堵在石台的角落里。
一个舔他,一个闻他。
林昔被这股浓厚的、几乎要让他窒息的爱意包围着,彻底崩溃了。
他需要一个出口。
一个避难所。
他的目光,越过月影和星点毛茸茸的脑袋,穿过宽敞的洞穴,最终,精准地落在了那个一直卧在洞口的身影上。
雪山之王。
他从狩猎回来后,就一直卧在那里。
他不像月影和星点那样,时时刻刻都关注着林昔。他只是沉默地、安静地待着,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山,隔绝了洞外的风雪,也守护着洞内的一切。
他阖着眼,似乎在假寐。
但林昔知道,他醒着。
他的耳朵,会随着洞内最微小的声音而轻轻转动。
那一刻,林昔的求生本能战胜了一切。
他瞅准一个空隙,猛地从月影和星点的包围圈里窜了出去。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嗷呜?”
“咕?”
身后传来两声困惑的呼唤,但林昔已经顾不上了。
他像一颗出膛的小炮弹,头也不回地、义无反顾地,冲向了洞口那座沉默的大山。
然后,在离雪山之王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纵身一跃。
“砰!”
一声闷响。
林昔一头扎进了雪山之王腹部最柔软的那片绒毛里。
他拼命地往里钻,用脑袋拱,用爪子刨,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埋进去,与世隔绝。
世界,终于安静了。
熟悉的、带着阳光和冷杉味道的气息包裹住他。
没有热情的舌头,没有慈爱的喂食,没有过度的关注。
只有一片广阔的、温暖的、宁静的港湾。
身后的月影和星点,跟了过来,却在离雪山之王三步远的地方,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她们看着那个将自己缩成一团、躲在雄豹怀里的小家伙,又看了看雄豹那巍然不动的姿态,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但她们不敢再上前了。
雪山之王虽然阖着眼,但他身上那股属于王者的、生人勿近的气场,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那道屏障在说:
我的休息时间,禁止打扰。
尤其是,禁止打扰我怀里这个。
林昔从毛茸茸的缝隙里,偷偷睁开一只眼,向外窥探。
看到月影和星点那副想靠近又不敢的样子,他心里升起一股小小的、有点不厚道的得意。
让你们围攻我。
现在没辙了吧。
我有大佬当靠山。
就在他暗自窃喜的时候,那座一直沉默的大山,动了。
雪山之王睁开了他那双金色的眼眸。
他的视线,平静地扫过不远处的月影和星点。
那目光里,没有责备,也没有警告。
只有一种淡淡的、理所当然的宣告。
然后,他动了动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昔能更舒服地窝着。
紧接着,一条粗壮的、毛茸茸的大尾巴,缓缓地抬起,然后,轻轻地、准确地,盖在了林昔的背上。
尾巴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将林昔小小的身体,更紧地圈入了怀中。
那感觉,像是一床厚实又温暖的羽绒被。
更像是一个盖了章的、专属的烙印。
这个是我的。
你们,看看就好,别太过火。
林昔感受着背上那温暖的重量,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甚至得寸进尺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雪山之王那平稳起伏的肚皮上。
耳边,是对方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
规律得让他昏昏欲睡。
他想,被大家喜欢,其实是件好事。
月影的照顾,让他感受到了类似母爱的温暖。
星点的陪伴,让他摆脱了孤单。
她们的热情,虽然有时候让他这个披着豹皮的人类有点社恐,但那份善意,真挚而纯粹。
可是……
只有这里。
只有在这个沉默的、不善言辞的大家伙身边,他才能找到真正的、完全的安宁。
那种不需要任何言语,不需要任何社交,就能全然放松的、被允许偷懒耍赖的、被无条件庇护的宁静。
月影和星点对他的好,是族群成员之间的喜爱。
而雪山之王对他的好,是独一无二的偏爱。
林昔枕着大佬温暖的肚皮,听着外面星点还在锲而不舍地、小声地呼唤着他的声音,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他意识到,虽然被大家喜欢是件好事,但只有这个沉默的大家伙,才是他唯一的、不可替代的港湾。
这种独一无二的羁绊,让他感到无比餍足。
他蹭了蹭大佬的肚皮,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幸福的、黏糊糊的咕噜声。
背上的大尾巴,轻轻地拍了拍他,作为回应。
洞穴里安静了下来。
月影和星点见他没有出来的意思,便也各自找了地方,卧下休息。
阳光从洞口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