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师尊是变态?那我也不装了!(270)
祝无道没搭理双松,只是走到双松的椅子前跳了上去:“你刚做神官的时候,在处理一桩邪修炼魂事件里,因为是队长,把怕鬼的情绪压在了心里。”
“然后,你在深夜的大殿里,对着我的神像哭了一炷香。”
“哭着说,再也不去修仙界了,再也不和邪修打交道了。”
这事,只有祝无道知道。
因为双松名义上是拜自己,把周围队友全部支开。
实则,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边哭还边把鼻涕眼泪抹自己神像上了......
祝无道记忆深刻。
而之所以挑这件事说,是因为祝无道事后专门让双松去对付邪修,练胆,等他不怕了,这才把那晚他对着神像哭的事说出来。
记得那时候双松尴尬的连夜去把自己神像擦了一遍,这也成了两人间的秘密。
祝无道话音落下,只见双松揉了揉眼睛。
看样子想哭,又不敢确认眼前人的样子,格外可怜。
祝无道本想开口安慰。
结果........
双松:“大胆宋修,为了拉拢我,竟敢冒充大帝!”
第219章 问:爱人是个狐媚子,用眼睛就能把自己勾迷糊怎么办?
祝无道懒得骂这个犟种,只是语速极快的开口:“你第一次参加天界各部门联合大会时,因为紧张坐在了我的位子上。”
“当晚你在我神像面前哭的跟狗似的。”
“我把神像上的披风解下来给你盖着,你醒来后把沾着灰尘的披风又给我系上了。”
“对着神像背书时,总是容易把内心想法脱口而出,比如,说让我统一天界。”
“骂生执政就是脑子有泡,整天瞎搞,胡乱纵容手下。”
“说由生执政建立的执法堂那六执法看人鼻孔朝天,你怀疑她们是不是落枕了。”
“蛐蛐欲执政就是个不管事的甩手掌柜,只爱纵欲,惯的手底下没个安分货。”
“说她手下的辰枢卫,蛮横无理,毫无纪律,要不是披着正规军的身份,你都怀疑欲执政哪找的地痞流氓。”
“对了,还有说我.......”
祝无道故意停顿,随后颇为感慨的回忆:“那时候多好,你们只当我的神像是个金疙瘩。”
“我呢,就爱听你们这些孩子说点实话。”
“毕竟那时候你可是连我手下的天玄军都一视同仁的骂。”
“说什么,一群装货,不干事实,欺上瞒下,要是你成为天玄军统领,一定会肃清这些歪风邪气。”
“怎么样啊,现在的大统领,你怎么能忘本呢?”
祝无道说出的每个字,都仿佛在唇齿间细细嚼过。
不像是问责,更像逗小孩玩。
这种语气,要是宋修在场,肯定厚着脸皮阴阳怪气的模仿,边模仿还得边狡辩一通。
显然,面前的双松就不会这一招。
他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祝无道,揉了揉眼睛,嘴唇颤抖又说不出话。
没有阿谀奉承,也没有变脸。
只是震惊,再由惊转喜,最后无措的开口:“您.....您没死?”
“难道你很希望我死了?”祝无道坐在双松的办公椅上,一只手搭在扶手那指尖轻点:“现在,过来,我和你说发生了什么。”
“是!”双松虽然有很多话要问,但服从是他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他一步步坐上统领的位子,为的不就是给大帝效忠?
一开始他不屑于执法堂的那群疯子对生执政的依恋。
她们都是好不容易飞升上来的仙,甚至还有神官,竟然甘心做生执政的犬。
后来,当双松知道祝无道对自己的栽培和一次次的宽恕,他觉得,他甘愿做祝无道的家犬。
只效忠祝无道。
天界的兴衰,权力的更迭,他都不在意,他只想知道自己效忠的主子是否安好。
如今,主子亲自来寻,自己没第一时间认出来就是该罚。
还麻烦自家大帝说这些陈年旧事。
双松内心先是谴责自己没眼力见,随后才是大帝回来的欣喜,可这份欣喜很快又化为了担心。
为什么大帝是用宋修的身体回来?
宋修呢?
人总不能一分为二吧?
可这些疑问,在大帝没开口应允他问之前,他绝对不会多提一个字。
而大帝此刻坐着讲话,他不能站着,这比大帝高。
更不能坐着,这是不敬。
所以,双松挺直脊背,在祝无道身前,直挺挺跪下:“您请讲。”
“吱呀——”
与此同时,双松身后的门开了。
宋修刚探出个头,看到里面的一幕惊叹:“哇哦~你俩玩的还挺花,那我待会再过来。”
随后,宋修颇为识趣的替两人将门关上。
但转头一想,不对。
祝无道现在好像是自己爱人。
这什么行为?
本来宋修和楚安然在研究这备注。
发现一开始扭头愤然离场的双松在祝无道这有颇高的评价。
再者,两人是真对天界不了解,哪怕是制定计划,在不了解天界的基础上,哪怕有一步差错,都容易闹成笑话。
所以,宋修果断通过身体的感应来找祝无道,祝老师,为他俩讲解天界的知识。
当然,只是讲解。
并不是要祝无道帮忙出谋划策。
毕竟现在要模拟祝无道不在的时候该怎么办,至于现在要祝无道讲解,那是祝无道本来就应该干的事!
谁能想到祝无道这么急,天界的知识那是一点没说,先一步在宋修面前炸了。
这谁受得了?
刚好祝无道在沃壤的时候吃醋,非说他也可以给宋修讲解天界,宋修这才临时决定带楚安然来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