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走剧情?炮灰甩手不干了!(167)
小厮松了手,连忙跪地求饶,“老爷恕罪,小的一时不察让乞丐冲撞了老爷,小的这就把她赶走。”
“爹爹,是我,我是你最爱的阿璇啊。”
赵璇连滚带爬地脱离掌控,哭的泪流满面,甚是可怜。
赵乘风掀开帘子,从马车上缓缓而下。
“爹爹”,赵璇委屈地望着他。
“我女儿早已离开人世,还请这位姑娘勿要胡言乱语。”
“爹爹,你在胡说什么?当年你明知道...”
赵璇对上那双漠然、不含一丝温情的眼睛,刹那间僵立在原地,温柔的血骤然冰凉。
她呆愣地看着他,心口一阵酸涩。
不安逐渐扩大,缠紧心脏,遍布全身。
“爹爹,你不要我了吗?”赵璇无知觉地轻声呢喃。
赵乘风淡淡地收回视线,嗓音严酷又无情,“赶她离开,若是不从,直接送去官府。”
“是。”
小厮没有受到惩罚,不由松了口气。
他毫不温柔的用力拉扯她的胳膊,将她拽离老爷的视线,恶狠狠地道:“老爷心善不愿追究,还不快滚!”
赵璇一动不动,任由他呵斥,疼痛在身上肆虐。
她只是愣愣地扭头,看着那道消瘦的背影,眼中、心里尽是茫然。
她不明白,一向疼她如珠如宝的爹爹,为何会用那样漠然的目光看她?
只是一年多不见而已,爹爹怎地就不认她了?
还是说,赵志学讲她坏话,让爹爹生她的气了?
赵璇坐在距离家门前不远的墙角,双手环膝,脑中乱作一团,捋不清思绪。
第144章 被恋爱脑女儿害惨的祭酒15
傍晚来临,秋色的寒风呼呼作响,刮得人透心凉。
昏黄的光晕明灭不定,在纸窗映照出一高一矮的两人。
何青算了算时间,站在身后低声提醒,“老爷,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赵乘风听到声后从繁乱的政务中回神,仰靠着座椅背,闭眼揉了揉太阳穴。
“她还在?”
“正门巡逻太勤,她挪到了后院的小门。”
没有户籍,又身无分文,赵璇无处可去,只能躲藏在她认为最熟悉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赵乘风轻呵了声,“我倒是忘了这件事,柳真在何处?他没和赵璇一起?”
“柳真在事发后用银子买通人,早早从牢中脱身,回了富阳镇。”
“他花了多少?”
“打点牢头狱卒,让友人帮忙,贿赂官员,一共花了两百五十六两。”
何青一直盯着他们,面对老爷的询问,张口便说的清清楚楚。
赵乘风眯着眼沉思。
片刻后,他开口道:“先让她流浪几日,在这期间你尽可能引导她知晓柳真贪图她钱财,贿赂官员逃脱罪责的真相,之后找个机会把她送回富阳镇。”
他非常好奇,当赵璇得知真相,面对柳真的欺骗,她会如何选择?
两人最好窝里斗,让自己免费欣赏一场好戏。
数十日后,何青给了反馈。
赵璇归家后,没有第一时间闹翻,而是威逼利诱柳真帮忙做户籍。
把柄在手,柳真不得不从。
因赵璇原身是无籍人士,注册户籍只能以贱籍的身份落户,柳真花了些银子让赵璇有了一个低等身份。
赵璇得了贱籍,冷静异常,沉默的仿佛幽灵。
拥有户籍即是拥有了保障,赵璇再无所顾忌,深夜提刀砍伤了柳真的胳膊。
柳真摆脱赵璇就医时错过最佳时间,胳膊留下隐患,此后无法再用力。
“赵璇不是最爱柳真,为他寻死觅活,甚至不让我们动他一根头发,她会动手?”
赵志学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
赵乘风悠悠道:“爱人时疯魔,不爱时变态,不稀奇。”
“你叫暗处盯梢的人回来吧,以后不用派人盯着了”,他转头对何青吩咐。
何青应声,“是。”
-
柳真受伤惨重,大怒下报官把赵璇抓了进去。
只是情绪稳定下来,他又开始惴惴不安。
如此对待赵璇,他怕赵府的报复。
担惊受怕了几日,连睡觉都频频做噩梦,一直不见赵府来寻仇,柳真深切地明白,赵府舍弃了赵璇。
柳真胆子越发大了。
他以故意伤人罪,将赵璇告到官府,乞求重判。
因律法强调夫为妻纲,妻子伤害丈夫属于以下犯上,是严重违背纲常的十恶重罪。
《大宇律例·斗讼》规定致人废疾者,至少杖一百、徒三年,妻殴夫加二等,判绞刑。
赵璇听到罪名,傻眼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气急下的反抗会让自己赔了命。
“不,不是这样的,是柳真欺瞒我在先......”
赵璇心急如焚,再无之前无声的默认,拼命反驳,将两人之间的事全抖露出来。
两人的事闹的很大,消息传到京城。
赵志学听后愤懑不已。
“这柳真竟如此心狠手辣,连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都不放过,逼迫妻子去死,他就是黑心肝的畜生!”
“他们又和你没关系,你气什么?”赵乘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赵璇曾经好歹是我们赵家的人,柳真一个无家可归,四处流浪卖艺的琴师,因巴上她盖了青瓦房,积攒不少家底,我气不过。”
赵志学铿锵有力的辩驳。
“的确不能便宜了柳真。”
赵乘风点点头,非常认同他的话。
赵志学眼睛一亮,“父亲,你要怎么做?”
“等。”
“等?”
赵志学一脸茫然,“咱们还要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