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走剧情?炮灰甩手不干了!(9)
“大人,正午了,要不要休息会儿?”
师爷上前,小声提醒。
陈正青气怒至极,闻言不由甩袖冷哼。
“本官管辖之地出了此等恶劣之事,不查清楚真相,本官哪能安心休息?”
他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方能平复心中的怒火。
师爷不敢再劝,摸了摸饥饿的肚子,默默叹了口气。
忍着吧,不然还能怎么办?
李乘风为了多活几天,作息极其规律。
他吃了午饭,又慢腾腾地在街上散步消失。
李二跟在身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到了县衙,他都没能将到了嘴边的吐槽说出口。
“大人,事情进展如何了?”
李乘风见堂上已经无人,重新一副死人脸状。
陈正青对他这个将死之人颇为同情,不由放缓了语气,“事情已经查证清楚了。”
“根据《贼盗律》,造意者为首,加功者为从,张泽明与主犯李刘氏和李琼楼同罪,但因受胁迫,又主动提供证据,由斩刑降为流放。”
“罪犯李琼楼谋杀期亲尊长,与人私通,待上奏后立即执行斩刑。”
“罪犯李刘氏谋杀亲夫,与人私通,因腹中有孕,需产后百日方可执行斩刑。”
“至于你的父母...”
陈正青顿了下,继续道:“无证据指证他们知情不报,不能以包庇定罪,所以,无罪释放。”
“小民明白了,多谢大人为小民做主。”
李乘风扯了扯唇,凄惨地一笑。
陈正青不知该如何劝解这个被所有至亲背叛的可怜人,最后只能拍了拍他的肩。
“本官定会依法办事,给你一个公道,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本官做主。”
陈正青办案无数,又怎会不知李家两位老人牵涉其中?
可他全审问了一遍,李琼楼和李刘氏为了害人,一直都是偷摸进行。
即使两人称阿家和阿翁默许、纵容,可其他人不知啊。
因此李父一见小儿子无法翻供,立刻反水。
他咬死称他和老伴对于儿媳和小儿子所做之事毫不知情,他们也没有办法。
第8章 大郎,该喝药了8
“乘风。”
李乘风从衙门出来,就见李母和李父站在台阶下,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去准备辆马车。”
乘风向身后的李二吩咐。
等他走后,他静静地看向二人,“你们找我何事?”
“乘风,你受苦了。”
李母哽咽着,哭的不能自已。
她抹着眼泪解释:“我和老头子着实没想到,你弟弟他,他们竟会对你下手,真是枉为人啊。”
“我只问一句,你们是真的不知情吗?”
乘风讽刺地看向另一人。
“你这是何意?”
李父皱眉,有些生气地道:“县令大人都判我们无罪,我们自然是不知情的。”
“乘风,你说出这种话简直太寒我们的心了。”
“哦,那就寒着吧。”
李乘风完全不给他们留任何情面。
他见李二赶着马车过来,踩着凳子上去,掀开窗帘后又停下,淡淡地道:“你们既然做出选择,就不要中途后悔。”
“如今家已分,即使李琼楼不在,你们不是还有个依靠?”
说罢,放下帘子坐了进去。
他已经做出了最大让步,把大部分家产留给那个未出生的小孩,二老再想当做不知情,他可不愿意。
“李二,走。”
“得令。”
李二抽了一鞭子,马车飞速离开,只留下一地灰尘。
李母见他态度冷淡,惶恐地问:“老头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虽然有个孙子,但还未出生,谁知道未来会是个什么样?
他们老了,已经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李父冷着脸道:“县令都证明我们无辜,那就说明琼楼做的事与我们无关,我们全不知情。”
“乘风再生气,他也是我们的儿子,血缘关系摆在这儿,不是他想舍弃就能断掉的。”
李乘风回到家,直接去了书房。
他拿着毛笔思索了瞬,在纸上写下休书二字。
写完后,他就要往外走。
李二拦下他,“容属下多嘴问一句,公子可是要去县牢?”
“是”,李乘风冷静地道。
李二嘿嘿一笑,连忙解释缘由。
“牢里密不透风,又脏又乱,公子身体不好,去了那里容易生病,不如把此事交给属下去办?”
李乘风一听有理,便点了头。
“行,那就麻烦你走一趟。”
“不麻烦不麻烦。”
这么热闹的事,他当然要掺和一脚了。
李二转头把酣睡的李大摇起来,“别睡了,看看时辰,你真是比猪都能睡。”
“我要出去一趟,你代我值个班。”
在李大懵逼的视线中,他兴冲冲地跑没了影。
县牢,阴沉昏暗,常年不见阳光。
李二在鼻子前扇了扇,塞给牢头一两银子,得到允许后入了狱。
“李刘氏,有人来看你了。”
牢头对着栏杆踹了一脚,扭头看向李二,“最多一炷香的时间,时间一到就走。”
“哎,明白明白。”
李二笑着应声。
刘欣欣蜷缩在草堆上,听到这声音立马爬起来,手脚上的链条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二,是大郎来救我了吗?大郎呢?他在哪儿?我要见他。”
“你赶紧让大郎过来,这里又脏又臭,还有老鼠,我实在待不下去了,你去请他想想办法,让我出去好不好?”
刘欣欣扶着栏杆,全身上下值钱的玩意一个不剩,唯有的是写着“囚”字的粗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