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清冷哑巴的渣前妻(200)+番外
桌面传来轻微的震感。
众人齐刷刷停了碗筷,就见许照野醉倒在桌上,她手指还倔强的捏着酒杯,大有再喝的意思。
看到师姐这么拼。
陈黎紧抿着唇,她忽然有些后悔朝师姐提议这个馊主意。
可她也不知道师姐居然愿意为了留在顾徽语身边下这么大血本。
“许小姐没事吧?”
谭清筠见她这样,忍不住站起身。
在谭清筠的记忆中,妈妈当时应酬的时候也是喝成这样,她每次都无措的站在妈妈面前,捧着垃圾桶,第一时间去接妈妈的呕吐物。
“照野?”
“许照野?”
认识许照野这么久,顾徽语头一回见她狼狈成这样,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抱歉,我先送她去我的房间休息。”
顾徽语在众目睽睽下,也顾不得那些有的没的目光探视,她拧着眉毛,面带紧张搂着许照野就往楼上走去。
“哇哦…这什么情况?”
“感觉有戏啊!”
“难道我们徽语今天就要脱单了?”
“唉,你们有谁知道内幕的?趁着饭还没吃完,再满上一杯酒,跟我说一说呗!”
…
将窃窃私语抛在身后。
顾徽语脖子被许照野手臂勒得发疼,好在,许照野没有彻底醉过去。
残留的那点意识足以支撑她抬步朝前走。
脚步踉跄,许照野的确有想好好走路不给顾徽语增添负担。
奈何她眼前重叠,差点一脚踩空楼梯。
“照野,你搂着我就好。”
“不要乱走乱动。”
担忧的语气几乎染透耳廓,许照野毫不掩饰开心笑了。
好不容易将人扶到楼上,顾徽语见许照野傻笑,眉毛拧着,径直问她:“许照野…你笑什么?”
“你该不会觉得喝的烂醉是件好事吧?”
“要不是我帮你带上来,你待会在下面发酒疯,这可就是永远的黑历史了。”
许照野对于顾徽语的数落很是受用,她完全没有被骂的生气,相反,还艰难地抬起头定定的看着顾徽语。
“我笑的是…徽语,你还在乎我。”
来到客房门口,顾徽语被她这句话给吓到,将人甩开。
错愕过后,紧接着涌上来的又是甜蜜。
身体疲软无力的靠在门边,这番不要命的试探让许照野如愿以偿,她很开心。
“徽语,谢谢你。”
“我知道我毛病很多…我也知道…”
听着她又要开始说些有的没的,心脏酥麻一片的顾徽语承受不住,她真的怕许照野再说些什么甜言蜜语,她这张唇就贴上去了。
“别堵在门口了。”
“我要开门。”
指纹摁上去,门“咔嚓”一声就打开了。
许照野蹲在地上想起身,试了两次都以失败告终,顾徽语见她这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
只好无奈半弯着腰,对着许照野伸出掌心。
“你牵我的手。”
许照野很乖的听话,她像个小孩一样,需要借着顾徽语手臂的力气才能站起来。
沈家这间客房,只有顾徽语住过,说是客房倒不如说是顾徽语在沈家歇脚的地。
回到这里,顾徽语没有半点不适。
她开了灯,就在茶几里翻解酒药,想着给许照野倒杯白开水,让她吃点药。
不至于醉得这么离谱。
…
看到师姐成功被顾徽语带走,陈黎如释重负。
她差点都要以为今晚的结局是她带师姐回医院住院了。
不错,作战计划大成功!
明天早上再祝福师姐!
季书意刚才看了半天,直到许照野被顾徽语带走,她才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书意,可以…回去…休息吗?”
沈佑宁这一顿饭吃的兴致缺缺,她对于生日没什么感触。
她生日前就是季书意父母的忌日,整整这二十多年,沈佑宁从来没有哪天能够心安理得的过过生日。
好像上天在对她说,这是她好不容易捡来的第二条命。
她该感谢上苍的怜悯,就这样过下半辈子。
听着沈佑宁柔声的话语,季书意能察觉到她妻子情绪的低落。
“嗯,佑宁,我们回去。”
她温柔轻扣住沈佑宁的手指,两人离席,季书意又凑到沈佑宁的耳边,低声问询:“佑宁,你心里有事,跟我说就好。”
“你憋着,我也跟着难受。”
第169章 她…想亲她,想吻她
倒在顾徽语睡过的床上,许照野鼻梁轻蹭着被褥,她能闻到顾徽语身上熟悉的气息。
她不是很喜欢喝酒。
在刚刚步入工作的时候,许照野没少喝酒,喝到吐,喝到厌烦。
等努力爬到那个位置,许照野终于有底气可以拒绝他人的敬酒。
她就再也没喝醉过。
“好了,我的大醉鬼。”
“赶紧爬起来把解酒药吃了。”
顾徽语在把温水递给许照野前,她还捏着杯子喝了一口。
确定水温不烫。
这才递给许照野。
不能喝太烫的水、太烫的食物,这种人一般被称为“猫舌头”。
顾徽语以前就经常说许照野是“猫舌头”就连泡面也要比别人多放久一会儿,才能吃。
她这下意识的举措,让许照野原本变成灰烬的心,又死灰复燃。
双手撑在被褥,许照野艰难的爬起来,她接过顾徽语递给她的水杯。
以及放在掌心中的药丸。
药没来得及咽,水没来得及喝。
许照野先道歉:“抱歉,我没换衣服…把你的床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