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清冷哑巴的渣前妻(33)+番外
传出去,这有辱门楣。
但这如今是看季书意的笑话,这群二代们也完全没有上前制止的想法。
别说这两个人瞧不起季书意,他们这些显赫世家又有哪个瞧得上这破落户出身的“沈太太”。
不当面嘲笑那都是给沈家一个面子。
季书意平日里为人作风都不行,完全是暴发户的嘴脸,得了个什么便宜的东西也要在贵妇名媛圈里面炫耀。
别人说句贴心体己的,叫她把东西退掉,她就冷哼一声,说别人是个不识货的。
没品味。
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们也没想到季书意如今会帮谭家这个私生女谭清筠站出来说话。
想来是蛇鼠一窝,一丘之貉。
季书意看到谭清筠的遭遇,就想到自己当初的寒酸样了吗?
“季书意这下说不出来话了吧,哈哈哈哈,人家说的可是真的,她不就是用自个儿父母的命高攀上了沈家,才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的…”
“哎哟喂,谁说不是呢?”
“我听说她在沈家那也是千人嫌,万人唾,说不定沈家后悔死了…”
流言蜚语顺着风声飘进沈佑宁耳中,她用手拨开人群,前面那人不耐烦回头,结果出乎意料看到沈佑宁那张漂亮的脸蛋。
那人一时间愣住。
同伴察觉她不对劲回过头来,顺着她的视线微张唇瓣震惊。
见到沈佑宁要往前走,她们不知不觉间就往后退两步。
沈佑宁往前走一步,吃瓜群众就纷纷让出一条道。
众人都听说沈佑宁和季书意关系一点都不好,前几天两人要闹离婚。
说不定今天季书意如此袒护一个私生女的行为,肯定会惹怒沈佑宁。
这一个说不好,下午两个人离婚证就扯了。
…
“小孩,你往后躲躲。”
“姐姐怕等会伤到你。”
季书意转过身对着谭清筠眨眼,笑容温柔。
谭清筠点头,她怯懦躲在季书意身后,人群的围观让她本就自卑的心更加抬不起头。
这时候只能将全部的希望都仰仗在这个素未谋面的大姐姐身上。
面对这两个人的栽赃,季书意刚打算“还手”,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做小画家、手艺人扇人巴掌的功夫。
刚才那两个东道主的“皇太子”她都敢扇了。
还差这一两个吗?
她,季书意可不是被吓大的。
倏忽,一只纤细雪白的手伸过来,拦在剑拔弩张众人中间,紧接着,刚才还咄咄逼人的两人面色惨白。
来人身穿一袭马面裙,雪白薄衬胸口缀着翠绿珠串,裙襕上绣的是花鸟纹路。
沈佑宁身上的檀香味,让季书意瞬间安心。
看着沈佑宁挽起的乌发,季书意眼里含笑,她是没想到沈佑宁会站出来护她、保她。
这袒护的样子,围观众人不可置信。
“我去,不是说沈佑宁和她太太的关系不好吗?今天又是什么意思?这明显就是赤裸裸的袒护啊!”
“真是见鬼了!”
“看来谣言不可尽信啊,还好我刚才没吱声,不然就被你们坑了!”
没有开口说一个字,沈佑宁那双漆黑眼瞳里的气势就足以压倒上前挑衅的两人。
沈云裳隐匿在人群中,咬牙切齿,她眼里含着恨。
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放在桌上,酒液晃荡,沾湿她的手指。
那两人频频朝后看,渴求沈云裳能在关键时刻搭把手,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沈佑宁可不是季书意那样好欺负的,她看着虽然消瘦,像个卧榻在床已久的病秧子,不日就要同林妹妹一样红颜薄命。
但这“慧极必伤”之人,有的是手段的惩治他们。
可惜,盼望的他们没能等到沈云裳上前一步,沈云裳依旧悠哉悠哉坐在椅子上看戏。
信任在这一刻坍塌。
季书意这时候也瞧出苗头了,这两人不敢直视沈佑宁却一直在朝沈云裳的方向看,显然,今天的罪魁祸首是谁。
很明显。
就这么迫不及待拿她开涮吗?
季书意决定煽风点火一回,让沈云裳尝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个什么滋味。
她顺势趴在沈佑宁的肩膀上,完全一副妻妻恩爱和谐的模样,漫不经心说:“真可怜的丧家犬,怎么,你们主人不要你们吗?”
“那刚才不是白乱吠了?”
一番话如同水珠入了油锅,噼里啪啦乱炸。
两人脸色涨成猪肝,一人被季书意三言两语挑拨,气到极点,打算转身去找沈云裳算账。
沈云裳给的那三瓜两枣,还不够今天丢人丢的多呢!
他刚迈步,却被另一人拽住,那人摇头,眼里是欲言又止。
今天的面子丢了就丢了,总不能还和沈云裳闹翻脸,到时候他们可真的在这群世家面前没有立足之地了。
要不是最近在沈家得势的沈云裳给他们弄到邀请函,就凭他们的家世,他们是进不来谭家寿宴的。
被他扯住的人却不管不顾,大声咒骂。
“沈云裳!”
“你个不讲信用的!刚才那一切,都是你…”
剩下的话还没一吐为快,那人就被一只手给捂住,他旁边的人面露惊恐,生怕他将后半段话给吐出来。
这欲盖弥彰的行为逃不过围观群众雪亮的眼睛,这回她们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是沈家内斗啊,有意思,沈云裳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也敢抢人沈佑宁长房长女的地位?”
“谁说不是!沈佑宁就算是个哑巴,那高低也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大家小姐,哪是贱如草芥的私生女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