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深柜,那我不客气了(145)
随意的触碰,都能让身体的主人拉响警报,反应激烈。
而被接连刺激痒痒肉的苏屿已经没招了。
笑过、挣扎过,力气用的差不多。
江时衍的这一挠,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瞬间脱力倒了下去,“哈。”
竹马原先控制他不要乱跑的手,这会儿成了托着他腰的支点。
整个人的姿势呈现出诡异的变扭。
就连苏屿自己都不知道,他这个样子,像极了故意塌着腰引诱一般。
原本就近的距离,更是因为这个变故,重新贴在了一起。
江时衍没有错过他加重的呼吸,倏地僵住。
禁锢着对方腰肢的手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后知后觉:玩过头了。
他没有走上曾经的蠢路,但好像一头扎进了隔壁同样罪孽深重的沼泽。
江时衍眼珠子都不敢乱转,只怔怔地盯着苏屿的后脑勺。
双手用极为缓慢的速度放开钳制,与此同时,还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不行啊,这像什么样!
再这么下去别说是小屿要生气了,他自己也得‘生气’了!
前几秒还彻底掌握主动权的江大反派时衍,现在满脸通红。
偷偷摸摸的样子,像极了第一次行动业务还不娴熟紧张的小贼。
气势大减。
苏屿为了防止自己被枕头闷死,侧过了脸趴着。
也不费劲的去看在后方的人,只是呆呆地凝视着前方。
闷声闷气,“不玩了,我错了。”
他跟破坏了他全部计划的直男没话说。
力气大了不起?
苏屿都懒得嘲讽。
竹马也就在这种没用的地方鲁莽,实际上,在正经事上根本就不行。
而在江时衍的视角里,苏屿凌乱的黑发往一边散落,精致的侧脸随之映入眼帘。
长时间不出门捂出来的白皙皮肤,因玩闹气血加速翻腾而泛着潮红。
消耗了不少的体力的他,此刻正张着嘴急促呼吸。
瞳孔瞧着有些失焦,一滴晶莹自眼角滑落,积在了优秀的山根。
原是之前就笑得泛红的眼眶,没兜住那滴泪。
江时衍:“......”
怎么那么像他黄粱梦里的画面啊。
他不行了。
江时衍就跟被烫到似的,瞬间撒开了手。
长腿一迈,眨个眼的功夫就站到了床边。
猝不及防获得自由的苏屿整个人砸到了床上,也亏得床垫柔软才没伤着好兄弟。
他憋了一股气,眼睛转动,却瞥见了忽然开始罚站的竹马,“?”
又犯什么病了???
“你没事吧?”苏屿忍不住道。
江时衍旋过身,背对着他,“咳,我没事。”
苏屿:“......”
谁问这个了。
他是在骂人,不是在关心人,听不懂好赖话嘛!
“你睡觉吧,我去上厕所。”江时衍是没听懂。
他语速飞快地丢下这句话,企图在第一时间逃离现场。
奈何这个画面的熟悉感真的太强了。
苏屿想也不想地开口,“等下。”
如果没记错的话,江某人上次慌忙逃跑,是因为......
江时衍无奈被定在了原地,“怎么了?”
“你怎么不转过来跟我说话?”苏屿也不回答,只一味地反问。
江时衍缄默。
他怎么转过去?
真要转过去了,挨揍都是轻的吧?
他尴尬地组织着措辞,“啊?我有点急。”
苏屿却在他犹豫的时候从床上下来。
话音刚落,就抬手搭上了竹马的肩膀。
江时衍一门心思在想借口,完全没听到什么小动静。
被他一拍,吓得一激灵,精神都有些萎靡了。
当然,只是一点点。
苏屿明显能感觉到他被吓得一抖,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
他也不说话,只用力想把人掰过来。
江时衍这下有点明白他想干嘛了,抵死反抗。
一边抵御着他的拉力,一边奋力地往卫生间走,企图从不远处的独立小空间中,汲取所谓的安全感。
越是紧张,脑子转的也就越快。
江时衍灵光一闪,嚷嚷道,“小屿,虽然我挠你痒了,可你也不至于厕所都不让我上吧?”
这是小心眼,独裁,暴政!!
苏屿拉人不成,反被拽着走。
再次切身感受了江时衍的力气是真的大。
不愧是竹‘马’,有这劲儿都能去干黄包车了。
眼见目的地已近在咫尺,苏屿急中生智,“我也要上厕所,让我先。”
江时衍顿住,恍然大悟。
他就说呢,怎么还拦着他上厕所了!
正常情况下,要是真急了,那是万万不会让步再憋一会儿的。
奈何江时衍十分清楚,自己怕是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
他带着身后的重量往边上走了两步,慷慨地让出了直直通往大门的路,“那好吧,你先。”
苏屿呼出一口气,不再搭着他的肩膀。
他往边上一迈,看似要使用自己的优先权了,实则身位越过对方之后,二话不说转过了身。
笑话。
难道想看到正面,只有掰着人转过来这一个方法吗?
江时衍没料到他竟然包藏祸心,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瞪大了双眼,直面了苏屿的打量。
而苏屿完全没跟他对视,待看清后,眨了眨眼。
开头对了,过程错了。
本以为今晚会无疾而终,却峰回路转,发现答案对了。
好神奇。
江时衍一时间不知道该遮自己,还是上前去蒙住对方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