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大学生她不按套路走(11)
难得出去一趟被她发现这么大的热闹,可不要多说两遍。
姒徽音回神:“是挺惊讶的,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人。”
六公主:“是啊,我也没想到,我现在可知道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两人正是说的热闹的时候,春琴上前一步:“娘娘,七殿下在门外。”
姒徽音回头:“让他进来。”
六公主也回头:“哥哥也来了,母妃,哥哥来的晚,肯定知道的更多。”
她想知道后续。
颇为期待皇兄的到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看向门的方向。
七皇子来翊坤宫的路上,脑子乱乱的,他没想到素日里君子做派的五哥能做出这般违背礼法的事情。
在别人家宴会上,行无媒苟合之举。
他大开眼界。
虽然不相信,但事实在眼前。
至于外祖家陷害五哥,他从未想过。
五哥和外祖家无冤无仇,整日一副闲云野鹤做派,未来的一位不跟他争抢的王爷,不值得外祖家动手的。
而且,最重要的承恩公府小姐发现的。
之前,那位小姐还极为仰慕五哥的。
五哥到底怎么了?
春琴的出现打乱七皇子脑中的乱想。
“殿下,娘娘请您进去。”
七皇子点头迈着步伐走近,一进去,看到两人都在目光注视着他。
七皇子停下,低头看看,身上的衣袍,玉佩,荷包,都没错啊。
“妹妹在看什么?”他不解的看向六公主。
六公主一种热情过头的姿态,跑过来拉他:“哥哥快过来,坐。”
说着把人推到凳子之上。
等坐好之后,她才问道:“哥,五皇兄怎么样了?”
眼里满是好奇。
七皇子看一眼妹妹,又看一眼同样在等她答案的母妃。
“五皇兄脸色铁青,颇为恼怒的离开了。”
其实五皇兄当场怀疑承恩公府陷害他,当场质问姜家姑娘,甚至要拿人去大理寺。
舅母听到,直接让府里的郎中给请脉。
结果没有被下药。
为了不让人误会,甚至请了隔壁来给他家老太太诊治的太医。
结果依旧是没有被下药。
哎!
六公主可不管皇兄的唉声叹气可惜的情绪,她只想要知道经过。
“过程呢?五皇兄可是清醒着?那姑娘是谁啊?五皇兄说娶人家没?”
关键的点,真是一个都没说到,只能让她亲口问。
七皇子不回答她这些问题,反而教育道:“昭阳,你是姑娘家,且年龄尚小,不好听这些事情,污了耳朵。”
六公主:“......”
“他们做了?我不能听。”
七皇子:“他们做的是错事,你当然不能听,你是公主。”
“母妃,你瞧皇兄?”六公主不乐意,看向姒徽音告知。
姒徽音瞧着兄妹两个争执,出来主持一下公道:“昭阳,听你皇兄的,你先回去,明日再来找母妃。”
这便宜儿子的观念也不是一时半刻形成的,而是数年。
已经刻在骨子里的。
她又何必此时与人争执一二来。
六公主到底读过书了,听到母妃加重语气的明天找她,仿佛明白什么。
她恼怒的脸又恢复平日的笑。
“好的,母妃。”
说完后,瞪一眼七皇子不搭理他一句话的离开翊坤宫。
七皇子:“......”
算了,又不是第一次被瞪眼。
姒徽音等人离开,转向七皇子问:“究竟怎么一回事?”
七皇子把前因后果说一遍,里面不免加上他个人的修饰之词。
姒徽音也只听关键点。
五皇子被逮住。
还被太医诊断,没被下药。
脸色铁青的离开。
有这三件事实在,她的心才放下来。
七皇子眼里带着迷茫:“母妃,你说五皇兄是怎么回事啊?”
喜欢的人求娶就是。
而且那姑娘的家世不高的,甚至可以说低。
求娶不难的。
姒徽音拿开压住纸张的砚台,回道:“不知道,我又不是他,不过他这次怕是非要娶妻了。”
不娶,堵不住悠悠众口。
乾清宫。
皇帝和五皇子相对而坐。
第10章 宫斗文的炮灰贵妃 9
偌大的殿内只剩下两人。
皇帝脸色不虞,他看向最爱儿子目光中夹着一掠失望。
他愤怒的发问:“到底怎么回事?”
五皇子立马起身,跪在地上,不敢乱动,只是请罪。
“儿臣知错,被人算计,丢失脸面,辜负父皇栽培之恩。”
“哦?”皇帝声音不轻不重。
算计老五作甚?他不解。
五皇子把进入成国公府的每一步都给皇帝交代,他真的是冤枉的。
“父皇,冯海只是一六品官员,作为儿臣的属下,我怎么会和他家姑娘行不轨之事。”
“儿臣始终记得父皇的教导,也心悦陈姑娘。”
“求父皇明鉴。”
皇帝转动着手中碧绿的珠串,眼中晦涩暗动。
“起来吧。”
五皇子拱手行礼,起身。
皇帝伸手一指他对面的位置:“坐。”
“是。”五皇子坐下来,聆听教导。
“那你如今打算如何做?”皇帝抬眸看向心中的继承人,目光中含着试探和考验。
五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父皇,儿臣想纳丰氏做侧妃。”
本来以丰氏的家族,做妾尚且是荣光,可现在只能舍弃一个侧妃的位置,来安抚朝中大臣。
不然他的名声怕是要被丢到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