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大学生她不按套路走(69)
“正好七七长大,想要接班,该是她的,必须是她的。”
她不容置疑的目光看向沈庆,目光像是冰冷的刀,能将人冻伤。
沈庆被看的退后一步,刘田华还要分辩,却被沈庆拉住。
“关主任说的对,周瑶给七七的,就是七七的。”他语气坚定起来。
“这么多年,阿华代替七七上班,也是辛苦。”他回头拍了拍妻子的手,又扭头看向姒徽音:“七七,以后你有啥事,你跟我说,不要总是麻烦别人。”
“大家都忙的。”
围观的人见状才重新露出笑来:
“这就对了,是谁的就是谁的,不能乱来,母亲的东西给孩子,天经地义。”
这话格外触动一些妇女的心。
她们想到自己,想到自己的孩子。
日后自个的东西反正不可能留给后来人。
“老沈,你还是脑子清楚的,我刚刚还错怪你的。”
“老沈一向老实,不是会耍滑头的人。”
关月脸色好起来,她对着沈庆道:“那我下午等你们来。”
“七七,关姨亲自带你办手续。”
姒徽音点点头。
事情解决好后,关月也不耽误,带着大家都离开沈家,各个的都回家吃饭去了。
屋内,只剩下沈家一家。
刘田华面色阴沉,看着姒徽音不开口。
沈庆面无表情,同样盯着她。
沈明清站在角落处,沉默不语。
最先开口的是刚回家的沈明军。
刚才一众人都在他们家门口,沈明军和弟弟妹妹没能进来,一直等到人都离开。
他们三人才走进家门。
刚才在外面,屋里的事,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早就把钢厂的工作当作是自己的沈明军,没想到有一日,还能没了。
他把书包直接朝着姒徽音丢去,正丢在人脸上的方向。
姒徽音抬手打了过去,书包落地,她的目光却在沈明军的脖子处停留。
脖子上挂着一根红绳。
红绳上挂着的却是周瑶留下的玉佩。
三天前,被沈明军抢走。
她准备好,一个冲锋过去,朝着人的裤裆位置踢一脚,重重的一脚。
沈明军当即蹲下身体,面色痛苦。
姒徽音趁机把他脖子上的玉佩拿到手,转身,一只胳膊挡在身前,嘴里快速道:“下午我还要去厂子里办手续。”
“我要是有伤口在,爸,你们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别人都会以为你们恼羞成怒,抢占工作不得手,于是殴打我。”
沈庆把刘田华打来的手拦住,搂住她劝:“田华,田华,别冲动。”
这逆女说的有理。
他好面子,不能容忍自己的形象是坏的。
刘田华没办法温柔起来。
儿子被踹,她工作还被抢走,心中早就一肚子气。
她对着沈庆打起来。
“你儿子都被打了,沈庆,你眼瞎了,不帮我,还要拦我。”
“你怕别人议论,我不怕别人说,我有理。”
姒徽音趁机溜到一旁。
沈明军捂着下身在地上蹲,沈明秀沈明正两人想要搀扶人起来。
沈庆刘田华在动手打架,沈明清一旁伸着手劝。
可真是热闹一家人。
姒徽音把玉佩装到自己的兜里,转身去了厨房。
锅在冒气。
她端起来看看,应该差不多,把煤气顺手一关,从里面拿出两个馒头看,放到一旁的碗里。
又拿起筷子,从咸菜罐里夹几筷子放到碗里。
拿起碗,回到屋里,还把门从里面锁住。
沈明清看着人回到屋子,对着一旁的妈还有后爸道:“妈,爸,你们别打了,带着弟弟去看看吧。”
“他脸都白了。”
沈家两口子这才住手。
刚才打的昏头,把孩子都给忘了。
安静没有两分钟,外面又传来声音,开始争吵起来。
姒徽音配着咸菜,吃下馒头。
等到肚子里有东西后,才重新拿起玉佩。
青色玉佩,看着光滑明亮,整体样子是一个鸟的形状。
打量几下,对着食指,姒徽音一口咬下去。
血流出来,被她滴到玉佩之上。
一束光来了,照在她身上。
第60章 年代文灵泉女主 5
如果屋里有其他人在,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问题,一个大活人,忽然消失不见。
让人惊悚。
姒徽音一秒钟的功夫,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类似古代的砖瓦小院内。
小院的栅栏外,是雾气弥漫,让人看不清外面的景色。
她回头看小院内。
院子西侧有一棵老槐树,接着是十几间房,还有东边大概一亩地左右的种植东西的土地。
她向正房走去。
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对着门的一个棕色的桌子,上面摆着一张纸,旁边还有两把椅子。
朝西看去,没有床柜子等用具,只有一个蒲团,摆放在正中央。
蒲团南侧放着一个小茶几。
茶几上有一个青绿色拳头大小的琉璃瓶子。
再看东侧,有一个红色木头的小榻在,墙壁上前后分别挂着两幅画。
她朝前走到桌子旁边,低头看向纸张。
上面并没有字迹。
姒徽音拿起来,对着阳光又看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想要要不要用火烤的时候,纸张消失。
她也被逐出来。
瞬间回到沈家的屋子里。
门正在被敲响。
沈明清在门外喊:“开门,让我进去。”
沈家的房有三间屋。
沈庆刘田华一间,沈明军沈明正一间,她和沈明清沈明秀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