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死后,儿子们抢我抢疯了(112)+番外
易长乐猛地瞪圆眼睛:“是不是我跟你分手,你就把我埋这后院?”
“以后我每年都来看你。”
“操你妈的,一家子死变态!”
说完撒腿就往楼下跑,却被楚耀珩一把拦腰抱住。
“逗你玩的。”
易长乐气得抬脚就踹。
冲到楼下,他推起自行车翻身就骑,楚耀珩也不顾形象,直接往车后座一坐,稳稳压住了车身。
“下去!”
“不下。”
“等我骑快了,摔不死你!”
“你摔。”
易长乐真就蹬起了车。
楚耀珩的手扶在他腰侧,能清晰感觉到他蹬车时腿部发力牵动的腰腹肌肉。
远处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稻田。
远离城市喧嚣,易长乐心情久违地轻快起来,除了后座还赖着个臭流氓。
“别在我肚子上摸来摸去,手拿开!”
“没别的地方扶。”
“再乱动就把你扔野地里宰了!”
楚耀珩反而收紧了手臂:“光宰了怎么够?”
易长乐用长腿支着自行车:“真想给你录下来,等公司开例会的时候在大屏幕上循环播放,让你的下属们都看看,他们老总有多禽兽不如!”
“播啊,没想到我们能以这种方式公开。”
易长乐一时语塞,彻底败下阵来,推着自行车气鼓鼓地往回走。
才注意到二层小楼前静静停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
眼睛一亮,随手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
“这谁的车?”
“你的。”
易长乐手心微微发潮,声音都轻了:“送……我的?”
“给你买辆新的。”
“楚总……这……这也太贵重了吧。”
“你不是总嚷嚷着要车吗?”
易长乐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牢牢黏在流畅的车身上:“平时开开你的车就够意思了,真送我辆新的……我哪好意思收啊。”
“正好周一开例会,让大家听听我是怎么禽兽不如地对待你。”
易长乐扭过头一脸正气凛然:“没有的事,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
第98章 新鲜感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先人那身铮铮傲骨,易长乐半分也没承袭,做起狗腿子来,倒是无师自通。
他嘴里哼着小调,手握方向盘,载着楚耀珩一路驶回家中。
“明天我得回别墅一趟,周一需要我来接你吗?”
“去别墅做什么?”
“回去看看。”
楚耀珩朝他招了招手。
“你不用总惦记着他,他朋友不少,不缺你一个。”
易长乐听出了这话中有话:“什么意思?”
“严关年纪还轻,不可能只围着你一个人转,新鲜感过去,自然就淡了。”
“你觉得他会离开我?”
楚耀珩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只是提醒你,大多数年轻人都这样。”
易长乐向后一靠,枕着双臂躺下来。
“他能喜欢我几年,也算是我的运气。”
“你倒是想得开。”
“我不会主动离开他,但能接受他离开我。”
楚耀珩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易长乐回去才知道,近来严关很少回别墅,而是在朋友的酒吧驻唱,常常待到天亮。
可这事,严关一个字都没跟易长乐透露过。
易长乐了解他,从前拼命赚钱只为了治病,如今没了这份压力,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也许正如楚耀珩所说。
等那股新鲜劲儿过去,就不会再围着自己转了。
易长乐悄悄打听到消息,周末晚上独自去了那家酒吧。
灯光暧昧昏黄,慵懒地流淌在木质桌面上。
台下有人影晃动,玻璃杯的碰撞声、交谈声,混成一片模糊的背景。
易长乐找了个光线最暗的角落坐下,随意点了些喝的,觉得这地方倒真有几分与众不同的格调。
吉他的弦音被轻轻拨动,流淌出舒缓的前奏。
有人低声说了两句话。
易长乐没有听清。
歌声响起。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并不简单如呼吸……”
易长乐端起酒杯的手顿了顿,又轻轻放下。
他错愕地望向台上,方才看了那么久,竟没认出台上那个人,是严关。
“我真的爱你,句句不轻易……”
聚光灯这时才缓缓落在严关身上。
易长乐猛地喝了一口,凉意漫过舌尖,几乎要把冰块咬碎。
严关低着头,清隽的侧脸泛着淡淡的光泽。
易长乐心里清楚,若是他抬起脸,让那双眼睛也露出来,才真的要命。
“你的不坚定,配合我颠沛流离……”
易长乐佯装镇定地又喝了几口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本来只是想瞧一眼,此刻心里却止不住地涌起怒意。
显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度。
看严关在这地方抛头露面,他受不了。
好在严关只是玩票性质,唱完一首便下了台,之后再不见踪影。
易长乐招手叫来服务员:“刚才唱歌的那位……能请他过来喝一杯吗?”
服务员礼貌地回绝:“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有规定,歌手在工作时间不能喝酒,请您谅解。”
易长乐听了,反倒松了口气:“你们这儿的服务员说话挺有底气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板呢。”
服务员觉得这位似乎不是善茬,暗暗将这位客人记下。
易长乐没再多说,摆摆手让人离开。
服务员到了后台遇见酒吧老板:“老板,外面有位客人想请咱们歌手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