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死后,儿子们抢我抢疯了(18)+番外
易长乐气鼓鼓地转身往卧室走,“啪”地一声关上了灯。
楚晚翊勾起嘴角,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次日清晨,易长乐揉着眼睛醒来,发现楚晚翊已经去了医院,但是早餐都给他备好了。
“家里有个田螺姑娘就是好啊~”
他换上了一身名牌,哼着小曲儿去了店里。
前台小姑娘眼睛一亮,捂着嘴惊呼道:“姜哥!发财啦?今天帅得我都认不出来了!”
“一般一般。”
晚上十点打烊时,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早已停在店外。
楚晚翊倚在车边,目光落在易长乐这身打扮上,突然有些后悔让他穿这么好看出门。
“你今天来得挺早啊?”
“没有钥匙,只能来这里等你。”
上车后,易长乐系上安全带:“怎么?还想让我给你配把钥匙?”
“我自己配也行。”
“你可真是……”
“我是认真的。”
其实这些日子,易长乐也渐渐有点想开了,与其继续纠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亲近女人,倒不如就顺其自然。
毕竟,像这样既对自己好又能包容一切的优秀男人。
也是绝无仅有。
他将钥匙随手一抛:“配吧。”
楚晚翊微微睁大了眼睛:“长乐……”
易长乐打断了后面的话:“回家,我累得要散架了。”
不多时。
一个男人走到打烊的面馆外,抬头看了看,指尖的烟忽明忽暗。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子驶离的方向……
第16章 算计
楚晚翊又拎着那些瓶瓶罐罐进了易长乐的家。
“你还带着这些玩意儿?”
“上次不是说过了吗。”
易长乐气笑了:“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的母亲?连葬礼上都没露过面。”
“因为我爸只要儿子,不要女人。”
“牛逼啊,难怪家产全归了你们兄弟几个。”
听到“家产”二字,楚晚翊的动作突然僵住了,猛地抓住易长乐手腕:“你……放弃的那份,连着我那份,都归你。”
“发什么疯?”
“这些财产对我来说,比不上你重要。”
易长乐低头看着自己被攥得发红的手腕:“你……确定清楚我是谁吗?”
“再清楚不过。”
他拍了拍楚晚翊的肩膀叹了口气:“做饭去吧,少爷。”
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易长乐时不时地瞄两眼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里琢磨着找个媳妇都不一定能这么心甘情愿地伺候自己,就他得了!
然而这个念头还没焐热四个小时,他就后悔了。
“操!你干什么?滚去睡沙发!”易长乐被结结实实地压在床上。
楚晚翊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抚上他的小腿:“你让我睡床上吧,我什么都不做。”
“放屁!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这种鬼话骗谁呢?”
楚晚翊直接封住了他的唇,含糊不清地说:“骗你。”
易长乐死死拽着自己那条花里胡哨的短裤,指节都勒得发白:“你总得给我点时间适应适应......”
“有什么好适应的?又不是头一回。”
“姜茴的烂账凭什么算我头上?”易长乐耳根通红,声音都劈了叉,“老子就是第一次!!”
楚晚翊低笑出声,掌心不轻不重地拍着他的屁股:“再拽真要断了。”
灯光熄灭后,易长乐僵硬地背过身去,两人中间的空隙宽得能再睡个人。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忽然有团温热的触感撞进怀里。
楚晚翊收拢了手臂,下颌抵着对方的头顶,这一刻觉得那种事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次日,快打烊的时候,面馆进来一个人。
前台的小姑娘没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来客人:“先生,我们马上就打烊了,厨师已经……”
易长乐在后厨听到声音跑了出来,手里的抹布吓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楚澶临站在那里,与油腻的面馆格格不入。
“你忙完,出去谈。”
“我们没什么可谈的,我早就不欠你了。”
楚澶临慢条斯理地掏出烟盒,却被前台脆生生地打断了:“先生,这里禁止吸烟!”
他抬了下眼皮,瞥了那姑娘一眼,易长乐吓得赶紧说道:“我马上就下班,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楚澶临这才将烟重新塞回烟盒,转身走出了面馆。
易长乐飞快地脱下制服:“小雅,我有急事先走了。
“好的,姜哥。”
出了门,就看见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骚包的跑车,走了过去。
敲了敲车窗:“有话出来说。”
“上车。”
“我不上,谁知道你又想把我拉到什么地方?”
“那我去你上班的地方坐坐?”
易长乐咬了咬牙,无奈地拉开车门。
跑车立刻轰鸣着冲了出去,在城市的街道中穿梭,渐渐驶向郊外。
最终,停在了荒无人烟的郊野,四周一片寂静。
易长乐的心脏突突直跳:“你......求你放过我吧。”
楚澶临慢条斯理地解开安全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你想我吗?”
“钱我都还清了!楚家的财产我一分都没拿!”
楚澶临忽然侧身,在昏暗的车厢里盯着他。
那双眼睛像捕食者锁定猎物一样,下一秒便猛地扣住他的肩膀倾身栖来。
“你干什么!”易长乐用手肘死死抵住对方胸膛,另一只手慌乱地挡在脸前,“别碰我!”
楚澶临眼中闪过一丝暴戾:“怎么?还要为他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