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死后,儿子们抢我抢疯了(22)+番外
“你忙吧。我锁门了,你自己回酒店再开一间。”
“你说什么?”
没等对方说完,易长乐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重重摔在床上。
“臭傻逼!”
他咬牙切齿地反锁了酒店的房门。
幸亏当初没跟这种人在一起。
出差在外头花天酒地,回来倒有脸捉自己的奸。
“烂黄瓜!”
易长乐洗完澡,靠在床头专注地翻着手机里的英语资料,仿佛又找回了学生时代那股刻苦钻研的劲头。
凌晨一点多,门外突然响起楚澶临的嗓音:“开门。”
易长乐跳下床打开门:“你就不能再开一间?”
“不能。”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易长乐皱了皱眉:“你喝多了?”
“没有。”
“你去哪儿喝的酒?”
楚澶临没有回答,径直走进房间,脱下外套往床上一倒,朝他勾了勾手:“过来。”
“你搁这点单呢?叫谁过来?”
楚澶临突然起身,一把将易长乐拉进怀里,两人一起跌倒在床上。
易长乐正要挣扎,却被对方用腿压住,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他耳畔:“我查了你的过去。”
他身体一僵,半晌才哑着嗓子问:“查我做什么?”
“我就想知道,在遇到我之前,你是怎么生活的?”
易长乐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没钱照样能活!”
楚澶临收紧了手臂,紧贴着他耳朵:“原以为至少你姑姑待你好,没想到......你早就被你姑父赶出来了吧?”
易长乐咬紧牙关:“姑姑会偷偷给我钱……他们有自己的孩子,让我搬出去也……合情合理。”
楚澶临沉默良久:“我也没想到你连鬼混的时间都没有,除了上学就是打工。”
“你还有脸查我!”
楚澶临亲了亲他的耳垂:“长乐,他们不要你,我要。”
易长乐气坏了:“我用得着你……”
楚澶临见他终于肯转过脸来,不由分说地咬住了易长乐的嘴。
酒精在血液里灼烧,压抑已久的欲望叫嚣着,理智的弦已然绷到了极致。
“别动!”
“你在外面玩够了,还他妈有这么大精力?”
“我玩什么了?”
“玩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楚澶临上下其手,摸着易长乐精瘦的腰,欲火焚身:“我既然要鬼混干嘛非带你出差?”
易长乐撇了撇嘴:“谁知道你有什么变态心思。”
“腿分开。”
“我开你妈了个逼!”
楚澶临不再跟他客气,咬得易长乐嗷嗷乱叫。
“你再敢踢我试试!!”
他倔强地瞪着楚澶临:“你今天敢碰我,明天我就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
楚澶临停了片刻,翻身下了床,套上衬衫,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句话都没说,就往外走。
易长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要去哪儿?”
楚澶临的脚步在门前顿了顿,头也不回地答道:“出去透口气。”
“非得这样吗?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待在一起?”
“有些事,你不想接受,永远都接受不了。”
“我……”
楚澶临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你那些话也就只能威胁威胁我,但确实有用。”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了。
易长乐突然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清醒一点!再这么待下去恐怕要出事了!”
深夜的街道上,小陈驾驶着汽车缓缓前行,后座上的胖子醉醺醺地打着盹。午夜的马路格外冷清,几乎看不到其他车辆的影子。
“今天你送的那小子,打听清楚了吗?”
“打听了,就是个小鸭子。”
胖子猛地睁开眼睛:“是个卖的?看着不像啊?楚澶临对那小子挺上心的。”
“估计是新鲜劲儿没过,那小子自己都承认了,说是干服务行业。”
“呵,纯了吧唧的劲儿,的确有点意思。”
“大哥,楚澶临这次来,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胖子哼了一声:“怕什么?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出了事,他能跑的了?要不是看中他的人脉,我至于给他当这么多年孙子?妈的,要是能套出他国外那批货的联系人,老子立马单干!”
小陈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发现胖子已经醉得不轻。
“大哥,要套个联系人还不简单?给那小鸭子塞点钱,一问一个准!”
胖子闻言突然坐直了身子:“这倒是个好主意!”
第20章 有命拿,没命花
楚澶临这一走,便没了踪影。
易长乐昏昏沉沉地睡去,翌日清晨拨打对方电话,却无人接听。
下楼时,他意外瞧见昨日跟在楚澶临身边的那个胖子,正满脸堆笑地窝在大堂沙发里。
“小帅哥,这里!”胖子热情地挥舞着肥厚的手掌。
易长乐走了过去:“楚澶临呢?”
“楚老板这会儿不在吗?”
“我以为他跟你在一起。”
胖子没想到来的正是时候,压低声音说道:“老弟啊,哥是过来人,你这年纪,别总惦记那些虚的,实实在在抓得住的东西,那才叫本事。”
易长乐打量着这个油光满面的男人问道:“我能抓住什么?”
胖子捏起两根手指做了个手势:“当然是这个。”
易长乐笑了:“钱。”
“哎!这就对喽。像他这样的公子哥,身边人换得比走马灯还勤,与其等着被扫地出门,不如趁早……狠狠捞上一笔。”
“能捞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