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死后,儿子们抢我抢疯了(29)+番外
病房在十二楼,是间双人病房,好在另一个床位空着。
“没其他人还能休息好。”
严关抱着病号服坐在床边问道:“导诊台那总看不见你人没事吗?”
易长乐边说边打开柜子,仔细擦拭后把生活用品一一摆放整齐。
“我跟前台说了我弟弟要做手术,她们答应帮我照看着,有急事会打电话。”
“你人缘这么好?”
“那当然,尤其在小姑娘当中。”
严关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不用你忙了。”
“行,你把衣服换上,我帮你收起来。”
“一会儿再换。”
“那你好好休息,晚饭想吃什么?我去食堂给你带上来。”
严关看向他:“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觉得要是没我,你爸认了你,现在早该治好了,也不至于拖成这样。”
严关喉结滚动了几下,这么多年得恨意,原来在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你到底叫易长乐还是姜茴?”
“你不是叫哥叫得挺顺口吗?少操没用的心。”
易长乐整理了下那身保安衣服,匆匆下了楼。
除了三餐准时从食堂打饭上来,他抽空还会陪着严关做检查。
直到所有检查报告摞成厚厚一叠,医生要家属签署知情同意书时,易长乐才觉得有些恍惚。
“听着还怪害怕的。”
严关笑了笑:“你怕什么?”
“我怕你没了。”
严关盯着他没说话。
易长乐低头剥着橘子,突然抬头“呸”了几声:“我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严关从口袋里摸出银行卡:“所有钱都在这里,要是我真没了,后事就麻烦你了。”
“别瞎说!我打听过,你这主治医生可有名了!”
“再有名能比得上楚晚翊?”
易长乐沉默了:“这叫什么事啊?有个哥哥非但指望不上,还得处处提防。”
严关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所以我才离开,换个城市,楚家也不能只手遮天。”
“我跟你想的一样,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严关伸手抱住了易长乐:“要是……我真有你这样的哥哥该多好。”
易长乐拍着他的后背:“好好活着,什么都会有的。”
两日后的一早,严关被推进了手术室。
易长乐特意请了一天假,独自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
消毒水的气味在走廊里弥漫,让他不禁想起自己被遗弃的小时候。
多亏了身体强壮,若是跟严关一样病痛缠身,还没钱治病,早就郁郁而终了。
手术比预期结束得更快,不到两小时,主刀医生就推门而出,露出满意的眼神,一切顺利。
病房内,严关静静地躺着。
引流管从胸腔延伸出来,衬得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易长乐轻轻抚过他额前的碎发,他长长的睫毛抖了抖,也不知道麻药劲儿过了没。
“瘦得都快皮包骨了,给你请了护工,刚问了医生......病理结果要等一周,不过医生说恢复好的话,用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
严关依旧安静,只有输液管里的液体在无声滴落。
易长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
两个小时后,严关终于缓缓睁开双眼,视线还有些涣散。
易长乐立刻俯身靠近,压低声音唤道:“严关?”
“嗯……”
“没事了,麻药劲儿过了可能会有点疼,要是难受你就告诉我。”
严关缓缓抬起没有输液的那只手,动作迟缓得像是在对抗无形的阻力。
易长乐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要什么?”
严关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又安稳地闭上了眼睛。
第26章 心里是谁?
严关的身体恢复得挺好。
易长乐觉得既然请了专业护工,自己也不必天天来看。
这一周就露过两回面。
直到严关出院那天,他才去帮忙。
“气色不错嘛。”
严关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上班啊,还能干嘛。”
“上班就不能抽空来看看我?”
“我不是把银行卡还你了?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
理智上知道易长乐说得没错,但这种突如其来的疏远还是让严关心里发堵。
“没有,你可以走了。”
“几天不见,怎么脾气又涨了,走吧,送你回家。”
易长乐帮他拎着东西,打车去了他住的地方,离医院确实很近。
“你几点下班?”
“正常五点。”
“下班一起吃个晚饭。”
“你刚出院别乱跑,”易长乐想了想,“想吃什么?我下班给你带回来。”
严关神色缓和了些:“把你电话给我,我想好吃什么就告诉你。”
“你这恢复好至少得半年吧,你一个人能行吗?”
“要不……你搬过来?”
易长乐坚决地摇着头:“我白天上班就够累了,下班还要照顾你?吃不消。”
严关声音低了几分:“我就是怕我这身体万一晕过去都没人知道。”
易长乐长叹了一声:“晚饭我可以从食堂给你带,但你真要我跟你合租的话……房租怎么算?”
“不用你出钱,你只需要负责打扫卫生,陪我去医院复查,我就一个条件——不准带人回来过夜。”
“要求倒是不高,我考虑考虑,你好好休息,我去上班了,有事随时联系。”
严关知道易长乐会心软……尤其是对自己。
楚耀珩怎么也没想到,楚晚翊这一闹,竟让姜茴连护照都顾不上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