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死后,儿子们抢我抢疯了(31)+番外
“哥,我戒了,真戒了!”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了,易长乐捏了捏严关的胳膊。
“我去超市买点牛肉,给你炖汤补补。”
严关皱了皱眉:“你做?能好吃吗?”
“怎么,看不起我?特意学的!”
“你今天还上班吗?”
“先送你回家,我再回来。”
“我自己打车就行。”
“顺路去趟超市。”
严关突然话锋一转:“不如咱们买辆车吧。”
易长乐双手插兜,站在楼梯上盯着他:“没少爷命,倒得了少爷病,你哪来的钱买车?”
“我是没他有钱。”
易长乐一愣:“你说谁?”
“你心里那位。”
“好端端的提他干吗?”
严关扯了扯嘴角,转身就往楼下走。
易长乐这才回过味来,暗骂一声“操”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下去。
楚澶临独自坐在酒吧,桌上摆满空酒瓶,修长的手指攥着玻璃杯,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舞池里的男女时不时地往这个方向偷瞄,却没人敢过来搭讪。
已经一个多月了。
易长乐就像人间蒸发一般。
楚澶临查了他的购票记录,甚至派人盯死了他姑姑的住处。
何庆说他当时买了三张不同方向和时段的车票,根本无从判断他上了哪辆车。
也不一定上过车,又或许只是中转,下了车,随时可以换乘其他交通工具离开,这样看来真的如大海捞针一般。
易长乐显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去向。
他没有朋友,没有父母,更没有情人,就这么不留痕迹地藏了起来……
最近,易长乐开始学着做饭,可惜没啥天赋,严关实在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
“你晚上想吃啥?”
“要不……我们出去吃吧?今天就别做饭了。”
“外面哪有我做的好吃?”
严关对着电话酝酿了半天艰难开了口:“你上班这么累,今天别做了。”
“我不累。”
“你有这精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什么意思?”
“带点酒回来。”
“你不是喝不了酒吗?”
“我想看你喝。”
易长乐捂着手机,压低声音道:“我最近不喝了,每次喝完酒睡觉都跟鬼压床似的。”
电话那头传来严关的笑声:“你今天可以喝点,晚上我有事跟你说。”
“行吧。”
易长乐下班扫了辆共享单车去买菜,又拎了瓶白酒回家。
“改喝白的了?”
“啤的喝完老做噩梦,换白的。”
“哥,明天我生日。”
易长乐摘菜的手顿了顿:“几岁了?”
“二十一。”
“想要什么礼物?明天我给你订个蛋糕。”
“要什么……过了十二点我再告诉你。”
易长乐起身走到水池边:“你可悠着点啊,别要些我玩命都买不起的东西!”
“怎么会呢。”
易长乐的菜炒的还是一言难尽。
严关却毫不在意,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给他斟酒。
“医院通知周末要开什么研讨会,听说来了不少外国专家,我估计得加班了,到时候你自己解决晚饭吧。”
“研讨会跟你又没关系。”
“当初医院招聘时就说明了,我这个岗位安保是次要的,主要负责接待工作。”
“接待外国人?”
“当然了。”
“这么有本事就去干翻译得了。”
易长乐咧嘴一笑:“那可够不上。”
严关再次给他斟满了酒:“你不是真正的姜茴,你的经历和他对不上。”
易长乐不说话,端起酒杯默默喝了一口。
“很重要?”
严关垂着睫毛想了想:“看来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对我来说你不是反而更好。”
“我要真是姜茴,能混成这逼样?”
“是你自己不想要。”
易长乐的眼神有些迷离:“谁说我不想要了?”
严关“啪”地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你是不是犯贱?”
易长乐听到这话,火一下子就起来了:“我怎么犯贱了?”
“想要你倒是回去啊?没让人玩够是吗?”
易长乐猛地站起身开始穿外套,拿上钥匙就出去了,门被摔得震天响。
严关傻站在那,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慌了神,穿着拖鞋就追了出去。
已经看不见人了。
严关捂着胸口,里面有些隐隐作痛。
忽然有双手稳稳扶住了他的身体:“不知道还没好吗?”
严关突然转身,滚烫的掌心捧住易长乐的脸亲了上去,却被躲开了。
“你别离开我……”
易长乐听到这句话,迟疑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回去吧,外面冷。”
两个人沉默着上了楼。
房门关上的瞬间,严关突然将人紧紧搂住:“你现在知道了,我压根就不想跟你当什么狗屁兄弟,你明白吗?”
易长乐喝了不少酒,在楼下被夜风一吹,有些头晕才没走,看见严关捂着胸口跑了下来,这会儿听见这番话更是刺激得要命。
“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的。”
严关的声音近乎哀求:“我不可以吗?为什么不能是我?”
第28章 关关生日快乐
易长乐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酒精的后劲彻底冲了上来:“那我也太变态了?”
严关松开手,有些疑惑:“你说什么?”
“你这么小,跟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大款呢……”
严关属实有些无语:“你平时不照镜子吗?是不是对自己的认知有点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