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死后,儿子们抢我抢疯了(34)+番外
“你不用知道我住哪儿,我总跟你联系,他会不高兴的。”
楚晚翊没想到易长乐对严关在意到这种地步。
“既然这样,我走了。”
“保重。”
楚晚翊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易长乐盯着桌上的饭菜,喉头发紧。
他能理解这种真心剖开却被人原封退回的滋味。
如果自己有分身,至少能分一个给楚晚翊。
可惜没有如果。
下班后,易长乐没有直接回家。
在洗浴中心汗蒸后,又在休息室沉沉睡了一觉。
直到晚上十点,才回去。
屋内黑得令人心慌。
从客厅到卧室,所有的灯都没开。
“关关?”
他的呼唤在屋子里回荡,却无人应答。
灯光亮起后,他快步走向卧室,床上躺着熟悉的身影,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坐到床边,指尖轻轻拂过严关柔软的发丝:“今天怎么休息这么早?不舒服吗?”
严关推开他的手,转过身去。
易长乐静默了片刻:“我今天......遇见楚晚翊了。”
严关的脊背瞬间绷紧,倏地转过身:“他来找你了?”
“他来开会,偶然遇见的。”
严关的声音愈发不安:“你……要跟他走吗?”
第30章 抓到你了
“我干嘛要跟他走。”
“那......如果是楚澶临来找你呢?”
易长乐笑了笑:“你就这么不放心我?”
“我没这个自信。”
他脱下外套,上了床将人搂进怀里。
用鼻尖蹭着严关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我还是喜欢......柔弱一点的。”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
严关这一巴掌下去,“柔弱”二字还没落地就碎成了渣。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在外面洗澡了?”
易长乐捂着脸,声音闷闷的:“在洗浴中心蒸了下,太困就睡了一觉。”
“这么晚回来,瞒着我不说?”
“这不是在跟你说别的事呢,我错了,今天太累,先回去睡了。”
“你不是刚睡了一觉?”
易长乐起身揉了揉后颈:“缺觉又忙了一天,得多补补。”
严关看着他出去的背影,突然意识到:易长乐虽然选了自己,却始终不愿与自己亲近。
唯一那次有回应的夜晚,嘴里喊的还是楚澶临的名字。
看似赢了全局。
却又好像,
输得一败涂地。
日子平淡无波地过了几天。
易长乐对严关关怀备至,几乎是有求必应。
可是这样的生活,却总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
这天休假,易长乐吃过早餐便出了门。
打车来到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老小区,手里提着沉甸甸的水果和营养品,在楼下徘徊许久。
酝酿了一下情绪,思考着该如何向姑姑介绍自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迈步上楼。
站在熟悉的门前,抬手敲响了防盗门。
“小伙子,你找谁?”
“姑……阿姨好,”易长乐声音微颤,“我是长乐的大学同学,最近调到B市工作,特地来看看您。”
姑姑打开防盗门,揉了揉泛红的眼睛:“没想到……还有人记得长乐。”
易长乐强忍泪水:“阿姨您坐,长乐他一定不希望看到您这么伤心。”
姑姑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恍惚间觉得他的神情语气都像极了长乐。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姜茴。”
“年纪大了,长乐或许以前提起过,可我记不清了。”姑姑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还能来看我。”
“我以后……能常来看您吗?”
其实易长乐刚上楼时,就被人盯上了。
与此同时,何庆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怀里的女人推了推他:“电话。”
“操!早不打晚不打,偏挑这时候!”何庆骂骂咧咧地抓起手机,“喂?”
“庆哥,目标出现了!”
“什么?”
何庆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就是您让盯的那个小区,刚进去个年轻人,除了皮肤黑点,跟照片上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现在还在楼上没下来。”
“给我盯死了!一定要摸清他住哪儿!”
何庆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就往外冲。
女人在后面喊道:“裤子!什么事急成这样?”
何庆手忙脚乱地拨着楚澶临的号码,嘴里不住地念叨:“祖宗诶,快接电话啊......”
易长乐浑然不觉地走出小区,随手扫了辆共享单车。
后方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启动,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
他在市场选了条黑鱼,又挑选了几样蔬菜,准备给严关做饭。
车上那帮人愣是跟着他在菜市场逛了好几圈。
离开菜市场后,他沿着林荫道不紧不慢地骑行。
那帮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住的地方,其实离他们蹲守的小区也就不过五公里。
易长乐推开门,脚步声轻快地踏进屋内:“我回来了!”
严关蜷在沙发一角,抱着电脑,头也不抬地问道:“去哪儿了?这么久。”
“去市场买了菜和鱼。”
“逛了三个多小时?”
“嗯……是啊。”
厨房里很快响起菜刀与砧板的碰撞声,夹杂着易长乐轻快的哼唱。
严关合上电脑,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腰。
“见到谁了这么高兴?”
“我还能见谁?你上客厅等着去,这儿腥。”
“比这更腥的我都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