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死后,儿子们抢我抢疯了(55)+番外
“你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辞退你?”
“私生活混乱算不算?”
严关从跑步机上下来,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他不是早就知道你跟楚澶临、楚晚翊之间纠缠不清吗?现在接受不了,难道是因为多了我一个外人?”
“跟你没关系,他一直觉得是我主动招惹,见一个勾引一个,早就给我定了性。”
严关笑了笑:“名声在外啊。这别墅是他的?要是辞了你,肯定让咱们搬出去。”
“搬出去倒没什么,只是……他不肯把澶临的消息告诉我。”
“放心,楚澶临只要还活着,就绝不会放过你。你不找他,他也会来找你。”
“话是这么说……可每多一天,都是在攒他的怒气,等他来找我,我都不敢想象那一日。”
“我明天不回来了。”
“你干嘛去?”
“大学同学搞了个工作室,我去帮忙拍点公益宣传照,后天就回来。”
“知道了,你去吧。”
楚耀珩早晨推开办公室的门,看都没看坐在门口的易长乐,只是语气平淡地打了声招呼:“来了。”
“楚总早。”
楚耀珩不想再搭理他,径直走向办公桌。桌上堆满了文件,便专注地看了起来。
期间打了几个电话,安排了工作任务,赵秘书和谭助理也先后进来汇报近期的工作进展。
整个上午,没有和易长乐说过一句话。
临近午休,楚耀珩才闲下来,目光不经意地落向门口的方向。
发现易长乐正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穿了一件宽松的薄衫,领口开的不小,脖子修长漂亮。
额前的碎发微微翘起,过了一个冬天,皮肤又白了回来,眼尾依旧带着那种若有似无的脆弱感。
就是这种感觉,让人哪怕在最生气的时候,也狠不下心来说他一句。
“易长乐。”
“啊?”
“澶临给我打过电话了。”
易长乐抬头往声音的方向看过来:“他……有没有问起我?”
“没有。你那句话我带到了,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会回国吗?”
“不一定,他说他现在身边有人。”
易长乐心里咯噔一下:“有人……是什么意思?”
“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我没多问,大概是朋友。”
“他怎么可能交朋友?”
楚耀珩不屑地笑了笑:“他不在的时候,你不也过得挺好?怎么他就不能交?”
“我明白了,但我还是会去见他,不会纠缠。”
楚耀珩看着眼前这人倔强的模样,心里有些复杂。
因为曾经并不喜欢这个人的性格,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也渐渐有了改观。
感情的事,谁又说得清楚呢?
“我愿意帮你出国,是因为他是我弟弟。我以为他心里有你,才想成全你们。可如果他已经有了新生活、不愿被打扰……恕我就无能为力了。”
“要是他亲自打电话告诉我,说不想见我,那我就不去了。”
楚耀珩避开了视线:“下次他联系我,我会转告他。”
“谢谢。”
楚耀珩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已经和晚翊说过,不让他再去别墅打扰你,你就安心住下吧。”
易长乐虽然表面看起来挺平静,但如果楚耀珩带来的消息是真的,恐怕应该没机会再见楚澶临了。
下班回到别墅,推开门的瞬间,里面一片漆黑,这才想起,严关今天不回来,而晚翊也被他哥带走了。
洗完澡,他点了烧烤和啤酒,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
灯光昏黄,忽然发现,原来孤独是有重量的。
从晚上八点多一直喝到十点,醉得有点发软,瘫在沙发上懒得动弹。
忽然门铃响了。
他踉跄地爬起来,也没问是谁,一把就将别墅的大门拉开。
楚晚翊先是看见一颗脑袋从门后探出来,整张脸隐在阴影里,吓了一跳。
易长乐猛地抬起头,语气含糊:“哎?你怎么来了?”
“又喝酒了?”
易长乐挥了挥手:“你喝不喝?严关不在。”
楚晚翊反手关上门:“两天没见我,连个电话也不打?不问问我怎么样?”
“我问你干什么?你哥说得对,少跟我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楚晚翊见他脚步虚浮、眼看要摔倒,伸手想去扶,却被易长乐一把推开。
“他怎么可能说你不三不四?”
“老爷子还没走的时候……他就这么说我……”
楚晚翊知道易长乐是真的醉了。
“我扶你上楼休息。”
“不去……我就要待在下面!”
“是不是我哥跟你说什么了?”
易长乐整个人歪进沙发里:“他说楚澶临……放过我了。”
“这样不好吗?”
他晃晃悠悠地抬手按住胸口:“好是好,就是有点酸。”
楚晚翊俯身将他抱到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哪里酸?我帮你治治。”
他伸手摘掉了楚晚翊的眼镜:“楚医生……你好好给我瞧瞧……是什么病?”
“那得仔细检查检查才行。”
易长乐抬手掐了一把楚晚翊的脸,大着舌头嘟囔道:“我知道你为什么总戴着眼镜……你们大夫为了显得有权威,值得信赖,就怎么稳重怎么打扮……谁敢找小白脸看病,是不是?”
楚晚翊笑了笑,扶住他的腰:“那我要靠出卖色相,能留住你吗?”
“不能。”
楚晚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易长乐凑上前,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我可包养不起你……太刺激,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