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死后,儿子们抢我抢疯了(69)+番外
“我也没说错,当初我给你当弟弟的时候,你就只送了我一块表。”
楚耀珩简直气笑了:“你又不是我亲弟弟。”
易长乐眨了眨眼睛:“胜似。”
“那要不要我也给你来一套?”
“真给吗?”
“如给。”
易长乐哼了一声:“偏心。”
“你少在我这儿争宠,这穿的又是什么衣服?”
“现在流行,买就得买尺码大的,这叫oversize~”
楚耀珩懒得再理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后继续看合同。
易长乐溜溜达达下楼拿咖啡。
经过一楼明亮的玻璃门时,脚步一顿,插着口袋对着反光打量自己这一身——楚澶临的休闲装本来就已经是宽松款,穿在他身上更是空荡。
可易长乐就是喜欢,有一种楚澶临就在身边的感觉。
赵秘书抱着一叠文件,看楚总的助理拎着咖啡在门口照了半天,也不知道在美什么?
“姜助理。”
“你也上去?”
“我把这些拿给楚总。”
“我帮你带上去吧,需要特别交代什么吗?”
赵秘书将文件递了过去:“不用,放楚总桌上就行。”
易长乐抱着文件和咖啡上了楼,将其中一杯放在楚耀珩的办公桌上:“给你的咖啡,昨晚没睡好吧。”
楚耀珩头也没抬:“以后晚上不是特别急的事,少打电话。”
“哦,这是赵秘书让我带上来的文件。”
“找一下前几天预付给华新那笔工程款的合同。”
易长乐见桌上堆了高高一摞文件,觉得搬起来太沉,便没伸手去拿,而是俯下身从侧面仔细辨认标签。
楚耀珩原本只是瞥了他一眼,微微一顿,随后目光径直落向他。
那身衣服站着时还不明显。
此时易长乐弯下腰,从这个角度看去,胸口几乎一览无余。
易长乐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从合同缓缓移到楚耀珩脸上,猛地直起腰:“你看什么呢?”
“看你。”
“你……怎么能看我?”
“看得还少吗。”
“你别告诉我,你跟姜茴也有一腿!”
“那倒没有。”
易长乐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还好你不喜欢姜茴。”
“我是不喜欢他,但我喜欢你。”
易长乐那口气还没彻底落下,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你……你就这么轻易说出来?!”
“有什么不能说?”
“老板,话要是说绝了……我可能就没法继续在这干了。”
楚耀珩神色未变,一如当初那样沉着笃定。
“既然早晚要让你知道,不如早一些看清结果。”
“我的结果,肯定不会让你满意。”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喜欢你,也许只是因为姜茴这张脸。如果没有这张脸,你还能确定,他们依然会这样对你好吗?”
易长乐沉默了。
楚耀珩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他心底最深处的不安。
“我不知道......”
楚耀珩站起身:“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和姜茴在别墅待过,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直到父亲去世前那段时间,他性格突然变了,我才开始真正注意他。你明白我的意思,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你。”
这些话甚至让易长乐开始怀疑,楚澶临、楚晚翊,甚至严关,对自己执着不放,究竟是不是因为姜茴这张脸、还有这个身体?
他好像永远也摆脱不了姜茴的影子。
“我再怎么想,也改变不了现实。”
楚耀珩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你不需要改变任何事,只要心里清楚就够了。就算你去问他们,他们也不会承认。他们和姜茴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你能够相比的。但我不同,我和姜茴没什么交情,甚至有些讨厌他,能给你的,是只属于你的感情。”
易长乐向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我要工作了,老板。”
“你清楚我对你好,也在享受这份好。你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再分出更多感情了,这些我都知道,但现在能不能……重新衡量一下?”
下班后,易长乐回到别墅,和严关一起吃完晚饭,便沉默地回了房间。
严关倚在门边,轻声问:“哥,你怎么了?”
“工作有点累。”
“楚耀珩连你都压榨?”
“别这么说你大哥。”
“那我陪你躺会儿?”
“不用,我今天想早点休息。”
“哦。”
严关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才默默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易长乐其实并非看不开这件事。毕竟,无法改变的现实只能学着接受,太过执着,不过是自寻烦恼。
但楚耀珩这样的人实在可怕,总能精准地抓住别人的弱点,一步步瓦解防线。
“不听、不信、不在意。”
易长乐晃了晃脑袋,下楼端了一盘葡萄上来。
路过严关的房间时,发现门虚掩着。
“关关,吃葡萄吗?”
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电脑屏幕亮着。
估计严关是去洗澡了,易长乐将葡萄放在桌上,正要离开,电脑屏幕却是他的照片。
更准确地说,是姜茴的照片。
那样的发型和神情根本不是自己。
易长乐晃动了一下鼠标,文件夹整齐地排列着,每一个都标注着日期,记录着各个时期的姜茴。
也许那时候恨与爱之间的界限并不分明。
易长乐轻轻退出房间,带上了门,试图回忆自己从前的模样,发现已经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