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00)+番外
裴锡年蹙眉,“您现在是清醒的吗?”
永隆市值七百多亿美元,百分之五,你还记得是多少钱吗?裴映珩都只有百分之七。
裴建宁:“我当然是清醒的。”
他的确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裴锡年。
如果没有裴映珩说的那番混账话,别说这些股份,就连那套房子他都不会白送。
但他了解裴映珩。
这混小子一旦下定决心,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等他死后,就算不会把永隆拱手相让,也一定会做出影响到永隆股票的糊涂事来。
万幸,裴映珩目前只是一头热。
还有机会纠正。
为了防止两人真的搞在一起,他要在死之前把裴锡年这个私生子的身份坐实。
他知道,就算裴锡年也喜欢男人,但以他的性格,如果全世界都认定两人是兄弟,他是绝对不会任由裴映珩胡闹的。
搞不好,还会因此尽心辅佐裴映珩。
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就是诱饵。不会有人怀疑,能让他送出百分之五股份的人不是他亲生的。
而且成为大股东,就是为自己干活。
裴锡年绝对会尽心尽力。
就算最后他靠私生子这个身份夺权,但永隆最大的股东还是阿珩,他赚再多钱,也只是给阿珩打工而已。
无论如何都不亏。
裴建宁头脑异常清晰,缓缓说道:“这些年我亏欠你太多,这点补偿,远远不够。”
在生命最后时刻,他声泪俱下的说着自己的愧意,连见惯场面的律师们都微微动容。
裴锡年的心却心中一片冰凉。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裴映珩亲自开口,裴建宁仍然不愿配合治疗,一心求死了。
拖着病体躺在医院里,不仅不能给裴映珩提供任何帮助,反而那些不安分的人还可能借这段时间悄悄布局。
现在死掉,虽然裴映珩会不知所措,但那些不安分的人同样会措手不及。
仓促之间,行事定有破绽。
有破绽,才有机会破局。
至于破局之人...
裴锡年眸色微冷。
你凭什么认为我还要帮你?
就凭你施舍的股份?
别说这股份十年内只有分红权,十年后才能套现,就算现在能立刻套现,他也不要。
“还是让裴映珩先进来吧。”
裴锡年打断裴建宁的表演,根本不接那份股权转让书,转身走向病房门口。
“你...确定要这么做?”
就在他握住门把手的瞬间,裴建宁不知从哪来的力气,高声呵止他的动作。
“这可是上百亿!”
“千亿又如何?”裴锡年语气生硬:“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有些事他不面对就永远不会成长,你该相信他。”
“太迟了...算我求你...”
身后的气若游丝的声音破碎而清晰,裴锡年心里泛起一丝不忍。
但他真的没有精力去管别人的人生。
他自己的人生都过的一团糟。
裴锡年闭了闭眼,猛地摁下门把手。
咔塔——
咚——
开门声和重物摔倒声同时响起。
裴锡年回头看去。
裴建宁居然从床上跌落下来,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气力想要站起来,但无能为力,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裴锡年。
“求…求你…咳...”
大滩鲜血从口中喷出,染红病服。
滴滴滴滴————
心电仪的蜂鸣声急促又尖锐。
在场所有人看到那条平直的线条,脑袋嗡的一声宕机了片刻,紧接着,相机快门的喀嚓声疯狂响起。
这批记者本来是裴锡年请来见证裴建宁在医护团队最新的治疗方案下转危为安的。
可现在却...
亲眼见证了裴建宁的死亡。
第85章 葬礼
三月十四。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城市上空,吝啬地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只在缝隙间漏下几缕有气无力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湿意。
为防裴建宁的尸体腐烂,裴映珩只在各类媒体渠道上发了三天讣告,今天是第四天。
即是出殡的日子。
宝福纪念堂。
殡仪馆最大的景行堂,花圈从堂内一直排到走廊,乃至外面的庭院,落款无一不是港城乃至亚洲范围内叫得上名号的政商名流。
大堂正中间悬挂着裴建宁不苟言笑的巨幅遗照。眼神锐利,仿佛在审视着在场众人。
裴映珩身穿黑色西装,臂缠黑纱,站在家属队列的最前方,接受吊唁者的慰问。
连续多日的压力和悲伤让他看起来憔悴不堪,但脊背却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裴家继承人应有的体面。
这段时间外界风言风语盛行。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裴建宁死前先是跟私生子吵了一架,后又跟婚生子吵了一架。
加上前段时间游轮年会的人事安排...
之前就有人猜测,是不是两个儿子争权夺利闹得太难看,给裴建宁气到住院的。
后来众目睽睽之下,裴建宁跌落下床,哀求着断气的场面更是给这位港城地产大王的死亡蒙上一层阴影。
外界闹得厉害,内部自然不会安宁。
他一边操持裴建宁丧事,一边要给股东和董事会一个交代,这几天几乎没合过眼。
当然,裴锡年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毕竟在所有人看来,裴建宁就算不是裴锡年气死的,也跟他脱不开关系。
裴建宁死之前的那句求你...
现在已是港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在这种情况下,永隆集团的高管和重要股东们陆续抵达,一个个来到裴锡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