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20)+番外
看到Reese狠心依旧,他就放心了。
不过现在嘛,小子,你太碍事了。
为了打破两人间莫名有些黏稠的氛围,安德烈目光一转,落在了不远处一直偷偷往这边瞄的江卓航身上,扬声问道:
“嘿!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一直暗暗观察这边情况的江卓航冷不丁被点名,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尴尬。
他急中生智,指着面前的一块屏幕,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惊讶,试图转移焦点:
“啊?没看什么,是...是那个牛散!他又出手了!这次买进的量不小!就...就想着告诉你们一声。”
这一喊,果然将几人的注意力转移。
屏幕上,永隆股票的交易数据正在快速滚动。确实有一笔资金在持续且稳定地吸纳永隆的股票。
安德烈凑近屏幕,仔细观察了片刻,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语气肯定地说:
“不,这绝不是什么牛散。看这手法,这魄力,一定是伪装成散户的庄家。”
他指着屏幕上几个关键的交易节点,语速飞快地分析道:
“看这里,还有这里。这人用了至少十几个关联账户在同时操作,而且每个账户的买入金额都精准地控制在接近举牌线但又绝不越线的4.9%以下...”
“他这是在刻意规避监管披露,不想暴露身份。我总觉得这手法有点眼熟。”
安德烈摸着下巴,“而且他的买入时机非常刁钻,总是不计成本地吃进,不像是在做价值投资博取差价,更像是......托底。”
他看向裴映珩,“这人是裴建宁留下的后手?关系匪浅啊,用真金白银给你们兜底,稳定市场信心。”
裴映珩这次难得没有反驳安德烈,而是郑重地点了点头,“不管他是谁,这份雪中送炭的情义,我裴映珩记下了。”
在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这笔神秘资金的介入,确实起到了定海神针般的作用,延缓了股价的崩跌,给了他喘息之机。
唯有裴锡年,在无人注意的间隙,看着那块显示着神秘资金动向的屏幕,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不管哪个时代,哪所大学,金融系的学生心里总是弥漫着对资本市场的憧憬与躁动。
他们迫不急的想一展拳脚,证明自己。
有人生性谨慎,用模拟盘练手。
有人幻想利用所学,一朝财富自由,赌上几个月攒下来的生活费,一股脑投入真实的股市里,亏的血本无归。
裴锡年很长一段时间是前者。
直到大三那年,陆宴笙重振旗鼓,开始争取各方势力的支持,手头总算宽裕了些。
当时,陆宴笙拿出为数不多的积蓄,开了一个真实的证券账户,对他说:
“Reese,理论学得再多,不如真刀真枪干一场。来,我们用这个账户练手,亏了算我的,赚了...你请我去迪士尼怎么样!”
那时候的他,理论知识丰富,实战却青涩得很,印象中,那个账户就没赚过钱。
后来,他得到裴建宁的资助,陆宴笙也忙于家族争权,二人联系渐少。直到前往美国读研,他也没关心过那个账户的后续。
现在看来...
裴锡年无声的叹了口气。
大学时期,因为资金都是陆宴笙的,他每一步动作都会和陆宴笙认真探讨后再执行。
所以,两人的很多操作习惯是一样的。
一个几乎确定的答案浮上心头。
按永隆当前股价和这段时间持续买入的规模估算,他投入的资金恐怕已是天文数字。
可自己却连回港都瞒着他...
这份无声的支持,他该如何偿还?
第102章 股东大会
五月十八。
玺悦酒店。
这座位于弥敦道的酒店,建成至今已有二十年历史,在一众豪华酒店扎堆的尖沙咀,地理位置和装修格调都已经不算优越。
但老港城人办酒待客,就喜欢选这里。
只因为二十七年前,白手起家的地产大王裴建宁在此处正面硬抗英资财团,最终大获全胜的故事足够让人津津乐道。
今天,玺悦酒店狭窄的前广场挤满了新闻车和媒体记者,有港城本地的,也有内地和境外的。
他们都在等一个结果。
永隆这场声势浩大的股东大会的结果。
此时,玺悦酒店内,气氛愈发紧张。
这场股东大会筹备两个月之久,到场的股东多达三千七百零六人,裴映珩大手一挥,直接包下酒店最顶部的三层专门用于开会。
加起来超过五千平的场地,被大大小小的股东们坐的满满当当,他们坐在提前安排好的位置上,盯着场地中央的巨型屏幕,神情紧张又兴奋。
“早知道多买几股了,还能往前面坐一坐,现在坐这么后面,什么都看不到。”
“有的坐你就偷着乐吧!你这河南口音的别跟我说是专门来参加大会的?”
“当然不是啦!这次裴映珩大手笔,往返路费全部报销,我专门请年假来玩的!”
“哈哈,我也是!听说持股高的,不仅报销路费,还有专门的导游带着玩啊,早知道我就多买几股了。”
“花钱大手大脚,永隆给他算废了。”
“看不惯你不来啊,反正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今天我就是裴映珩的铁杆支持者!”
“带我一个,这朋友圈拿的舒服。”
众多乐子人交头接耳,现场一片嘈杂。
与楼下几层的喧闹氛围截然不同,玺悦酒店顶层的空气与的维港一样,蒙着层灰。
能够坐在这的,都是持股可观的重要股东和集团核心高管,以及虎视眈眈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