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40)+番外
他说着,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正在跟裴锡年低声交谈的裴映珩,对方背对着众人,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阿超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不再多言。
酒店房间内。
裴锡年刚将行李箱放好,裴映珩就凑了过来,他眉头微蹙,“你觉不觉得这酒店房间的布局有点不太合理?”
裴锡年连眼皮都没抬,连接电源,打开电脑,准备继续修改讲标文件。
见他不接茬,裴映珩自顾自地走到并排摆放的两张单人床边,用手比划了一下。
“你看这床,也太窄了,翻个身都怕掉下去。我睡眠浅,有点认床。要不然......”
他凑到裴锡年身边提议:“我们把两张床拼起来?这样空间大点,睡得也舒服些。”
裴锡年终于抬眼看他,目光清冷:“要么你自己出去开一间房,要么闭嘴。”
裴映珩脸上那点故作严肃瞬间垮掉,讪笑两声,“咳,单开一间房多浪费啊。公司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对吧?”
“其实仔细看看,这房间布局也挺好,独立睡眠,互不干扰,挺好,挺好。”
他乖乖退回自己床边,不敢再作妖。
时间来到晚上。
裴锡年早在三天前,就约了鹏城的几位项目负责人,想一起吃个饭,聊聊项目规划。
这个项目很重要,对方没有推脱。
今晚,就是赴宴的日子。
地点定在福田区某个淡雅清净的酒店。
出席宾客除了主管该项目的市工信局副局长,还有几位关键处室的处长和专家组成员。
席间推杯换盏,气氛热络,但话题始终围绕着项目规划、技术落地和未来合作前景。
裴映珩今晚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主动和担当。无论是哪位领导举杯,只要是朝向裴锡年的方向,他总能恰到好处地起身接过话头。
或是巧妙的引导话题,或是干脆利落地代饮,谈笑风生,应对自如,给足对方尊重。
裴锡年乐得清静,专注地听着席间透露出的关于竞争对手和评审侧重点等宝贵信息,同时在心中默默调整着讲标策略。
散席时,裴映珩脚步已经有些虚浮。
他整个人几乎靠在裴锡年身上,滚烫的呼吸带着浓郁的酒气,喷洒在裴锡年颈侧,声音含混不清,一遍遍地追问:
“我今晚...表现得怎么样?”
“没给你丢脸吧?”
“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湿热的气息和近乎呓语的呢喃,让裴锡年身体有些僵硬。他试图推开一些距离,却被裴映珩抱得更紧。
又在装。
裴锡年很轻的蹙了蹙眉,干脆拿出手机打给赵福生,让他到地下车库来接人。
看到赵福生,裴映珩顿时老实了。
他安静的由着赵福生接过裴锡年的活,扶着他在汽车后排落座,而裴锡年则趁机坐在副驾驶。
不知是不是错觉,裴锡年好像听到了很轻的一声哼声,回头看时,裴映珩依然是那副迷迷糊糊的醉酒模样。
裴锡年没多想,抓紧机会闭目养神。
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赵福生把裴映珩安置在他自己的床上,又用毛巾沾了水给他擦拭身体。
赵福生忙活完,想让他休息。
他不答应,但也没闹,只是弓着腰,倔强的坐在床边,一瞬不瞬的盯着裴锡年。
赵福生有点苦恼。
裴锡年摆摆手:“去休息吧。”
等赵福生走后,裴锡年打开电脑。
刚才酒席上获取的信息很有价值,他需要立刻对明天“技术方案评审会”的演示材料做出相应的修改。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键盘清脆的敲击声。
“裴锡年......”裴映珩忽然开口。
“嗯?”裴锡年应了声。
“我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假的。”
“是吗。”裴锡年打字的手微微一顿。
“嗯,而且我知道那天晚上你是去找麦锡年了。你喝了八杯酒?我今晚喝了....记不清楚了,有小半瓶吧,没你多。”
“你怎么知道的?”裴锡年问。
“我不能告诉你我能看到弹幕,你会把我当神经病的。但我想说的是,我比你想的要更加了解你。”
弹幕?
裴锡年听得一头雾水。
裴映珩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所以,我跟你表白,不是你说的,头脑发热,一时冲动。”
“那天晚上,我就站在二楼,看着站在楼下的你。”裴映珩的声音很低,带着回忆的朦胧,“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冒牌货怎么这么好看。可惜,很快就要死了。”
“后来知道你跟麦锡年关系不错,我其实还挺偷偷松了口气。至少在我回永隆之前,你不会突然死了。”
裴映珩继续说着,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倾诉埋藏已久的心事。
“他们都说你会自杀,为什么?你这么优秀,所有人都看中你。刚刚酒局上,他们也只对你另眼相看,为什么你要自杀?”
“我搞不懂,但是我可以改变。”
“你想吃糖,我就把那条生产线偷偷买下来。你要裴建宁的东西,我就带你去找。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开心一点就好。”
“你开心一点,就不会想着死了。”
键盘声停了下来。
“那时候,我让你走你也不走,还要留下来帮我收拾烂摊子,我其实很开心。”
“我爸死了,你也拿到想要的东西了,但还是还愿意留下来,肯定是因为我吧?”
“可是为什么,现在又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