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43)+番外
裴映珩自嘲地笑了笑,很快就给自己找好台阶:“好吧,我知道,我能处理好的。”
车子驶入港岛,最终停在湾仔区一栋距离中环金融区不算太远的中档住宅楼楼下。
裴映珩看着眼前这栋略显陈旧的建筑,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在九龙塘有套公寓吗?裴建宁给你的那套,怎么不住那里?”
“那套房子留着有用。”
裴锡年辞去永隆的职务后,就从裴家的半山别墅搬出来了,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这里。
“什么用?”裴映珩下意识追问,试探的语气里带着点促狭,“当婚房啊?”
“不是。”
裴锡年回答得干脆,准备开门下车。
裴映珩看着他利落的动作,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两月时间已经过半,不管怎么看,他在裴锡年心里,是一点位置都没有啊。
无声叹了口气,像以往许多次那样,半开玩笑半是期待地说道:“怎么说我也把你送到这了,连上去坐坐喝杯水的资格都没啊?”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没戏,习惯性用笑容掩饰失落。毕竟以前每次提出类似要求,都会被裴锡年以各种理由拒绝。
然而,这一次,裴锡年推开车门的动作却顿住了。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语气没什么波澜地说:“这里违停罚款很贵的。”
裴映珩愣了一下。
违停?
这不就是变相同意他上去了吗?!
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他直接让司机开车回去,还贴心的说了句不用来接他。
要是坐的久了,是不是能顺便留宿?
第121章 原来是错觉
裴锡年租住的公寓在中间楼层,套内面积不大,约莫四五十平米,一室一厅的格局。
装修是港岛常见的那种简单实用风格。
虽然还算整洁干净,但整体透着一股朴素的租屋气息,与裴家或者裴映珩名下任何一处物业的奢华都相去甚远。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和不解。
裴锡年走到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边,拿起水壶接水烧水,语气依旧平淡:“裴生,何不食肉糜啊。”
这已经是港城大部分打工仔可望不可即的豪宅了,实在不该用“这种地方”来形容。
“你跟大部分人能一样吗?”裴映珩走到他身边,语气有些急切,“你可是......”
他顿了顿,把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你又不是没钱,何必在这里委屈自己?要不还是搬回裴家?你房间我都...”
“只有白开水。”裴锡年将一杯刚倒好的温水递到他面前,打断了他的话。
裴映珩接过水杯,却没喝。
他走到墙边,屈起手指敲了敲墙体,听着那略显单薄的回声,眉头皱得更紧了:
“墙体这么薄,隔音肯定很差吧?声音稍微大点,隔壁岂不是听得一清二楚?”
“裴生,我回这里就是休息睡觉的,”裴锡年反问:“能有什么声音给隔壁听?”
裴映珩直接走到客厅角落,那里立着一个保养得极好的大提琴盒,他打开琴盒,手指轻轻拂过琴身表面上那道细微的划痕。
“这不是声音?你别告诉我,你保养的这么好就只是为了放着收藏?”
这琴还是他送的。
当时,裴锡年把斯特拉迪瓦里大提琴还给陆宴笙后,他就收罗来了这把琴。
裴锡年没要,他硬塞给裴锡年的。
怕裴锡年还回来,他还特意在琴身上划了这道划痕,然后硬说是裴锡年保管不当,他不要残次品,这才让裴锡年收下。
“兴趣而已。”裴锡年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有条件就玩玩,没条件就算了。”
裴映珩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你明明有条件!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受苦?”
裴锡年沉默了。
金融是个极度依赖资源和圈子的行业。
一旦他恢复原本的身份,就意味着过去五年,他用裴锡年这个名字,在美国和港城积累的学术成就与行业成就,都将与他无关。
至于裴建宁赠予的股份和房产,法律上都属于“裴锡年”,而非他本人。
未来,当他不再是“裴锡年”,那些曾经看在“裴建宁私生子”和“永隆”身份上与他交往的人,还能剩下几分情面?
一切都是未知数。
他账户里的存款虽然可观,但若要回到内地从头开始,打通新的关系网,维系必要的社会交往,开销绝不会小。
能省一点,未来的底气就足一点。
更何况,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在物质生活上极度享受的人。世界上绝大多数东西对他来说,够用就行。
裴映珩看着他沉默的背影,似乎猜到了几分。他走到裴锡年身边,语气放缓,带着一种小心翼翼:
“如果你不想回裴家,我在九龙和港岛有几处空着的房子,地段和环境都比这里好,你可以先去住着。就当...就当是员工福利。”
见裴锡年要拒绝,他连忙补充道:“别多想。我对有能力的员工就是这么好。林家乐现在住的房子就是我的,我都没收他租金!”
“反正....反正你在港城待不了多久,就当是临别前,我作为你的....朋友,对你的一点帮助,行吗?”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望着裴锡年的眼神里,交织着一点期盼与意识到某种现实后的难过。
他知道,裴锡年一直在做切割。
不仅联系了律师和专业人士,以裴建宁送他的股份为基础,成立了专项助学基金,资助国内求学困难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