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48)+番外
这张卡就是为了减少这种情况发生的。
以往唐玉琴几次使用都是在武汉,但前几天这张卡突然在港城产生了几笔消费,所以银行给他打来电话核实了。
难道......是她或者小妹来港城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便被他按了下去。
眼下不是分心的时候。
如果真是她们,只要手头有钱,在港城暂时安身立命总不是问题。
当务之急,是澳城这边的事。
贺庭煦此前夸下“裴家必能更进一步”的海口,他没全信,但也有放在心上。
前段时间在鹏程,他就借机跟官员旁敲侧击的问过,结果,燕京那边的确正在澳城筹划一件大事。
这下,可信度瞬间拉满。
反正答应裴映珩的时间还剩一个月,如果能在离开前,帮他把这最关键的一步走稳,裴锡年也能安心不少。
车队最终驶入路环岛一处僻静而占地广阔的私家园林,这里便是贺家的府邸。
与其说是住宅,不如说是一座融合了中西风格的低调庄园,绿树掩映,戒备森严。
在管家引领下步入灯火通明的主厅时,裴锡年才发现,此次与会者,熟人不少。
鲲鹏会主席宋桥气度沉凝,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率先朝裴锡年点头示意。
正和他交谈的陆宴笙也回头。
看到裴锡年时,眼眸都亮了。
他刚要开口,裴映珩先一步上前,客套话一句接一句,完全不给陆宴笙开口的机会。
而裴锡年的目光则看向主厅另一侧。
那是一位年约七十,身材精瘦的老者,穿着唐装,拇指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面容阴鸷,此刻正半眯着眼睛盯着裴锡年。
裴锡年:“冼会长,别来无恙。”
潮汕商会会长,冼银好。
上世纪六十年代,冼家金铺遍布港九,财力雄厚,如今所谓的港城四大家族,在那时的冼家面前,也不过是渺小如尘埃罢了。
但时代在发展,社会在变迁。
就像四大家族只剩两个,冼家金铺也因为兄弟阋墙,也就是这位冼银好和他大哥冼金好争权夺利,从而实力大损。
曾经遍布东南亚的冼家金铺如今只能龟缩港城和宝岛,门店数量更是不足三位数。
之前裴锡年为应对周郑联盟,曾通过麦锡年的关系,以瓜分半个周家为引,集结了一批港城老牌资本的资金。
但后续因为那些人坐地起价,裴锡年反手就把他们的百亿资金赔了个精光。
这其中,就有冼银好的二十七亿。
这笔账,显然被冼银好牢牢记下了。
他冷笑:“托你的福,现在每天速效救心丸不敢离手啊,裴生!”
裴锡年还没开口,裴映珩先怼过来:“看来冼公子的能力比我想的还要差,这次又亏多少钱啊?逼得你一把年纪还要出来闯。”
冼聪是冼银好的长子。
在郑耀廷之前,他就是港城最大的花花公子,但却没有郑耀廷扮猪吃老虎的能力,是一头真真切切的猪。
十五年前,初次执掌冼家金铺,两年时间血亏百亿,还战略失策,痛失越南市场,已经是港城人尽皆知的笑话了。
裴映珩此言,无疑是杀人诛心。
冼银好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他的助理连忙拿出一盒药,边给他顺气,边喂他吃药。
就在气氛焦灼之时,此次宴会的主家,贺庭煦终于舍得出面,他今日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气质温润如玉,笑容得体。
“欢迎各位莅临寒舍。看来,各位似乎不需要我介绍,都互相认识了吧?”
众人不语,只是看着他。
贺庭煦对刚才的情况心知肚明,也不卖关子,朗声道:“这次请大家来,是为了商讨一件关乎世界未来金融格局的大事。”
他引领众人走向巨大的环形会议桌,侍者悄无声息地为各位落座的大佬奉上香茗。
大屏幕适时亮起。
上面是一则两年前,内地通缉犯通过狂揽十四万比特币,潜逃英国三年,被英方监察机构发现的新闻。
“十四万比特币,七十多亿英镑。”贺庭煦开门见山,声音清晰而沉稳,“各位,这全都是内地的资产,就这样,被一个高中都没读完的女人带去了英国。”
“这种虚拟货币,因其匿名、跨境、难以监管的特性,极易成为洗钞和恐怖融资等非法资金流动的工具。”
“为此,官方决定推动属于我们自己的安全可控的数字货币体系落地。”
“经过多方考量,最终决定以我们贺家为主导,联合两岸三地,共同推进这个国家级战略项目——横琴数字货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继续解释选择贺家的理由:“澳城作为国际自由港,资金流动频繁,尤其在博彩业,对资金清算和跨境支付有着天然的需求和丰富的经验。”
“我们贺家深耕澳城多年,在金融合规和跨境结算上,具备一定优势。由我们牵头,能更高效地整合资源,确保项目顺利推进。”
贺庭煦刚准备进入正题,冼银好那带着浓重潮汕口音的沙哑声线便响了起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贺生,在座各位都是一方的翘楚,合作自然是强强联合。不过......”
他话锋一转,阴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盯住了裴锡年,“某些人,连送到嘴边的一百个亿都能赔个精光,把大好局面搞得一地鸡毛。他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跟我们谈合作?”
冼银好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整个会议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