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71)+番外
“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裴锡年回头看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可以吗?”
陆宴笙声音一滞,点了点头。
裴锡年站起身,“别跟着我,谢谢。”
他接过高升递来的包,向外走去。
脚步虽有些虚浮,但脊背却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个被击垮的人不是他。
第145章 说教
跑车在公路飞驰,窗外是璀璨的万家灯火和沉静的维港,夜风从敞开的车窗灌入,吹散了车内些许沉闷的气氛。
裴映珩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窗沿,目光偶尔扫过旁边沉默的宁喜。
这人口风意外的紧。
从金钟到深水埗,她自己的事说了个七七八八,但裴锡年的事,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喂,”裴映珩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从港岛开到九龙,油表下去一格了,你一点有价值的信息都不透露,是不是不太好?”
宁喜看着窗外的霓虹,闷声道:“你想知道什么,自己去问他啊。”
裴映珩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点自嘲和满满的无奈:“他要是愿意告诉我,我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耗?”
宁喜转过头,瞥了他一眼,“我哥不愿意告诉你的,我也不会告诉你。”
“啧,”裴映珩挑眉,故意刺她,“这时候想起来他是你哥了?刚才在楼道里,我还以为你们俩有血海深仇呢。”
这话像根小针,轻轻扎了一下宁喜。
她眼神黯淡下去,声音也小了许多,带着真心实意的懊悔:“......对不起。”
裴映珩:“你不应该跟我道歉。”
宁喜说:“他现在应该不想看到我。”
“嗯,”裴映珩顺着她的话胡扯道:“搞不好你哥现在正躲在哪个没人的角落,偷偷掉眼泪。”
“放屁!我哥才不会哭!”
“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粗鲁?”
“我这叫豪爽!”宁喜立刻反驳道,随即语气笃定地补充,“我从来没见我哥哭过。他不开心就只会去江边发呆。”
“是吗?”裴映珩说:“看到他那个‘女朋友’在酒吧当陪酒女后也去了?”
宁喜并非完全守口如瓶,关于裴锡年那段似是而非的“情史”,她就透露了一些。
大概就是裴锡年初中时,经常靠代写作业和考场卖答案赚点小零花。
但他的答案只卖给男生,因为他传答案的方式是提前做完试卷,然后把选择题的答案背下来,写在纸上,再借着着上厕所的名义,放在厕所里。
后来这事被一个大嘴巴子说漏嘴了。
他们学校一个仗着自己哥哥是混社会的女校霸就让裴锡年二选一:要么当她男朋友,要么想办法,把答案也弄一份给她抄。
不然就把这事告诉学校。
裴锡年毫不犹豫的选了第一项。
如果卖答案的事情被学校知道,先不说该有的惩罚,单单说这段时间赚的钱,肯定是要退回去。
他没得选。
两人谈上之后,那女校霸就经常找裴锡年约会,裴锡年从不拒绝,行事也不遮掩,校内不少人都看见过两人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
所以,这事没到两周就被学校知道了。
铁拳很快就下来。
大概是真的喜欢裴锡年,又或许是所谓的江湖义气作祟,总之,女校霸一力承担下所有的事,说是自己逼着裴锡年谈的。
这是校方愿意看到的。
毕竟,裴锡年在他们眼里是好学生。
所以,明明是两个人犯下的错,但接受惩罚的只有女校霸一人,她被她爸妈带回家,再也没来过学校。
听说,中考都没参加。
后来,裴锡年带着宁喜逛街时,看到过那个女生,年纪轻轻的,已经在酒吧上班。
那女生还给宁喜买了很多吃的的。
但宁喜不喜欢她,因为她身上化妆品的味道和香水味太重了,闻着有点犯恶心。
宁喜回忆着那段往事,“那时候他表情可复杂了,连着好几天放学都去江边,一坐就是好久。”
裴映珩说:“是愧疚吧。他觉得是自己造成了这一切,毁了她。”
他想,裴锡年答应那个校霸时,恐怕就已经想到用学校的力量来解决这件事。
不然,裴锡年不会毫不遮掩。
只是裴锡年大概没想到,那女生会把所有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更没想到她家里会做得那么绝,直接不让她读书,推她进社会。
宁喜点了点头,闷声道:“大概吧。”
“所以,”裴映珩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宁喜,“他听到你的事,反应才会那么大。”
“他太清楚在不对等的关系里,男生占据的优势有多大。他们可以随时抽身,而留下的痛苦和后果,多半要由女生来承担。他怕你走那个女校霸的老路。”
宁喜撇撇嘴,“你怎么也开始说教了?而且你这个例子根本不恰当。”
“我哥跟那校霸一开始就不是真心的,他是被逼的。但周程跟我不一样,我们是互相喜欢的!是双向奔赴!”
“双向奔赴?”裴映珩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那请问你怀孕之后,怎么是来港城找你哥?你的双向奔赴呢?”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宁喜的痛处。
她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他们总觉得该是我们看不上周程,其实是周程家看不上我。”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吐出积压已久的委屈:“我们家条件其实很差。我妈嫁过三个男人,她长得是好,但嘴笨,不会来事。”
“加上李绍林有意在外面贬低我们,在街坊邻居那些长舌妇嘴里,我们家风评一直不好。加上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