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73)+番外
裴映珩“唔”了一声,反问道:“你们学校有校霸吗?不是打架厉害的,而是他说什么你们就要做什么的那种。”
宁喜回想了一下:“呃......还真有。”
裴映珩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现在想起他时,心里是什么感觉?把你现在的感觉,翻十倍,大概就是别人对我的普遍评价。”
“啊?这是好事吗?”宁喜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半晌,才吐出一句:“你还挺骄傲?”
裴映珩轻哼一声,带着明显的理所当然的倨傲:“这是对我家世和能力的侧面认可,为什么不能骄傲?”
“你是怎么做到这么自信的?”宁喜忍不住吐槽:“有没有女生说你很不讨喜?”
裴映珩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瞥了她一眼:
“你忘了?你亲口说的,我是基佬。我不需要女生的喜欢。你哥喜欢就好。”
宁喜:“……”
她被这发言噎得彻底没了话,只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扭头继续看窗外。
跑车再次驶入主干道,夜更深了,窗外的霓虹和喧嚣在飞速后退,风中,咸湿的气息越来越淡。
裴映珩开车着驶入荔湾山路。
突然,他开口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妈说的是对的?”
宁喜回头看他,“什么?”
裴映珩靠边停车,指着一段比周围明显新很多的栏杆,说道:
“大概在一年多前,就在这里,七十六个古惑仔堵他。其中一个还拿着枪。”
宁喜瞬间瞪大了眼睛。
裴映珩继续说:“还好只是把手枪,只有十发子弹,全打在车上了,车瞬间失控,他就让司机贴着山崖紧急减速。”
宁喜顺着他的指示一路看过去。
灰黑色的岩壁上,大约在与车窗平行的高度,残留着一道看不到头的的刮擦痕迹。
宁喜望着那狰狞的刮痕,甚至能想象出当时车身金属与岩石剧烈摩擦时,迸发出的刺目火花和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而前方,就是一个大急弯。
这要是没刹住...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裴映珩看着那些惊险的痕迹,心里也有些五味杂陈,“不是说随便来个人,顶着个私生子的头衔,就有资格跟我争的。”
“至少,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他寄回去的钱,的的确确都是拿命换回来的。”
“他可能比别人优秀一点,可能运气比别人好一点,但说到底,也只是个普通人。”
“你能不能,不要再苛责他太多了。”
第147章 平静
一周的时间悄然流逝。
澳城的竞争已进入白热化。
与陆宴笙的明争暗斗,对冼家残余势力的清理,以及应对贺家根本没规律的考核,时刻都在耗费着裴映珩的精力。
但他最担心的,还是裴锡年。
对方表现得太过冷静。
大概是裴映珩已经完全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那些喜欢刷屏的弹幕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可之前看到的裴锡年的结局...
裴映珩不敢轻慢,只能每日往返港澳。
白天,坐车去澳城处理数字货币项目的各项事务;凌晨,再回港城休息。
一天二十四小时行程,满满当当。
有时,裴映珩在后座小憩时,望着窗外蜿蜒曲折的港珠澳大桥,会有一瞬间的愣神。
他有点分不清,玻璃窗上的倒影...
是裴映珩,还是裴建宁。
每当这时,他特别想见到裴锡年。
因为周边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是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他一个微表情,这些人能在心里分析出五千字来,然后一边喊着裴生,一边试试探着他的想法。
可裴映珩是裴生,裴建宁也是裴生。
他们到底在喊谁?
裴映珩不知道。
他只知道,只有裴锡年会连名带姓的喊他裴映珩,这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是自己。
而不是什么永隆的董事长。
而他担心的裴锡年,在工作上,表现的比他靠谱多了,依旧高效地处理着海晴置业的工作,与永隆的交接也进行得有条不紊。
夜晚,当裴映珩带着澳城的各种问题和决策回到港城,裴锡年总能给出精准而有远见的建议,为下阶段可能的变化提前布局。
思路清晰的好像之前的事从未发生。
但裴映珩能察觉到,裴锡年的眼神比以前更沉静,却也更深,像一口望不见底的井,所有的情绪都被掩埋在了最深处。
这天下午,裴映珩抽空回了趟港城。
宁喜似乎终于从那种混合着叛逆、恐惧和委屈的情绪中挣脱出来一些,松口同意去医院进行全面的检查和评估。
“我哥知道了吗?”宁喜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还有些闷闷的。
裴映珩转动方向盘,车子驶向海晴置业所在的写字楼,“现在不就是去告诉他吗?”
两人来到海晴置业,却扑了个空。
裴锡年的助理说:“裴总这几天,固定在这个时间点,都会去楼下的咖啡厅。”
“咖啡厅?”裴映珩蹙眉,“他去那里干什么?他的工作应该不需要见客户吧?”
助理:“裴总没交代,只说是私事。”
一种微妙的预感袭上裴映珩心头。
他没再追问,直接带着宁喜来到那家格调雅致的咖啡厅。宁喜眼尖,刚靠近,就指着靠窗的一个位置:“我看到我哥了。”
裴映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裴锡年正与两个外国男人相对而坐。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侧影清隽,神情专注地听着对方说话,偶尔颔首,指尖时不时的在咖啡杯沿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