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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79)+番外

作者:先天码字聖体 阅读记录

接下来的庭审环节,在裴锡年聘请的精英律师团队面前,毫无准备的李绍林父子节节败退。

律师逻辑清晰地呈上证物和证言。

裴锡年提供的银行流水清晰显示,数年来持续有大额资金转入唐玉琴名下的账户,附言多为“生活费”、“给妈妈”等。

证明了唐玉琴名下的大部分存款实际来源于裴锡年,属于代为保管性质,并非李绍林所称的“夫妻共同财产”。

宁喜虽未到庭,但她打来了视频通话,证实李绍林在唐玉琴去世后,强行搜走银行卡和信用卡,并将她赶出家门,构成了侵占财产和遗弃家庭成员的犯罪事实。

法院当庭判决,要李绍林父子归还裴锡年转给唐玉琴的钱,并偿还用掉的四十八万。

而关于青山区的这套住房...

李绍林原本就在这个小区有房,但之前是两房,跟唐玉琴结婚后,夫妻俩攒了点钱,在同小区换了套三房,所以这套房倒是的的确确的夫妻共同财产。

李绍林不服气的大喊:“这怎么能算夫妻共同财产?!买这套房的钱主要是我卖掉之前房子的钱换来的!这不公平!”

法官敲击法槌,“肃静!”

裴锡年表示,要求分割该房产,并立即拍卖变现,用于抵扣李绍林非法侵占的款项。

李绍林瞳孔一缩,“武汉房价这几年跌这么多,那一套房卖掉都不值六十万,还要分你一半,我拿什么还钱?”

一笔笔账算下来,即使卖掉房子,李绍林还需要倒贴钱才能还清侵占的款项。

更别提律师还抓住他遗弃宁喜以及可能存在的对唐玉琴生前不尽扶养义务等问题,建议法庭追究其相应法律责任。

虽然未必构成刑事犯罪,但足以让他在民事赔偿和道德层面上彻底破产。

庭审结束,法官当庭宣判,支持了裴锡年的大部分诉讼请求,李绍林父子面如死灰。

李轲崩溃大喊:“我不服!”

法官看了他一眼,“被告不服判决可以依法进行上诉,本院维持一审判决,退庭。”

法院门口。

李绍林和李轲顾不上脸面,扑到正准备离开的裴锡年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求:

“宁欢!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放我们一马吧!房子卖了我们就没地方住了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裴锡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丑态百出,淡定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宁喜的视频通话。

屏幕翻转,露出宁喜带着讥笑的脸。

“哟,这不是李叔和李大少爷吗?怎么也轮到你们来求我啦?”宁喜的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再多说点,哭惨一点,说不定我听高兴了,就心软撤诉了呢?”

李绍林父子一听,直接把面子和尊严统统丢掉,哭嚎得更加卖力,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的“不容易”和“悔恨”。

两个大男人在法院门口,丑态毕露。

过了好一会儿,宁喜才像是看够了戏,懒洋洋地说:“行了,看够了,就这样吧。”

李绍林父子满怀期待地看着裴锡年,眼巴巴地问:“那能撤诉了吗?钱我们慢慢还,房子......”

裴锡年斜睨着这对异想天开的父子,语气冰寒:“真是蠢到无可救药,你求人之前,麻烦搞清楚谁才是原告啊。”

宁喜心软,关他这个原告什么事?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李绍林父子瞬间转变为恶毒刺耳的咒骂,直奔马路边。

刚想拦车,一辆车缓缓停在他面前。

裴映珩冲他笑了笑,“上车。”

裴锡年一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怎么在这?”

“不是你不让我进去看的吗?”裴映珩说的自然,“所以我就在这等着了。”

“....你倒是听话。”

“一般人的话我不听。”裴映珩看了看后视镜里那两个疯狂跳脚的身影,问道:“就这样就行了?会不会太便宜他们了?”

裴锡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飘忽:“就这样就行了。”

李绍林父子纵然可恶,但李绍林至少也为唐玉琴和宁喜提供了十几年的栖身之所。

现代社会,养一个小孩并不便宜。

这一点,裴锡年是感谢他的。

让他得到法律公正的审判,失去巧取豪夺而来的一切,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为债务和生存挣扎,是裴锡年对他最后的“仁慈”。

“现在要去哪儿?”裴映珩问。

“迁坟。”裴锡年回答。

车子最终驶入位于市郊的某处陵园。

这里绿树成荫,环境清幽静谧。

站在墓前向前望去,近处是修剪整齐的苍翠松柏,远处可以眺望到蜿蜒如带的城市轮廓线和更远方朦胧的山峦,风景很好。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唐玉琴的骨灰坛安放入墓穴,盖上了庄严的黑色大理石盖板。

崭新的墓碑上,刻着唐玉琴的名字和生卒年月,镶嵌着她那张擦拭干净后,眉眼温柔的照片。

周围的松柏在风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低声吟唱着安魂曲。

裴映珩站在裴锡年身边,轻声说:“这里风景很好,很安静,伯母会喜欢的。”

裴锡年沉默着,只是定定地望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目光深沉,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永远刻在心里。

裴映珩知道他心情沉重,没有再多言。

过了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接下来,回港城吗?新的手术方案出来了,成功率又提高了不少,宁喜她也终于下定决心,同意接受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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