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9)+番外
江卓航错愕的啊了一声:“那你呢?”
裴锡年语气平淡无波,“我还有事。”
他的话音未落,交易室大门被推开,十几名身着笔挺深色西装的男人鱼贯而入,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整齐而沉重的声响。
他们目标明确地直奔裴锡年而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在裴锡年身前站定,从怀中掏出一个深蓝色的证件夹。
“证监会,执行部,高级调查主任,陈国荣。裴锡年先生,我们现在合理怀疑你在拾遗阁的上市及交易过程中涉嫌操纵证券市场以及内幕交易,请你...”
他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江卓航。
裴锡年上前一步,挡住他的视线,“一个实习生而已,你看他干什么?”
陈国荣闻言,没有深究,“请你现在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第16章 不开心
《拾遗阁上市即崩盘!证监会闪电搜查永隆,裴建宁长子涉操控市场洗钱被捕》
陆宴笙拿到最新一期的《信报》时,正在沪市洽谈合作,占据大半个头版的背影即便模糊不清,他也能一眼认出,真是裴锡年。
正文用整版篇幅铺陈这场金融风暴。
从两个月闪电完成上市敲钟,到短短三天便在高位精准套现离场,再到瓜分巨额承销费后疑似利用内幕信息做空拾遗阁,最后将创始人送进赤柱监狱的一整套完整过程...
这般一鱼四吃,在无数股民与投资人身上敲骨吸髓的操作,狠戾到令人发指。
甚至还翻出裴锡年在简街资本任职时的履历,将他亲手操盘的三个IPO项目与华尔街电锯的外号反复提及。
字里行间都在暗示:
这绝非偶然,而是一个惯于在资本市场掀起血雨腥风的职业猎手的本能之举。
“都登上信报头条了,”助理剪好雪茄递给陆宴笙:“看来裴建宁的这个私生...”
后半句话消失在陆宴笙阴沉的眼神里。
助理心头一颤,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陆生,是我失言了。”
“订票回港。”
“可今天您约见了...”
“延后。”
陆宴笙匆匆赶回港城时,已是裴锡年被证监会请去协助调查的第二天。
他片刻未歇,直奔裴家。
“呢两日你咩都冇做过?(这两天你什么都没做?)”见到书房里气定神闲饮茶看报的裴建宁,他强压怒意,“佢今次惹咗身麻烦,被证监会拉走,全因听你指示先至去做空拾遗阁咋!(他这次惹上一身麻烦,全都是因为听你的指使才去做空拾遗阁的)”
“冷静点,陆生。”裴建宁端起茶杯啜饮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而家成港城嘅传媒都盯实晒佢,我而家出手,分分钟系害咗佢。(现在整个港城的媒体都在盯着他,我现在出手,分分害了他)”
“而且,乜嘢叫被拉啊?(而且,什么叫被拉走)”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陆宴笙,“锡年只系暂时性去协助证监会调查咋嘛。(锡年只是暂时协助证监会调查)”
“是不是配合调查你心里清楚!”
“我心入面有数,反而系你陆宴笙。(我心里面有数)”裴建宁盯着陆宴笙的眼神渐冷:“你而家系以咩身份喺我面前大小声?(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大小声)”
陆宴笙怒意一滞,“当然是好友。”
裴建宁冷笑一声,站起身踱步到陆宴笙面前,食指戳着他的胸口,“三年前唔系我揸住班股东撑你,你估陆家今时今日边度轮到你话事?!(三年前不是我带着股东支持你,你以为陆家今时今日轮得到你做主)”
陆宴笙双眸危险地眯起,“裴生,唔该你都搞清楚。三年前究竟系你帮我,定系你焗住要帮我噶?(裴生,麻烦你搞清楚,三年前究竟是你帮我,还是你不得不帮我啊)”
裴建宁闻言,下颌线瞬间绷紧。
书房外。
裴映珩整个人陷在沙发里。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指尖燃着的香烟袅袅升起朦胧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身影。
呵,港城四少。
同为四少的他可没资格诘问裴建宁。
但是陆宴笙够资格。
虽然都是同龄人,但陆宴笙是不同的。
周司南和郑耀廷是躺在家族基业混吃等死上的纨绔,他自己目前也只是小试牛刀。
而陆宴笙...
他把枝繁叶茂的陆家杀到一脉单传,踏着至亲的尸骸,才坐稳了兆丰掌舵人的位置。
港城那些眼高于顶的政商名流,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称一声“陆生”。
在商场上,陆生与裴建宁,是平辈。
如今被港媒安上“港城四少”这纨绔味十足的头衔,也是港城传媒龙头,郑家昌和集团在背后搞鬼,故意贬低。
毕竟四大家族向来不和。
港城四少,也只是塑料兄弟情罢了。
但不管怎么说,塑料兄弟在里面怒斥裴建宁,而他只能坐在外面抽烟,心情多少还是有点憋屈的。
“...议员...副主席...”
陆宴笙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裴映珩听着莫名烦躁,他深吸一口烟,将指尖猩红的火光用力捻灭。
不就是被调查?
至于找议员和证监会副主席捞人?
一起读个大学而已,就这么上心?阵仗搞这么大,真不怕玩脱了连累陆家?
这股烦躁的情绪在清一色【祝99】的弹幕中达到巅峰,密密麻麻的,实在碍眼。
【金融这块,小鲶鱼还是太权威了】
【证监会两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