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22)+番外
“不用,我很快过来。”
裴锡年这才想起来,陆宴笙说今天在尖沙咀瑰丽酒店为他办了场庆功宴的事。
“行,我去接你。”
“服务这么到位?”裴锡年轻笑,“你把我司机的活干了,他失业你养啊?”
“也是,路上小心。”陆宴笙也笑。
“嗯。”
“等你,拜。”
陆宴笙挂断电话的瞬间,郑耀廷搂在女伴腰间的手用力往怀里带了下,压低嗓音模仿贱兮兮的模仿道:“路上小心,等你~”
尾音拖得老长。
女伴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陆宴笙无奈的扶额笑了两声,“等锡年过来,你收敛点,别这样啊。他...”
“知道!”郑耀廷抢先摆手打断,“他跟你只是普通朋友,玩笑不能开过界嘛。”
“知道就好。”
陆宴笙颔首,端起酒杯向远处一位打招呼的名流致意,又低声对身边几人道:“我过去招待下其他客人,你们随意。”
他转身离去,步履从容,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宴会厅入口的方向。
周司南望着他的背影,嗤笑道:“装什么不好,装深情?港城谁不知道他的手段?追个人磨磨蹭蹭,玩猫鼠游戏啊?”
“话不能这样说,”郑耀廷晃着食指,啧啧有声:“裴锡年毕竟是裴家长子,霸王硬上弓哪能行得通?对不对?”
他手肘拐了拐旁边的裴映珩。
裴映珩默不作声地饮尽杯中红酒。
周司南立刻给郑耀廷递了个眼色:“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映珩生日那私生子都敢不给面子玩消失,现在提他做什么?”
“也是,都是我的错。”
郑耀廷装模作样地轻拍了下自己的嘴,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探究。
“不过那小子跟陆宴笙走这么近,是不是想借着陆家的势力跟映珩争家产?”
“不会吧?”周司南迟疑道。
他目光朝旁边随意一扫,一直和其他二代们坐在角落的鲍康立刻会意,顿时凑过来。
“怎么不会?”鲍康急于表现,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些,“我觉得很有可能。”
“你们想想,裴少生日当天,港城哪个有头有脸的人没来?就他裴锡年搞特殊?肯定是因为有陆生在背后给他撑腰!”
见众人目光看过来,他说的更来劲了。
“不过那裴锡年长的细皮嫩肉,陆生一时被迷惑也能理解。毕竟那些北姑北佬做事向来不讲规矩,难说是不是用了些下作手段...”
咚——
裴映珩把酒杯重重砸在桌上,沉闷的声响吓的鲍康立刻噤声。
裴映珩抬眼,目光沉沉地审视着他。
“你系边条友?(你谁?)”
鲍康被他看的心里直突突,脑海里瞬间闪现出各种得罪过裴家的人的下场。
但鲍康一心想融入这个顶级圈层,所以还是扯起嘴角笑道:“裴少,我是鲍康。我爸是振邦重工的董事鲍振邦,之前在青衣岛...”
“振邦重工?”
裴映珩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啊,之前一直跟周少玩,”鲍康见他似乎回想起来了,连忙热络道:“今天借着陆生的宴会终于正式跟你见面了,以后...”
“你去那边。”裴映珩直接打断他。
“啊?”鲍康有点迷茫。
“你挺能讲故事。”裴映珩身体向后靠进沙发,搭在扶手上的右手随意地抬了抬,“那边更适合你。”
几人抬眼看去,十几个盛装出席的豪门贵女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言笑晏晏。
“噗。”郑耀廷直接笑喷。
裴映珩这番举动,跟指着鲍康的鼻子骂他八婆没什么两样。
几个原本还有些羡慕鲍康能凑上前的二代们,此刻也毫不掩饰地露出讥讽之色。
鲍康听着周围的嗤笑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求助的目光看向周司南。
振邦重工很多业务都依靠在周家旗下的码头存活,两家几十年的生意往来,鲍康从小到大都是周司南的忠实跟班。
现在跟班受辱,周司南自然要挺,毕竟这次宴会规模很大,除了鲍康,还有很多跟班都在旁边看着呢。
“映珩,鲍康也只是...”
“你也想去?”
裴映珩冰冷的视线倏然转向周司南。
他的视野里,弹幕在疯狂刷屏。
【一刷时还以为港城四少真的是什么很要好的朋友,现在才看出来没一个好东西】
【周司南跟郑耀廷又他么挑拨离间】
【毕竟商人嘛,一切为了利益,不把他们写坏点,硬横又怎么跟兄弟开战呢】
【可惜小鲶鱼遭罪】
弹幕的信息很有限,但裴映珩还是从只言片语里猜出,港城四大家族不只表面不合,未来还会走到撕破脸皮开战的地步。
只是,这怎么跟裴锡年扯上关系了?
十几年的塑料兄弟情让周司南看出裴映珩现在处于暴怒边缘,识相的转移话题。
“怎么会?喝酒喝酒。”
被放弃的鲍康脸色顿时一片惨白。
第19章 实力
裴锡年挂断电话,给司机发去信息。
不过下楼的功夫,黑色迈巴赫已经停在公司楼下,司机赵福生规规矩矩站在门边。
头顶寸头,眉目坚毅,深黑色的西装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的,看起来不像司机,更像是一个打手。
见裴锡年走出来,他立刻拉开车门。
“尖沙咀,瑰丽酒店。”
“好的,裴总。”赵福生应声。
这人是裴锡年特意通过中介公司从内地找来的,曾在武警部队服役九年,不会粤语,从没来过香港,开车全靠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