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26)+番外
陆宴笙笑了笑,解释道:“之前在沪市有个生意伙伴收藏了一把十九世纪的斯特拉迪瓦里大提琴,我以为你会喜欢,就...”
裴锡年:“就买了?”
陆宴笙微微颔首,“物流公司那边说货物昨天被一个叫张慧莲的女士签收了,应该是莲姐吧?”
他观察着裴锡年的表情,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锡年,我这么做没让你感觉到冒犯吧?你不喜欢的话放着收藏也行。”
裴锡年沉默片刻,“......谢谢。”
语气里虽然有一丝无奈,但能接受他的这份心意,已经让陆宴笙心情大好。
“你我何必言谢。”
“要的,这礼物太贵重了。”
斯特拉迪瓦里是三百多年前的意大利制琴师,他制作的弦乐器最少也是八位数起跳。
“这不算什么。”陆宴笙漆黑的眸子溢出笑意,“跟兆丰集团比起来,太便宜了。”
四年前,要不是裴锡年在背后帮他剖析各方势力、出谋划策,他一个刚死了爹妈、被切断经济来源的弃子怎么可能杀的回陆家。
当年陆宴笙一昧执行裴锡年的计划,没看出其中艰难,直到这两年完全掌握兆丰,才能察觉到裴锡年的思路有多缜密。
裴映珩坐在台下,远远地看着两人。
他不知道陆宴笙说了什么,但他看得出来裴锡年脸上的表情从抗拒到妥协的转变。
“......顶。”
一声低咒几不可闻地从齿缝溢出。
今晚的宴会到现在不过三小时,可他已经无意识的观察了裴锡年好几次。
这种莫名其妙的在意,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缠绕,勒得他几乎窒息,更让他从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猛地起身。
周司南被他吓了一跳,“你又干嘛?”
裴映珩眉眼低沉,像覆了一层寒霜,目光最后扫过远处那两个碍眼的身影,声音冷硬如铁:“回去加班。”
不能再待下去了。
有些事好像正朝着脱轨的方向狂奔。
裴映珩也不知道他现在该怎么做,但离得远一些,火车脱轨时,损失也能少一些。
第22章 礼物
电梯门即将关闭时,突然伸进一只手。
裴映珩不耐烦地蹙眉看过去,却在看清来人时,整个人微微一僵。
裴锡年朝他礼节性地点点头。
叮——
电梯门缓缓合拢,将喧嚣隔绝在外。
密闭的空间内,空气仿佛凝滞。
两人一前一后站立,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微弱热意。
裴映珩想后退一步,拉开这令人窒息的咫尺距离,可脚刚挪动半分,又硬生生顿住。
这动作太刻意了,显得心虚。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没动。
电梯急速向下运行,裴映珩仗着电梯轿厢内壁材材质不反光,前方看不到后方,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裴锡年。
两人身高相仿,视角平直而清晰。
裴锡年正微微低着头看手机屏幕,莹白的光映亮了他小半张侧脸和下颚线。
这个姿势,将他后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裴映珩的视野里。
后颈的发际线干净利落,颈部的皮肤在电梯顶灯下泛着一种温润健康的色泽。
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
裴锡年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深色西装。
领口处的衬衫领尖打理的一丝不苟,肩线平直流畅,挺直的脊背被挺括的西装面料妥帖地包裹着,线条利落干净。
握着手机的指节修长有力,腕骨突出。
太近了,裴映珩心想,近得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混合着酒气的冷冽气息。
一种莫名的燥热感从心底窜起。
“有事?”
清冷的声线让裴映珩骤然回神。
他下意识的后撤一步,发现裴锡年似乎毫无所觉,只是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偶尔指尖轻点,回复着什么。
但他知道,刚刚那句话是对他说的。
他刚才的目光的确有点过于嚣张。
裴映珩定了定神,“今晚的宴会可是陆宴笙专门为你开的,你就这么走了?”
“宾客是为陆宴笙来的。”
清晰明了的回答反倒让裴映珩愣住了,他以为裴锡年被蒙在鼓里,享受着众星捧月,原来对方心如明镜。
这种意料之外的清醒,反而让他语塞。
“...原来你知道。”
“嗯。”
简洁的回答让裴映珩有点烦躁。
和陆宴笙待一起时你可不是这种态度,怎么现在轮到我,就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
裴映珩烦躁的扯了下领带,正要开口,电梯门“叮”的一声轻响,缓缓开启。
裴锡年毫不犹豫的迈出电梯。
速度快的像是躲瘟神。
裴映珩看着那迅速融入酒店大堂光线的身影,一股憋屈涌上心头,却只能没脾气地跟着走出去。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郁结。
赵福生正巧把车停好,快步跑上前给裴锡年开门,裴锡年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还站在台阶上的裴映珩。
“请稍微等下。”
裴映珩眉头微蹙,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停下脚步,静静看着他。
只见裴锡年拉开前车门,弯腰在手套箱里摸索片刻,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深蓝色丝绒盒子,转身朝他走来。
“这是什么?”
“礼物。”裴锡年把盒子递给他:“虽然有点晚,但是...生日快乐。”
“生日礼物?”裴映珩嗤笑一声,怼人的话语几乎未经思考便习惯性脱口而出:“都上个星期的事了,你现在才想起来?不如拿回去留着,等我死了再烧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