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28)+番外
海晴科技公司就位于其中22层。
作为港城科技圈新锐,其核心产品“阿尔法优化”系统,依托自主研发的AI,能以最低损耗实现资源的最优调配。
简单点说,如果电车搭载这套系统,电池的续航时间能更久;如果应用程序搭载这套系统,那它的服务器算力压力会更小,等等。
是个实用性很广,非常有钱途的领域。
技术壁垒极高,核心技术更是完全掌控在海晴两位初创合伙人裴映珩和林家乐身上。
通宵达旦,对他们而言是家常便饭。
只是今晚,裴映珩对着屏幕,眼神却像飘在千里之外,一行代码半小时都没变过。
林家乐忍无可忍。
嫌弃的关掉他的显示器。
“大佬!拜托你俾点心机啦!(拜托你用点心啦)拿着分红在这里磨洋工?要不你还是回家吧,解决完心事再回来,不然看得我心烦啊!”
林家乐说完,本以为裴映珩会跟以往一样笑骂两句,想到他竟真的起身,一言不发朝门口走去。
看这架势,还真要回家?
林家乐赶紧堵在门前,“真走?”
裴映珩点头:“反正只剩收尾,你一个人能搞定的,要是没时间就交给其他人吧。”
三十多名研发人员,不是吃干饭的。
望着裴映珩决绝离去的背影,林家乐咂咂嘴,摇头叹道,“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说着,他打开裴映珩的电脑。
......
裴映珩开车回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管家看到他很惊讶,“映珩少爷今天怎么回来了?吃了没?我让菲佣煮点宵夜?”
“不用,你去休息吧。”
裴映珩在尖沙咀有几套房产,平时都住在九龙,就算裴建宁拿股票威胁他,也只是每周象征性回来住一次。
而距离他上次回来,才过去三天。
二楼漆黑一片,很安静,裴映珩站在房门口,目光却落在对面房间的门缝里。
透着光,还没睡。
静静看了一会,正犹豫着要不要去说声谢谢,突然就听到那边飘来一阵大提琴声。
声音很小,进房估计就很难听见了。
但裴映珩现在没进门,所以听见了,想起刚刚晚宴的场景,心里一阵烦躁。
身体比思绪更快一步上前拍门。
门开了,裴锡年就站在门内。
估计是刚沐浴过,发梢微湿,难得地没戴那副细框眼镜,漆黑的眸子扫过来时,像带着凉意的微风掠过水面。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他问。
“...没。”裴映珩心头那点无名火莫名窒了一下,“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好,还有事?”
“......”裴映珩有点犹豫。
“晚安。”裴锡年半天没等到下文,觉得对话已结束,想要关门。
“等等,”裴映珩抬手抵住门板,“你为什么送袖扣?”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他紧紧盯着裴锡年的眼睛,像是要从那潭平静无波的深水里捞出点什么。
裴锡年没听出言外之意,解释道:“本来是想送玉佩,但是没有买到足够大的料子,知道你生日时,也已经很晚了。”
那对袖扣用的是上好的和田玉。
还是料子完美无瑕的羊脂白玉。
一克原料的价格就超过三万,就这都一大堆人求着买,在市面上流通的很少。
如果不是因为那位善于雕刻技艺的大师的父亲被杜明轩坑骗,而裴锡年又提供了维权证据,想从他手上买下这块玉料,再请他出手雕刻,排队得排到下一个十年。
“就因为这?”裴映珩蹙眉。
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非要说的话....”
裴锡年目光自然地在裴映珩身上扫过,落在他此刻挽起的法式衬衫袖口上,“我看你经常穿这种衬衫,袖扣实用些。”
裴映珩:“......”这答案不想听。
裴锡年见他突然沉默,礼貌提醒:
“还有事吗?”
裴映珩拿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
他顿了下,语气生硬:“我不缺袖扣,下次遇到这种事直接问,别想些有的没的。不管是邀请还是礼物。”
裴锡年愣了一下。
裴映珩:“怎么?你好友位要买?”
“这倒不用。”裴锡年也拿出手机,“你用什么?IG?WhatsApp?Wechat?”
“微信。”裴映珩吐出两个字。
“啊?”裴锡年眨了下眼。
“很奇怪?”
裴映珩看着他难得一见的懵逼表情,心底那股郁气散了一点,语气也缓了下来:“我跟内地生意往来多,习惯用这个。”
第24章 鸿门宴
自那天晚宴后,裴锡年越发忙碌,裴家父子两人更是忙到互相失联。
三人再次聚齐,已经是十一月初。
港城初秋与盛夏两季差别不大,但秋天的空气比夏天干燥许多,所以裴家的餐桌开始多了几样滋补润肺的炖品。
“锡年,今天别去公司了。”裴建宁翻看着《信报》,轻飘飘说出一句话:“等下跟我去趟天航,看戏。”
一句话让裴锡年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天航集团,是周家的家族企业。
上世纪六十年代,港英政府兴建的葵涌货柜码头,资金不足,向社会各界人士招标合资共建码头,最后被周家以极低的价格拿下一至四号码头的独家运营权。
几十年间,葵涌码头的货运吞吐量一直是世界第一,周家靠这个业务赚的盆满钵满。
回归后,港城一直不老实,又连续遭遇两次金融危机,货运吞吐量持续下跌,如今保持世界前十的地位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