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56)+番外
然后,抬手死死地捂住裴锡年的口鼻。
“唔……!”
裴锡年立刻挣扎起来,他的手无力地抓挠着裴映珩的手臂,试图摆脱禁锢。
这是身体因为窒息而本能的反抗。
但裴映珩纹丝不动,只是将人更紧地锁在怀中,下巴抵着他汗湿的发顶,另一只手环抱住他颤抖的身体。
“忍一下!裴锡年!就一下!”
“咳...咳...”
裴映珩眸光沉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每一丝细微的颤抖和逐渐微弱的挣扎。
他分不清自己是在折磨他还是在帮他。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就在裴映珩几乎要负罪感淹没,想要松手时,他怀里的挣扎奇迹般地减弱了。
裴锡年急促的呼吸声竟真的慢慢平缓了下来,过度换气导致的身体痉挛也逐渐停止,彻底软倒在裴映珩怀里。
裴映珩垂着眼,目光紧盯着他。
泛红的脸颊,微张着的失去血色的唇,被水汽浸润的睫毛,还有那清晰俊秀却此刻写满病气的五官轮廓......
褪去了挣扎的痛苦,昏睡中的裴锡年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惊人的吸引力。
“......”
裴映珩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箍着裴锡年腰肢的手臂肌肉绷得像铁。
一种强烈到近乎疼痛的渴望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叫嚣着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几乎要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低头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鬼手彪看到裴锡年症状好转,得意洋洋的戳着大飞的胸膛,“老子有没有说错?嗯?说话!”
场面瞬间两级反转。
草!
大飞黑着脸,一声不吭。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和救护车的鸣响由远及近,打破了这诡异而紧绷的氛围。
警察迅速清场,控制在场人员。
一队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过来,从裴映珩怀里接过昏睡的裴锡年,快速抬上救护车,疾驰而去。
人群忙碌起来。
裴映珩却依旧维持着那个怀抱的姿势,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抽离的空洞感让他一时无法回神,仿佛怀里的重量和温度还在。
“这位先生,请你起来,”两名警察走到他面前,“跟我们回警局录口供。”
大飞和鬼手彪也不吵了,一致对外。
他们吊儿郎当地说道:“阿sir,我们刚刚才制服一批蓄意谋杀的亡命歹徒!现在累了想坐一下都不行啊?这么不近人情?”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没再反驳,“那就在这里先简单了解下情况吧。”
“问吧问吧。”
“你们为什么打起来?”
“我们都是良好市民来的!看到一群扑街围殴另外两个良好市民,当然要帮忙啦!”
“良好市民?”一名警察嗤笑道:“这么说,要不要给你们颁个金紫荆勋章啊?”
“勋章就不用了,发钱就行。”
大飞和鬼手彪经常被警察盘问,这种等级的冷嘲热讽,早就能厚着脸皮全盘接下。
“......你们跟受害人什么关系?”
“不就是路人和路人的关系咯。”
“......请认真回答。”
“真的是路人跟路人的关系啊!”
鬼手彪指着报废的迈巴赫,语气有多夸张要多夸张,“他们开平治的!跟我们这帮骑摩托、开面包车的人能有什么关系啊?!”
大飞附和:“就是就是。”
两名警察无奈,又问其他事,期间曾多次提到裴映珩,但都被大飞和鬼手彪打太极应付过去。
裴映珩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他的世界仿佛被静音了,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身体某一处汹涌而尴尬的反应上。
他现在根本不敢起身。
直到那阵几乎要焚毁他理智的灼热浪潮缓缓退去,身体的掌控权重新回归,裴映珩这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倏然站起身。
他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沾了血污和灰尘的衣襟,对警察哑声道:
“走吧,回警局录口供。”
第48章 心虚
葵青。
玛嘉烈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透过厚重的玻璃窗,裴锡年看到了被各种各样的仪器和管线淹没的赵福生。
他一动不动躺在那里,双眼紧闭。
只有监护仪上不断变化的数字和曲线,证明生命还在他体内艰难地维持着。
穿着蓝色防护服的医护人员仔细地检查着各种仪器的数据,过了一会儿,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
裴锡年立刻上前一步,“医生,他今天情况怎么样?”
医生认出了他,语气平和而专业:“赵先生的恢复进度比我们预想的要乐观,如果后续两天没有意外,本周就能转入普通病房。”
“本周......”
裴锡年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一直紧绷如弓弦的肩线几不可查地松弛了几分。
赵福生履历优秀,在港城不愁没事做。
他能签下赵福生,多半还是因为港城富豪看在裴建宁的面子上,没人跟他抢。
要是因为他的缘故,让一个背负着全家未来的顶梁柱没了性命,他都不知道怎么跟赵福生家里人交代。
裴锡年轻舒一口气,自醒来便堵在胸口的郁结终于散开,“谢谢医生,辛苦了。”
“不客气,职责所在。”
医生点点头,带着两名护士离开。
裴锡年再次将目光投向重症病房内,玻璃窗上,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靠近。
“就知道你跑这来了。”
“......”
“我没有骗你吧?”被无视的裴映珩自说自话,“赵福生的情况真的在好转。与其担心他,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