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6)+番外
裴锡年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从不后悔搅合进两头巨兽的对抗中,但这也不代表他就要坐着等死。
裴锡年:“不用,就这个正好。”
笃定的语气让陆宴笙一怔,眼底缓缓浮现一抹笑意,“哦?又有计划了?”
“嗯。”
“那需要帮助随时喊我。”陆宴笙递过来一张名片,“电话虽然没变,但住址变了,打不通的话,直接过来。”
“谢谢。”
“我们俩的关系,谈什么谢?”
“这可是你说的。”裴锡年环顾四周,突然靠近,低声道:“我还真有事麻烦你。”
拾遗阁的财报不对,如果今天没有遇见陆宴笙,那他会去找美国的前同事帮忙。
只是一来一回,效率会慢很多。
温热的气息落在侧脸,陆宴笙手指蜷缩了下,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尽管说。”
和陆宴笙谈完,裴锡年悄悄离场。
宴会主角不是他,除了裴映珩之外,居然也没人发现这一点。
裴锡年就这么空手来到寿臣道1号。
麦锡年正在和几位老友吃饭闲聊,听到管家禀告,他差点以为自己年纪大听错了。
“他来找我?他敢来找我?”
今天裴建宁大张旗鼓搞什么认亲晚宴,又一次当众认锡年当儿子,他没去砸场子已经是涵养极高了。
现在,那个裴锡年居然还敢来找他?
“他来干什么?”麦锡年脸色阴沉。
“这...”
“说!”麦锡年不耐烦呵斥。
“他来找您借钱。”
“什么?!”麦锡年音量高了个度。
他刚刚想过很多原因,什么率先过来低头服软求放过,什么狐假虎威耍威风。
就是没想过是来借钱的。
餐桌气氛安静许久,麦锡年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放他进来,看看他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管家很快领进来一个年轻人。
笔挺深色西装搭配简约白色衬衣,领带挺括,气质矜贵,倒是比已经喂鱼的那个锡年扮相好上不少。
麦锡年眯着眼,“空手上门?”
裴锡年淡笑,“港岛白日是世界金融业的明珠,夜里是您掌中提线木偶,您什么东西没见过?何必找些没品的东西污了您的眼?”
麦锡年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一声:“你比裴建宁和之前那个小子都要圆滑。”
“谢谢认可。”
“......”麦锡年:“你要借多少?”
“八千万。”
第5章 八千万
餐桌空气都凝滞片刻。
一位老者捻着胡须,嗤笑出声:“八千万而已,对麦爵士不过九牛一毛,但为什么借给你?凭你会要饭?”
裴锡年脊背依然笔挺,脸上没有任何被羞辱的愠怒,只有一种近乎淡然的平静。
“给我两个月,还您八亿。”
与其低声下气求人放过,不如主动凑上来增加杀掉他的沉没成本。麦锡年这种人,能花八千万看裴建宁的乐子,他不会错过。
“好大的口气,”另一老者猛地拍了下桌面,斜睨着裴锡年,“津巴布韦币啊?”
“您只需要付出不过九牛一毛的资产就能试试5400%年利的投资,何乐不为?”
“裴建宁当年都不敢说这话。”麦锡年抬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原本有些骚动的桌面瞬间重归安静,“你要是亏了又如何?”
“反正都是跳维港,早晚而已。”
“哈哈哈,”麦锡年突然朗声大笑,“好胆气,这八千万我送你都行。”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锐利又充满戏谑,“但是打水漂都能听个响啊。”
“的确,您想看什么?”
“喏,”麦锡年指着桌上的茅台,“一千万一杯,喝多少,拿多少,如何?”
“幸好现在只有我一人,”裴锡年淡然一笑,“不然麦爵士家门槛都要被踏破。”
没有丝毫犹豫,拿起那瓶茅台,酒瓶瓶盖旋开的轻响在寂静的餐厅格外清晰,浓郁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裴锡年垂眸,琥珀色的酒液带着油亮的光泽,无声地倾注入杯,直至盈满杯沿。
在众人或审视、或玩味的目光下,没有一丝犹豫,手腕轻抬,下颌微扬,喉结一动,尽数倾入喉中。
“第一杯。”裴锡年声音沉稳,将杯口翻转朝下,没有一滴酒液落下。
麦锡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没说话,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
裴锡年了然,第二杯入喉。
第三杯...
第四杯...
众人戏谑的眼神逐渐凝重。
那个小杯子,一杯是五十毫升,八杯就是四百毫升,而那瓶茅台的度数是53度。
也就是说,八杯下肚,是170g酒精。
而成年人,150g就大概率致死。
麦锡年跟裴建宁是互为敌对没错,但双方实力其实相差无几,只是能在各自擅长的领域为难对方。
裴建宁想保一个人时,麦锡年是不会随意出手的,就连上个私生子,都是在裴建宁扔出家门后才“意外落水”死的。
而眼前这个...
毫无疑问正处于裴建宁想保的时期。
死在这里,就麻烦了。
麦锡年一个眼神,管家立刻示意,挡住裴锡年要喝下的第五杯。
“这是什么意思?”
麦锡年:“我说过,一杯一千万。”
怕裴锡年听不懂,他又补充道:“你随时可以结束,不用全喝完。”
裴锡年微微颔首:“我知道,但我也会说过,八千万,一分不会少。”
声音依旧平稳,但沉哑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