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62)+番外
这两个月,他回来的次数很频繁。
莲姐上前,“少爷返来啦?食咗饭未?厨房炖咗燕窝,要不要热碗给你?(少爷回来了?吃了没?厨房炖了燕窝)”
裴映珩脱下外套递给她,目光却扫向空荡的楼梯和客厅:“他人呢?”
莲姐自然地接过外套挂好,理所当然地以为他问的是裴建宁:“裴生啊?他好像约了公司几位董事在外面食饭谈事,电话返来话会好夜,叫唔使等他。(打电话回来说很晚才会回来,叫你们不用等他)”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继续,声音放低了些:“裴生近排气色好差,食少咗好多,个胃成日痛……许医生上个礼拜先来过两次。(裴生最近气色很差的,吃得少,整天都胃痛)”
裴映珩一愣。
他原本想问裴锡年的,没想到莲姐理解成了裴建宁,老狐狸身体已经差成这样,还要见公司董事,看来是在准备后事了。
但这跟他无关。
这是裴建宁应有的报应。
裴映珩转身上楼。
莲姐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似乎并无不耐的神色,跟在后面壮着胆子多嘴了一句。
“不过呢,你最近成日返来,裴生嘴上唔讲,心里不知几开心。如果....如果以后食饭时间都能见到你,我谂先生会仲开心点。(不过你最近天天回来,裴生嘴上不讲,心里不知道多开心,如果以后吃饭时都能见到你,我想先生还会更开心一点)”
裴映珩上楼的脚步停下来。
心里某个角落被莫名地戳了一下。
一种混合着些许滞涩和莫名烦躁的情绪悄然蔓延开来。那不是原谅,也不是亲近,更像是一种......
面对既定终局时的无言。
莲姐:“少爷?”
他沉默几秒,含糊地应了一声知道了。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随即迈步上了楼
回房后,他冲了个冷水澡。
擦拭头发时,一阵低沉醇厚的大提琴音透过墙壁,隐约地传了进来。
裴映珩这才想起今天回来的目的。
几乎是下意识地走向连接着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悄无声息地将其拉开。
这一层的套房阳台朝向一致。
他跟裴锡年房间的阳台能隔空相望。
玻璃门拉开的瞬间,十二月的夜风一股脑的吹来,带着山间的清冷。
隔壁阳台的灯没有开,只有房间透出的光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剪影,以及那把大提琴优雅的弧线。
琴声在寂静的山间流淌,旋律缓慢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与山下维港璀璨繁华、永不眠息的灯火形成了奇特的对照。
他就这样倚在门边,安静地听着。
忽然,他想到自己那半吊子的小提琴。
自从......
自从某些心思变得不同之后,他鬼使神差地也开始练这东西,虽然水平不佳,但他坚定地认为都是琴不够好的原因。
于是乎,他名下各处住所,几乎都配备了一把“足以配的上他技术”的名琴,方便他随时兴起,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师级演出。
此刻,或许是夜色太静,或许是大提琴音太勾人,或许是某种莫名的攀比心作祟。
他转身走进房间,取出了那把花高价从欧洲某收藏家手里买来的斯特拉迪瓦里琴。
他拿着琴和弓,重新走回阳台。
隔壁的旋律还在继续。
裴映珩极其熟练地将琴架在下巴下,尝试着寻找调子,然后,断断续续地,试图跟上隔壁大提琴的旋律。
但流畅而深沉的大提琴声,在他的小提琴的配合下,居然停了下来,整个世界重新陷入一片寂静。
裴映珩脸色一黑。
什么意思?
他放下小提琴转身拍响裴锡年的门。
门很快被打开,“有事?”
“为什么不继续练琴?”裴映珩余光扫到房里没收起来的大提琴,“影响到你了?”
裴锡年眼神微妙起来,原来你知道啊。
但这话肯定是不能说的。
“...不是,只是今天练够了。”
这种扯谎的话,三岁小孩都不信,但裴映珩却没有揭穿,而是追问:
“你刚刚是不是在偷笑?”
“没有,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裴锡年闻言,立刻正了正神色,不等裴映珩开口,嘭地一声将房门关上。
裴映珩:“......”笑就笑呗。
我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脑子没坏就行。
他刚转身,手机叮咚两声。
打开一看,裴锡年在微信上给他发了一条视频链接和一条文字信息。
【最好是找个老师,非要自学,可以看看这个视频,讲的还算详细】
裴映珩气笑了。
第53章 单身派对
是夜。
皇后大道中和德辅道上,霓虹闪烁,人潮如织,空气中飘荡着欢快的圣诞颂歌。
街道两侧的摩天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裴锡年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布满了数据和图表,旁边放着一杯早已冷透的黑咖啡,纹丝未动。
出院后的这段时间,他忙得脚不沾地。
葵涌码头真实的贸易数据摆在眼前,周定贤根本无法跟一众董事交代,只能捏着鼻子开始走并购流程。
而永隆的本职工作,也需要他处理。
所以当陆宴笙的电话打过来时,他才突然想起来,今晚是平安夜,还有个婚前单身派对要参加。
港城二代们为庄子豪举办的派对。
这种事情,裴锡年向来是不参加的,他的交际圈是二代们的父亲和祖父。
但庄子豪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