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68)+番外
林家乐想说他真不要脸,想了想,感觉风险有点大,最后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新的餐品很快上齐,两个人之前都吃过不少东西,这次主要是以酒为主。
林家乐给他俩分别倒了杯葡萄酒,“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怎么去...”
他一阵思索,憋出四个字:祸害良民。
“我已经很尊重先来后到了,”裴映珩端起酒杯,看向窗外的维港夜景,“他没把握住机会,接下来我不会再让了。”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巨响,让餐厅内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落地窗外。
维港对岸,一颗光点如逆飞的流星般急速蹿升,隐入夜幕的瞬间,轰然绽放。
这是一棵巨大的的金色蒲公英。
无数光点拖着璀璨的尾焰,以一种近乎优雅的速度缓慢坠落,将整个夜空都点燃。
“砰!砰!砰!”
更多的光点争先恐后地升空。
绚丽的牡丹、旋转的彩环、漫天垂落的银色瀑布....各种造型的烟花竞相绽放,整个维港变成一个声光交织的巨型舞台。
餐厅内安静了一瞬,有人低声惊呼。
“係烟花汇演!(是烟花表演)”
“今日都有烟花汇演?(今天也有烟花表演?)”
“唔係跨年、春节同国庆先有咩?(不是跨年、春节和国庆才有吗)”
“唔知啊。”
窃窃私语中,客人们纷纷拿起手机,或是单纯地仰头欣赏这突如其来的盛大表演。
“哇,真请我看?”林家乐震惊。
“又不花我的钱。”
“啊?”
“陆宴笙准备的,”裴映珩端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按照他的计划,这场烟花秀应该是作为他今晚告白的点缀,就连最后的重头戏都是用他和裴锡年的名字展示的。”
“大情种啊。”林家乐感叹,“只可惜这场烟花秀现在得改名心碎2025了。”
“噗——”
裴映珩没忍住,一口酒全喷他身上。
林家乐震怒,“你有病吧?!”
裴映珩抹抹嘴:“你真是个人才。”
烟花汇演渐入高潮,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表演即将结束时,几颗异常明亮的烟花弹呼啸着升空,在更高处炸开。
这次不是绚烂的花朵,而是几个由璀璨金星组成的清晰无比的英文字母:
CLOVER
夜空为幕,烟火作笔,两个巨大的字母在空中持续燃烧了惊人的两三秒。
“係边个大佬示爱啊?(是哪个大佬示爱啊)”的士司机难得减慢车速,“一场普通烟花表演都几千万,呢种带名嘅唔知要烧几多钱!(这种带名字的不知道要烧多少钱)”
裴锡年坐在后排,静静地望着窗外。
CharlesLOVEReese?
他看得无比专注,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整个正在燃烧的维多利亚港,流光溢彩。
可惜了,换个人说不定就成功了。
“先生,你也住太平山啊,”司机恍然想起身后这位客人的目的地,好奇的问道:“你知唔知边位大佬搞咁大阵仗?(你知不知道是哪位大佬搞这么大阵仗)”
“唔知。”
裴锡年礼貌回了一句,升上车窗。
“都係,太平山咁大!(也是,太平山这么大)”司机不意外,反而越说越起劲,“你话有钱几好?烟花一放咩冰山都融啦,咩女仔追唔到?(你说有钱多好,烟花一放,冰山都融了,什么女生追不到)”
“係啊。(是啊)”
烟花仍在持续,明亮与黑暗在裴锡年轮廓分明的脸上交替掠过,轰鸣声透过玻璃,化作一种沉闷的震动,直抵胸腔。
司机都知道的道理,陆宴笙...
你应该更清楚才是。
第58章 海洋绿洲号
跨年后的第一个月,各行各业都很忙。
个体户想多赚点过个好年,大公司要多敲定些合作让股东放心投资,打工人更是拼命在这个月刷业绩向年终奖冲刺。
所有人大方向一致,效率直接拉满。
永隆投行的一众融资项目在这个月纷纷进入收尾阶段,裴锡年作为团队领导,路演场场不落,一个月飞行近二十万公里。
酒店都不需要订,吃住都在飞机上。
裴建宁对这种工作态度颇为赞赏,“年轻人就是要这样,想要混出头,就得够拼!”
“当年我在荃湾建第一栋楼的时候,刘鸿飞个老不死的找新义安三天两头的半夜来工地捣乱,我亲自守在工地,四天没合眼...”
呵,又开始莫名其妙回忆往事。
裴映珩听的烦,汤匙重重落在碗边,碰撞的脆响让裴建宁停下回忆峥嵘岁月的话匣子。
裴锡年见父子两气氛不对,估计又要吵起来,赶忙岔开话题:
“上次谈判,收购价格和支付方式都已谈妥,但周定贤坚持取缔明航现有管理层,您看要不要把调查结果向大众披露?施施压?”
明航管理层都是吃空饷的混子,他们的工作职责就是左手倒右手。
这要是换成周定贤的人,要不了一周,他就能发现不对劲,到时别说并购,裴建宁和裴锡年都得进赤柱当忘年交。
裴建宁微微颔首,“可以,这事你放心去办,周如仙那边的压力我顶着,没了他老子帮忙,周定贤不过是个废物。”
“你在说什么?”
裴映珩面露诧异地盯着裴建宁。
什么周如仙?
他不是八年前就死了吗?
裴建宁猛地反应过来,久久不语。
看来他的病状越发严重了,以往只是时不时沉溺在往事中,如今竟然连记忆和现实都开始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