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之王:穿越后被战神娇宠了(2)+番外
“没…… 没人教。” 他慌忙把手背到身后,指尖不小心碰到手机的边缘,冰凉的触感让他更慌了,“就是冻怕了,瞎揉的,想着能舒服点。”
萧彻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没再追问,只是脱下自己的火狐披风,不由分说地裹在他身上。披风上还带着萧彻的体温,混着淡淡的雪松香,厚实的火狐毛裹住身体时,苏砚甚至能感觉到绒毛蹭过脸颊的柔软,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北境的雪能冻掉手指,你这样走回寒狼堡,半路上就得成冰雕。” 萧彻的声音依旧平淡,却没了刚才的冷意,“披着。”
苏砚想拒绝,可看着萧彻不容置疑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能感觉到披风的贵重 —— 火狐毛在这个时代,怕是只有王公贵族才用得起,而萧彻就这么轻易地给了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这让他心里有点发慌。
“你刚才说密信藏在哨塔下?” 萧彻转身牵过黑马,亲卫识趣地退到几步外,“我刚从哨塔过来,怎么没见着?”
苏砚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刚才那句话是他急着保命胡诌的,哪真有什么密信?他的脑子飞速转着,目光落在萧彻铠甲上的狼头纹上,突然想起原主的记忆里,萧彻最近因为巡逻队屡次 “偶遇” 蛮族探子,正心烦意乱。
“将军,我没见过密信。” 苏砚低下头,声音放轻,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更坦诚,“他们抓我,是因为我昨天在太医院整理药材时,听见两个‘丞相亲兵’说‘要在黑风口设伏,等萧将军的巡逻队过来’。我怕他们发现我听见了,就偷偷跑了出来,结果还是被他们追上了。”
萧彻的脚步顿了顿。他最近确实觉得不对劲 —— 巡逻队的路线是他亲自定的,除了几个心腹,没人知道具体时间,可这半个月来,却三次 “偶遇” 蛮族探子,每次都差一点就能抓住活口,现在想来,怕是有人故意泄露了路线。
他看向苏砚的眼神,多了几分认真。这小子虽然看起来柔弱,却能在慌乱中记住关键信息,还敢在刀疤脸面前编瞎话拖延时间,倒比那些只会发抖的学徒强多了。
“上来。” 萧彻翻身上马,对苏砚伸出手,“北境的路,不是你这种细皮嫩肉的人能走的。你既然听见了设伏的消息,总得跟我回寒狼堡说清楚。”
苏砚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了。他知道萧彻不是单纯的好心,是想从他嘴里套更多消息,或许还在琢磨刚才的 “按摩手法”。可他没得选 —— 雪越下越大,他身上的伤和冻僵的手脚,根本撑不到有人路过,只能跟着萧彻走。
指尖刚碰到萧彻的掌心,就被对方牢牢握住。萧彻的手劲很大,却没弄疼他,轻轻一拉,就把他拉上了马鞍,让他稳稳地坐在自己身前。紧接着,萧彻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握住缰绳 —— 男人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雪松香和淡淡的汗味,苏砚的耳朵瞬间红透,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连呼吸都放轻了。
“别怕,我的马很稳。” 萧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安抚。他能感觉到苏砚的紧张,这小子浑身绷得像块石头,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显然是不习惯跟人这么近。
黑马踏雪而行,朝着寒狼堡的方向。苏砚渐渐放松下来,目光落在萧彻环在他腰间的手上 —— 那双手很大,指腹上有厚厚的茧子,显然是常年握剑、握缰绳磨出来的,却意外地稳,握着缰绳的动作熟练又有力,黑马跑得很平稳,没有一点颠簸。
“在想什么?” 萧彻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苏砚一跳。
“没…… 没什么。” 他慌忙收回目光,脸颊发烫,“就是在想,寒狼堡的士兵,是不是经常冻伤?” 他刚才在原主的记忆里看到,北境的冬天特别长,每年都有士兵因为冻伤截肢,而他手机里的《战地冻伤急救指南》,或许能帮上忙。
萧彻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是。每年冬天,都有十几个兵因为冻伤掉手指、掉脚趾。你刚才揉手腕的法子,真的是瞎琢磨的?”
苏砚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他知道瞒不过去,索性坦诚半分:“是我家乡的老法子。用指腹轻轻按,能让血流通快点,又不会伤着冻僵的地方。就是不知道在北境管不管用。” 他没说 “现代医疗”,只说 “家乡”,既保留了穿越的秘密,又留了余地 —— 他需要一个理由,让萧彻愿意留他在寒狼堡。
萧彻的手臂紧了紧,把他往怀里带了带,避开迎面刮来的寒风:“管用不管用,回堡里试试就知道。不过你得记住,在北境,有用的人,我才会护着。”
这句话像颗定心丸,砸在苏砚心里。他突然明白,萧彻的守护不是没有理由的 —— 他听到的 “设伏消息”、他的 “冻伤手法”,都是让萧彻选择带他走的原因。这份 “等价交换” 的清醒,比单纯的善意更让他安心。
“将军,” 苏砚转过身,看着萧彻的眼睛,雪花落在萧彻的睫毛上,融化成细小的水珠,让那双冷硬的眼睛多了几分柔和,“我能治好冻伤,还能教士兵们怎么预防、怎么急救。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萧彻的目光依旧带着审视,却没了刚才的冷意。
“我要一间单独的医帐,还要足够的草药。” 苏砚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丞相和朝堂的事,我不想沾。我只想安安心心治病救人。” 他知道自己早晚要卷入乱世,可现在,他只想先保住命,守住 “医生” 这个身份 —— 这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