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老公是男娘(19)
徐微一有些嗔怒地看了一眼晏杨,没有再挽留祁可,说:“那你路上小心啊。”
“知道啦。”
祁可冲两个人点了点头,出了门,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关上,把他和这个世界隔绝起来。
祁可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孤独。
朋友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了,而他还是自己一个人。
或许是时候养条狗了。
想着,叮一声,电梯到了一楼。
祁可慢慢地走出去,旁边大排档热火朝天,香味勾住了祁可的脚步。
他停下来,朝店门走去。
祁可决定先吃点东西再回去,反正回到家里面,他懒得生火,只会吃泡面。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艺术家吗?”
还没走到,一个人突然横在祁可面前,祁可抬头看去,申泾拎着一个酒瓶子,一改以往精致的形象,脸上长满胡茬,双颊凹陷,一双深陷的眼睛正阴沉地看着他。
祁可不想和他多做纠缠,转身便想离开,但是申泾显然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直接从身后一把抓住祁可的肩膀,将他掰过来,面对自己:“跑什么?你好好看看啊,看看我变成这个样子了,都是谁害的?!”
祁可肩膀被他抓得生疼,看着申泾那双浑浊的眼睛,说:“是你自己。”
这个回答无疑触怒了申泾,他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歇斯底里地冲他吼:“是你!都是你害的。”
祁可手里拿着箱子,手上动作不方便,后退一步,挣了一下身子,想要挣脱申泾的桎梏,申泾的大脑本来就已经被酒精麻痹,祁可这一挣,让他没站稳,往旁边倒去,撞上了一边的路灯,手里的酒瓶子“砰”地碎掉。
申泾的手被碎玻璃划到,殷红的鲜血瞬间流出来,他的嘴唇哆嗦着,鲜红的信号刺激了那原本就愤怒的神经,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中染上了猩红。
“……”祁可看形势不对,打算跑。
申泾却已经冲了上来,手握着半个碎酒瓶,冲着他的脸就要刺下。
千钧一发之际,祁可调动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所有运动细胞,侧身一闪。
申泾一下扑了个空,身体往前踉跄着,旁边的路人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有人想过来劝架,见其中一个手里还有利器,又退了回去。
祁可争取到这一点缓冲时间,转身就跑,不料路边一个井盖坏了一边,情急之下,他没看见,踩空了一脚,整个人朝前扑去。
祁可条件反射,伸手撑地。
“咯。”手腕处突然传来一声可怕的声音,祁可的脑袋空白了一瞬,紧接着被剧烈的疼痛占据。
手里的箱子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里面对祁可来说最重要的一只小熊玩偶骨碌碌地滚出来,被路边的污水染脏。
“别动!我们已经报警了!”
几个女孩从人群中冲出来,冲申泾喊道,其中一个跑去尝试扶祁可起来,另外三个则挡在祁可前面。
“多管什么闲事?”
申泾原本酒精上脑直接莽上去,这会见祁可在地上站不起来,酒醒了一半,开始有些慌了,激了一身汗下来,手中伤口刺痛,终于清醒了些。
“别动,这手看样子骨折了。”
那个去查看祁可的女孩说道。
申泾一听,后退了几步,转身就要跑。
第14章 有的兄弟有的
几个女孩中比较高的一个见申泾要跑,眼疾手快,一跨步追上去,抓住肇事者的后领子。
申泾速度不慢,惯性下,被反弹回来,向后倒去。
女孩敏捷地向旁边一闪躲开倒过来的人,迅速将他的两只手反拧,手中一用力,直接将他的手捏开卸下申泾手中的酒瓶子。
“干什么,我什么也没干。”申泾嘴里乱喊着,企图挣脱女孩的桎梏,没想到那女孩看上去瘦,手却十分有劲,他根本撼动不了。
旁边的同伴很有默契地配合,打110的打110,打120的打120,还有一个帮祁可固定住手,防止额外的动作加重他的伤。
“谢谢你们。”祁可疼得大热天冒冷汗,但还是抖着声线,对女孩们道谢。
帮他支撑着身体的女孩摇摇头,语气温柔:“没什么,你先别动,先等警察和救护车。”
“对了,你的手机在哪里,我帮你叫你家属。”女孩想了想,问道。
现在这个情况,还是要有祁可的家人来比较方便。
祁可张了张嘴,妈妈这个词在祁可脑海里掠过,下一瞬便被打散。
祁可想说等一下女孩们送自己上了救护车,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转念又想,现在这个情况,如果这样说的话,女孩们大概会因此要坚持送他到医院去。
为了避免耽误对方的时间,祁可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将衣服里面的手机拿出来,他的手因手脚的疼痛而颤抖,指纹开锁后,点了好几下,都没有将电话点开。
终于,女孩看不下去,接过祁可手机,帮他点开。
“要打给谁?”
“上面有没有一个叫做唯……一的?”祁可问道。
“什么一?”
女孩划拉着手机屏幕,大声问道,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祁可的声音被压了下去。
“唯一……”祁可重复一遍,周围一些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的人们听到这动静,也朝这里围过来,一时间嘈杂声四起,祁可微弱的声音被吞没。
“哎,别围在这里,有伤者,空气不流通啦。”见人要围上来,女孩连忙喊道,视线离开手机屏幕,不知道有没有听见祁可刚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