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老公是男娘(24)
他是期待着自己来帮忙的,甚至有了些许依赖,而不是真的像表面上那样逃避着自己,害怕亏欠。
一边艰难地拿杯子,一边在心里期待着自己回来帮他吗?
方才心中的一点不悦被熨平,肖逸舒心了些。
或许他再主动一点,两人之间的隔阂便可以消弭。
祁可重新坐下来,手里宝贝地捧着杯子,看着他,没有开口,但肖逸能看懂他眼中的期待。
“要喝水吗?”
一种默契似乎在悄然间形成,肖逸从他的动作中看出了些门道——祁可在等他问,这样他便可以求助。
所以肖逸从善如流地问了。
“嗯,要泡牛奶,我在睡觉前会喝一点牛奶。”
祁可习惯性地抿了抿嘴唇,他刚刚才从浴室出来,嘴唇看上去微微发干,抿唇后终于泛起一点湿润的微红。
肖逸接过祁可的杯子,祁可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顺从的松开了手。
等祁可喝好牛奶,又漱过了口,肖逸帮助他上床,给他掖好被子,这才去洗澡。
祁可家不大,浴室只有一间,就在祁可的卧室隔壁。
祁可躺在床上,还不是很困,他盯着天花板,不一会儿,注意力便转移到了旁边卧室的水声中去。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祁可脑海中浮现出肖逸给他擦腿时,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骨节分明的手指,青筋凸起的手背。
好无耻哦,祁小可。
祁可的脸微微发热,他揪住被子,将自己的脸埋了一点进去,在心里唾弃自己。
他企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人之常情,最后还是败给了道德感,他神经质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就像那时候在浴室一样。
祁可觉得自己好像一颗放了很久的白菜,从肖逸拿着毛巾触碰他的身体的时候,就开始从里面一点一点变黑、变坏。
尽管在自责,脑海中幻想的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祁可想象里面的雾气会怎么样环绕肖逸布满水滴的身躯,那上面的肌肉群会怎么随着他的动作而运动。
肖逸可是已经有喜欢的对象的人,而且还有渣男的嫌疑。
脑海里面,小小的Q版祁可带着天使光环,将他的想象挥退,义正言辞地训斥他。
带着恶魔角的小祁可砰地变了出来,趴在他的耳边蛊惑:那又怎呢?反正渣的是他,那你占他一点便宜也没有什么嘛~
小天使义愤填膺指着小恶魔的鼻子道:不行,这样跟流氓有什么区别呀?
小恶魔无所谓,摊开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流氓好哇流氓妙。
小天使急眼了,闪动着小翅膀,飞到空中,还想说点什么。
房门被推开,小天使吧唧一下,被房门扇晕,掉在地上。
小恶魔捂了一下眼睛,肉痛地哎呦一声,松开眼睛,眼前一亮,直接扑到进来的那人身上,态度十分放肆:吸溜吸溜……
祁可简直没眼看,闭了闭眼,将两小只从自己的视线范围里面赶走,睁开眼睛后,目光却和刚刚的小恶魔一样,黏在肖逸身上移不开。
还有没有人来管管了,这人……这人……
这人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裤头松松垮垮地挂在耻骨上,清晰流畅的人鱼线牵引着祁可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引人遐想的位置。
“还没睡吗?”
随着肖逸走近,祁可感受到了一点潮湿的气息,是随着肖逸身上的热气蒸过来的。
祁可一点点缩进被子里面,“矜持”地点点头。
“那不介意我吹个头发吧。”
祁可又“矜持”地摇了摇头。
吹风机声音响起,祁可在嗡嗡的声音中,暗自唾弃自己的操守。
刚刚被驱逐的小恶魔去而复返,在他耳边狞笑:你还有操守吗?
祁可反手把小恶魔拍在床上,对转过来看他的肖逸解释:“刚刚有一只蚊子……”
肖逸没有怀疑,点了点头,吹完头发之后,去把墙上的驱蚊器打开。
“我关灯了哦。”
祁可闷在被子里面,有些瓮声瓮气的。
下一瞬,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外面的一点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肖逸经过的时候,身上的像是被镀了一层银光,背光的阴影很好地彰显了他身上肌肉的体积。
充满力量感觉的肌肉,在银光的超度下,方才的欲气被神圣取而代之,让祁可想起学生时代画过的美神雕像。
他仗着室内黑暗,探出头来,颇有些肆无忌惮地欣赏着那人。
肖逸在黑暗中摸了摸祁可的被子,确保他有盖好,又借着微光确定他的手不会被压到,最后在祁可床旁边铺好的薄床垫躺下。
“睡觉了,晚安,祁可。”
磁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祁可摸了摸有被声音撩得有点软、有点红的耳根,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对方看不见,于是也开口道:“晚安。”
第18章 不要害怕,我在
细密的水珠随着动作滚下来,连在一起,最后不堪重负,顺着精致的锁骨滑下,滑过胸口的两点茱萸。
原本握着脚腕的手慢慢地松开,顺着纤细的脚踝往上,那手指腹覆有薄茧,引得手下的皮肤一阵战栗。
面前那人情不自禁发出声音,却发现声音染上绵软,和以往的声音大不相同,于是像惊慌的小鹿一般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嘴。
手中的皮肤顺滑,让人忍不住生出更多的渴求,粗粝的手指越来越往上,就要隐入那处……
就在这时候,面前那人突然清醒过来一样,伸手猛地将自己推开,蹲着的姿势不易于保持平衡,更何况是在他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