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我也是装的(21)
薛霜序的心脏猛地一缩。
就是这种感觉!
他刚才在教室里察觉到的,就是这种隐藏在柔弱外表下的危险感!
“怎么了,哥哥?”晏栖迟眨了眨眼,眼底的暗芒瞬间消失,又恢复了那副清澈无辜的样子,甚至还带着点疑惑,“是不是累了?”
玫瑰香也在这一刻变得柔和起来,甜得恰到好处,像真正无害的omega信息素。
薛霜序盯着他看了几秒,对方的眼神坦坦荡荡,找不出一丝破绽。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是因为最近太紧张,产生幻觉了?
他皱了皱眉,移开视线:“没事,快到了。”
转身继续往前走,可后背却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泛起一阵寒意。
薛霜序用力晃了晃脑袋,加快了脚步。
肯定是最近跟晏栖迟接触太多,加上担心自己的alpha身份暴露,才变得疑神疑鬼的。
肯定是看错了。
“哥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也不舒服?”晏栖迟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着点关切。
薛霜序转头,对上他那双看起来格外真诚的眼睛,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勉强:“没事,可能是没睡好。”
说话间,已经到了医务室门口。
校医是个和蔼的中年beta,见晏栖迟脸色苍白,立刻让他躺在病床上检查。
量体温,测信息素波动……一系列检查下来,校医皱着眉:“信息素确实有点紊乱,体温也偏高,像是易感期要来了。但你这情况有点奇怪,波动幅度太大了,不太稳定。”
晏栖迟躺在床上,乖巧地点头:“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
“嗯,多注意休息,别太累了。”校医叮嘱道,“我给你开点安抚信息素的喷雾,不舒服的时候用一点。要是实在难受,就让家里人接你回去休息。”
“谢谢医生。”
薛霜序站在一旁,听着校医的话,心里稍微安定了点。
看吧,校医都说了是易感期前兆,是自己想多了。
肯定是这样。
晏栖迟从病床上坐起来,看向薛霜序,眼里带着点依赖:“哥哥,我们回去吧?”
“嗯。”薛霜序应了声,心里那点不安却没完全散去。
他看着晏栖迟拿起校医给的喷雾,往颈后喷了一点,那股玫瑰香似乎稳定了些,不再忽强忽弱。
两人走出医务室,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哥哥,谢谢你陪我来。”晏栖迟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薛霜序,“等我好点了,请你吃饭。”
薛霜序摆摆手:“不用了,举手之劳。”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儿,离晏栖迟远点。
晏栖迟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拒绝,笑了笑,眼尾微微上挑,那抹笑意落在眼底,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他转身往自己的班级走去,步伐看起来比刚才稳健了些,只是走到走廊拐角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薛霜序正站在原地,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照在他187cm的身高上,背影挺直,像株倔强的白茉莉。
晏栖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深处,那属于猎食者的锐光一闪而过。
茉莉香的alpha……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后颈,那里还残留着安抚喷雾的味道,却压不住那股即将破茧而出的,属于enigma的强大气息。
只不过,他的易感期,可不是普通omega能比的。
需要的也不是普通的安抚。
晏栖迟的目光落在薛霜序的背影上,舔了舔唇角,蔷薇粉的唇色在阳光下,竟透出一丝危险的艳色。
他需要的,是那朵看似清冽,实则倔强的白茉莉。
只有最烈的花香,才能配得上盛放的玫瑰,不是吗?
走廊另一头,薛霜序打了个喷嚏,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他抬头看了看天,嘀咕道:“这天气,怎么说变就变……”
却没看到,走廊拐角处,那道注视着他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已经悄悄撒开。
第11章 联谊修罗场:玫瑰偏要缠茉莉
A大的秋季联谊晚会在体育馆举行,彩灯旋转着洒下斑驳光影,震耳的音乐几乎要掀翻屋顶。
薛霜序缩在角落的阴影里,手里攥着半杯没气的可乐,眼神警惕地扫过舞池,活像只误入猎场的兔子,满脑子都是如何悄无声息溜走。
“我说哥,你躲这儿干嘛呢?”施衔月端着两串烤肠凑过来,“贺临风那家伙没来,你不用紧张。”
薛霜序咬了口烤肠,含糊不清地嘟囔:“我不是怕他,我是怕另一个祖宗。”
话音刚落,一道清润又带着点委屈的声音就自身后响起,裹着浓郁却不腻人的玫瑰香,精准地钻进他耳朵里:“哥哥在说谁呀?是在说我吗?”
薛霜序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
晏栖迟就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白衬衫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灯光落在他白皙的脸上,衬得那双狐狸眼尾的红晕格外明显,唇色是天然的蔷薇粉,微微嘟着,看起来无辜又纯良。
“没、没说你,”薛霜序往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距离,“我就是觉得这儿太吵,想透透气。”
“透气的话,外面好像更合适哦。”晏栖迟眨了眨眼,眼底漾着水光,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不过……我一个人不敢去,哥哥能不能陪我?”
薛霜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哥哥长哥哥短的,配上那副纯欲交织的脸,换做原主,怕是早就心疼得把人护在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