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昏君,天命之子恐怖如斯(50)
云湛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心里却松了口气:搞定!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
气氛正好,烛光摇曳,酒意微醺。看着燕临野因为感动而格外温柔的眉眼,想到自己即将实施的逃跑计划,云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舍和酸涩。
他靠在燕临野怀里,闷闷地问:“燕大哥……如果,如果你成功了……你准备怎么对待……现在的皇帝,楚胤?”
提到“楚胤”这个名字,云湛明显感觉到燕临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刚才的温情和感动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刺骨的杀意。燕临野眼底原本的温柔被熊熊燃烧的仇恨之火取代,那是一种刻骨铭心,不死不休的恨意!
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竟被他硬生生捏碎了!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混着酒液滴落,他却恍若未觉。
“楚胤?”燕临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地狱般的寒意,“他不仅仅是篡位逆贼!他屠我亲族!此仇不共戴天!”
他抬起眼,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箭,直刺虚空,仿佛那个仇人就在眼前,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若他落在我手里,我必将他——挫骨扬灰!”
“哐当!”
云湛手中的酒杯一个没拿稳,直接掉在了桌子上,酒水洒了一身。
挫……挫骨扬灰?!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云湛的天灵盖上!他浑身冰凉,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冻结了!
逃跑!必须立刻逃跑!再不跑,等燕临野发现他就是楚胤,那下场……云湛不敢再想下去。
他看着燕临野因为仇恨而显得有些狰狞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疼又冷。那一点因为欺骗而产生的不舍和愧疚,此刻被巨大的恐惧彻底淹没。
燕临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吓到了云湛。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看向云湛时,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温柔,带着歉意:“吓到你了?抱歉,我不该在你面前……”
他拿起帕子,想替云湛擦去身上的酒渍。
云湛却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燕临野的手僵在半空。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云湛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连忙挤出一个笑容,主动靠回燕临野怀里,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掩饰自己苍白的脸色和狂跳的心脏:“没……没有,只是有点突然……我,我有点冷。”
燕临野感受到他的依赖(假的),心又软了下来,将他紧紧搂住,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别怕,都过去了。那些肮脏的事,我不会让它玷污到你。”
这一夜,两人各怀心思。
云湛为了稳住燕临野,也为了祭奠这即将逝去的“温情”,表现得异常温顺和主动。而燕临野只当他是被吓到后更需要安抚,加之之前“误会”冰释,心中爱意和怜惜更盛。
烛火熄灭,锦帐落下。
衣衫渐褪,喘息微闻。
这是一个看似甜蜜缱绻、实则暗流涌动的夜晚。云湛用尽毕生演技回应着燕临野的热情,身体紧密交缠,心灵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在情潮翻涌至顶点时,燕临野在他耳边一遍遍低唤着他的名字“云湛”,声音沙哑而深情。
云湛闭着眼,感受着这份灼热的爱恋,心里却一片冰凉。
他知道,天一亮,这一切都将结束。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燕临野习惯性地伸手,想将身边温软的身体揽入怀中,却摸了个空。
他猛地睁开眼,身边床铺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点微凉的余温。
“云湛?”
他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里寂静无声。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云湛!”他提高声音喊道,无人回应。
他掀被下床,快速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只有枕边,放着一块云湛一直贴身佩戴的成色极好的玉佩——那是他当初帮云湛从酒楼赎回来的“传家宝”。
燕临野拿起那块还带着云湛体温的玉佩,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他冲到门口,厉声喝问守卫:“云公子呢?!”
守卫一脸茫然:“回王爷,属下一直在此值守,并未见云公子出来……”
燕临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明白了。
昨晚的一切,那些理解,那些支持,那些温存……全都是假的!
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为了麻痹他的表演!
云湛跑了。
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在他以为两人终于心意相通的时候,跑了。
一股被欺骗、被背叛的怒火,夹杂着巨大的恐慌和难以言喻的心痛,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爆发!
“找!”燕临野的声音如同结了冰,带着骇人的戾气,“给我把河间府翻过来!也要把他给我找回来!”
而此刻,已经成功溜出别院,混在清晨出城人流中的云湛,回头望了一眼那越来越远的府邸,心里五味杂陈。
再见了,燕临野。
此一去,便是真正的敌对双方。
第39章 后宫风云起?不,是总裁培训班开课啦!
靠着系统小七“赔本大甩卖”提供的能改变容貌声音易容丹以及高公公派来的,业务能力比暗四暗五那两个倒霉蛋强了八百条街的顶级暗卫护送,云湛这一路回京,总算是有惊无险。
当他风尘仆仆,灰头土脸地站在皇宫侧门,看着那个焦急等待一见到他就老泪纵横扑通跪下的高公公时,云湛鼻子一酸,差点也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