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122)+番外
“所以阿期你……还想知道什么?”庭澜一口气说完,他发觉没有想象中那样压抑,当个笑话似的说出来,显得不那么重要。
庭澜低声,“我不是刻意瞒着你,我本来就不爱拿自己的身体说事儿,我知道你们要是知道我有病,会把我当做一个病人看待,会因为我的病而变得小心翼翼,好像无时无刻都要照顾我一般,我不想那样,我想当个正常人。”
“……”温期直直地望向庭澜。
他说完,温期蹲下身子捡起手机,手机边角意外被他摔出了一条裂缝,竟然是那么不经摔。
他蹲下就没站起来。
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这些言语他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思绪。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又是庭澜说话,“对我很失望吗?”
温期低着头。
庭澜目视他的动作。
直至一滴泪水砸在地板上。
庭澜掀开毛毯,他正要单膝下跪,温期眼疾手快拦住了他的动作,温期说,尾音颤抖:“地上挺凉的。”
“不要这样好不好,阿期,我知道是我做得不对。”
温期说:“我没有怪你,没有对你失望。”
庭澜眼眶渐红。
“我只是觉得你隐瞒这些,很辛苦。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我不会把你当作一个病人看待,说到底你和我是那么多年的朋友,我……”我是心疼你。
庭澜握着他的手腕,如久经沙场:“我习惯了。”
温期把药瓶还给庭澜,“这就是你退圈最大的理由。”
“嗯……”庭澜递给温期一张纸巾,“别哭了。”
温期摇头,“没。”
“现在病情加重了?”温期略显忐忑。
庭澜:“医生说控制了一点,还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才能恢复到五年前那样。”
“那就不要复出了吧。”温期说。
“这是公司的临时决定。”
“……”温期点头,“我知道了。”
这个秘密藏于庭澜心中数年,温期仍需时间适应并且接受。
话说这么说,他想他可能无法接受。
尤其是庭澜是他的挚友。
挚友随时死亡的事实,温期死个千百回,他都无法接受——
“阿期别像夏铭哥一样担心我啦,我会处理好的,我也不会让自己出事。”
温期眉眼间是心疼,他说:“不要强撑。”
温期从公寓离开,他脚步轻飘飘地,他何时离开的,又是何时来到段氏集团的,中途好像发生过什么,他都不太记得了。
只满脑子是庭澜的病。
又是恶化,又是加重。
前台立马把温期抵达集团总部的消息汇报到了总裁办公室。
段凛让刚开完会不久,得知温期到公司找他,他眼里是藏不住的雀跃。
然而一见面,温期就投怀送抱,低落的情绪在大老远便能清晰可见。
段凛让大拇指轻轻摩挲温期的脸颊,他察觉温期哭过,担心的发问,“期期?发生什么事了?”
“有点累。”温期低语。
段凛让轻声哄道,“累了就靠着休息一会儿,出什么事等会儿再慢慢告诉哥。”
温期靠在他怀中,“我可不可以求哥帮我一件事,那之后哥说什么我做什么。”
段凛让皱眉,“是不是庭澜的事?他跟你说了什么?”
不等温期回答,段凛让说:“期期说。”
“哥帮我查查到底是谁在幕后操纵庭澜。”
段凛让应声,“期期让我做的,我自然会帮到底,况且他的事情,丁潼他们一直有盯着,期期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温期简略地说了关于庭澜的病。
温期捂着脸,他表现的很平静,实则上害怕失去的心早就蔓延到了他整个身心,他说,“我很怕失去他,他是我的朋友,我没有办法,就像当初妈妈死在鹿凝手上一样,我没有能力去查,我只能来求哥帮忙。”
“没关系的,期期,你不说我都会帮你。”段凛让注视着他的眼睛,“别怕,好不好?”
在温期心中,庭澜不仅仅是朋友,更是能与母亲简寻萋比拟的人。
段凛让轻拍他的背部,“你妈妈的事情我会帮你查到底,庭澜的事也不例外,一切都有我呢,期期。”
温期说,要怪只能怪他能力一般。
想要挽回的人,似乎都死在了他最无能的时候。
段凛让告诉温期,“这不是你的错。”
段凛让心疼地抚摸他的脑袋,怀里的男人许久没有这样脆弱过,段凛让慢慢安抚温期的情绪,“期期,别难过。”
温期抓紧段凛让的手腕,“对不起,又给哥添麻烦了。”
段凛让闭眼,“你不是我的麻烦,知道吗?我多希望你能依靠我,而不是一个人强撑着。”
直到温期情绪稳定下来。
温期这才细说起了关于庭澜复出的具体情况。
第70章 信任,不复存在
令温期震惊的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与他猜的并无二致——
温禹邺。
段凛让手背处青筋明显,他半靠椅子,另外一只手揽着温期的腰,他仰头看着温期,说:
“庭澜拿到的角色被顶替既是温禹邺的手笔,那么庭澜再遭到报复自然就在所难免。”
温期脸色茫然,他一边想着庭澜的病情,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想过温禹邺狠毒,有做心理准备,但还是做少了。
温禹邺报复心太强,似乎做出什么大动作来都在情理之中。
段凛让视线不离他,“加上YEP前董事长逝世,金尹说温禹邺在葬礼前就收回了属于他的权力,他完全可以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