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207)+番外
“一点。”
“他说什么难听的了吗?”
温期摇头。
段凛让深呼吸,他把温期抱跨在自己大腿上,温期的依恋感直线上升,而段凛让向来贪恋他身体的味道。
是相互慰藉。
“你在想的事情,我可以听一听吗?”段凛让问。
温期腰部一软,平坦的肚子就更靠近段凛让的身体,像是取暖。他侧着脑袋,把耳朵贴在段凛让的心脏附近,跳动的节奏时快时乱,也足够定心神。
他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未来的每一步显得没有那么重要。
最重要的母亲已然离世,简家人跟他没有很亲,他回去没了意义。
幸好是母亲的遗物在他手中。
他抿了抿唇,闭着眼低声细语:“想着……生活能安稳一点,跟你在一起,跟长萧一起共事,平时能和阿澜他们见上几面就好了。”
段凛让的唇落在他的头顶。
对于温期的期许,亦是段凛让的期许。
但比起他自己期待平凡生活的到来,他想要先让温期处于幸福的阶段。
“期期,我总觉得你闷坏了。”段凛让的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实话,他抱紧温期,也下定了决心:“之后的事情你不用插手了,让我来收场。”
温期否决了他的提议,“不可以,你一个人工作就很累,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
段凛让捂住他的嘴,平添了几分冷肃:“我尊重你是独立的个体,遵从你的选择和每一步行动,但我不想你这么累,再说齐云渊与我的关系实在复杂,把你牵连进来之后,他对你的不尊重,我可能无法以正常事态来解决他的存在。”
“……”温期别过脸,“齐云渊他做的再不对,是他识人不清,齐伯父年过半百,经不起折腾,就算了吧。”
段凛让看他,“你相信我的解决能力么?”
温期嗔怪,“我相信你,可说到底他没有做错事。”
他们的确不能把齐云渊赶尽杀绝,哪怕是段凛让不念旧情,两家多年的关系也是不能说变就变的。
段凛让说:“我不会整死他。相信我,交给我来做,好不好?”
温期犹豫不决,他趴在段凛让怀里。
想破脑袋他一样不会有决断。
“我们可以一起面对。”温期说。
段凛让亲吻他的手背,那双含情眼落入温期眸中,“我们面对的还有一辈子,现在这件事不用期期你来陪我,我要你好好休息,好好在我身边睡一觉。”
话毕,温期愣了好久。
等他咬文嚼字吃透了那些话,他鼻尖泛着酸,眼尾莫名的红了一道,爱人的心疼是他感受到被爱的秘诀。
被爱包裹着,他抓着段凛让的手,“我一直都有好好睡啊。”
段凛让唇扬起笑,他应声:“尽管交给我吧。”
这次温期没有再想着一起面对了。
他深陷段凛让的温柔。
也忘记了段凛让计谋黑暗。
换句话来说,段凛让从来不是始终善良的人。
仅存的爱可以涵盖温期的一生。
那之后,温期开始把休息时间调整好,在工作之余,他可以辅导一下段潭舟的作业,可以继续和蒋珩衒在凌晨时分聊一聊游戏。
可以玩到段凛让回来强制拉着他进卧室休息。
并非字面上的休息。
而温期没有管那些事儿,偶尔能从丁潼口中得知一些进度。
比如说宴会当天齐云渊的父亲生了好大的气,险些气进了医院,齐勇一味的要求齐云渊与温禾砚彻底决裂。
齐云渊误以为这些是段凛让的操作。
还在集团里单方面宣泄了很久。
段凛让等他宣泄完才开始新一轮的谈判。
事关利益,段凛让谈段齐两家是否能继续长久的走下去,在齐云渊看来,利益对他不重要。
段凛让自然没有进行多余的劝解,只是说他觉得不重要的东西,是因为自己没有亲自体会过,段齐当真因为一个温禾砚决了裂。
若真的走到那地步。
段凛让说了,考虑世情不在范围内。
一律以敌对家算。
仰慕段凛让的人数不胜数。
同理,憎恨他的人不在少数。
段凛让不怕齐云渊站在憎恨方,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真的伤及温期,段凛让又怎么能平白无故放过。
所以段凛让给了齐云渊两个选择。
要么离开齐氏,自己的行为不再牵连齐氏。要么就与温禾砚分开,齐云渊依旧是齐氏唯一的继承人。
不论齐云渊怎么选择,他绝对会大有所失。
前者,段凛让不会在意齐云渊的身份,任意捉弄。后者,是对齐云渊来说,爱就彻底绝迹,权力却是永存的。
“听说那款游戏在几年前就下架了,还想找来玩玩儿呢。”
话筒那边传来这样一句话,温期笑了,“游戏迭代速度蛮快的,也许不久后我们真的能找到它的替代品。”
“这你就不懂啦老五,原版才是王道。”
“是吧。”温期说,“我对游戏提不起太多兴趣了。”
“咦,你这是真话假话?是真话能和我摸到凌晨十二点?”
“……咳咳,当然是真的。”温期经过提点才记起已经很晚,他挂断了连线,关闭了电脑。
显然来不及了。
又一次被段凛让发现他一个人熬夜。
段凛让笔直板正的身体挡住了去路,温期露出一抹求和的笑,“这是最后一回。”
“期期和谁打?”段凛让没有生气的语气。
“蒋珩衒。”
“期期第几次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