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212)+番外
“不,不可能!”齐云渊疯了,“父亲他怎么可能会死!他身体不是好好的吗?!”
佣人畏畏缩缩的回答,“前董事长他患有中度心脏病……”
不可能……
不可能啊!
齐云渊双手发抖的厉害,他跪在地上,一时间没有动作。
这一定是假的!
父亲不可能会死!
佣人的话不停在他耳边响起:“齐总,前董事长的葬礼需要您去操持,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前所未有的可怕在向齐云渊靠近,他成为了齐氏新一代董事长了,被迫上位的无知感充斥着他的大脑。
是他害死了父亲……
他不应该气父亲说出那样的话吗?
可他没有说错。
温禾砚没有错。
按理来说,错的人就是父亲啊。
他紧抿着唇,脑子里全是昨天争吵的事情。
恐惧感缠绕得他喘不过气,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仍旧不相信父亲会死,他连连摇头,他告诉佣人:“带我去见父亲!带我去见他!”
佣人跪在他面前,哭诉着说道:“齐总!前董事长现在还躺在医院停尸房,需要您去认领,您别说胡话了。”
啊……
停尸房?
齐勇真的永远离开了他。
齐云渊站不起来,腿很软。
心脏的痛慢慢加剧。
身子无故变得沉重,他双眼布满了怯生生的害怕和难以置信,他抬手捂住了嘴,“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后来他是怎么前往医院的,他对此完全不知情。
医生让他签字。
他签了。
他不记得自己签过字。
他不敢去看父亲最后一眼。
他怕父亲会恨他。
太可怕了,父亲那么英勇。
因为他而死掉了?
泪水,掺杂着悔恨湿润了他的眼眶。
他哭出声,人生的迷茫又增加一项。
父亲盖着一块白布,不论佣人说什么他都只顾着答应,他跟着他们辗转,从医院到齐家,从齐家到殡仪馆。
最后他抱着父亲的骨灰盒。
站在殡仪馆门口。
接着要做什么?
好像是……葬礼。
齐云渊到现在,都对父亲的离开表现出不愿意相信。
身边没有一个亲近的人。
雨在许多场合中都会频繁出现。
恋爱时,它是促进感情的好天气。
分手时,它是负面情绪增加的催化剂。
失意时,它可以击垮人的意志。
父亲死了,它也添了几分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禾砚磕磕绊绊的出现在殡仪馆门口,他一下车就直奔齐云渊而来,看着齐云渊抱着骨灰盒,他眼里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得逞。
面上依旧是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夹着哭腔,“云渊哥……你还好吗?我刚醒来就听见了这个消息,对不起,我没能陪在你身边,你应该叫醒我的。”
齐云渊愣在原地,对温禾砚的话不闻不问。
死亡,离他太近了。
“云渊哥,没事的……没事的,”温禾砚擦拭齐云渊额头边的雨水,“我们先进去吧,你千万别感冒了。”
等到了候厅室。
齐云渊痴痴道:“小砚,他离开了。”
温禾砚当然知道。
温禾砚抱着齐云渊,“你父亲身体一向不好,云渊哥,你别伤心……你伤心的话我没办法忽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安葬伯父,打起精神来好吗?”
对于他来说,太难了。
这太难了。
齐云渊低下头,看着满心为他着急的温禾砚,“你的脚不是没好吗?为什么要擅自出来?”
“我担心你啊。”温禾砚闷声,“你一个人承受这些,我怎么能放心得下,你肯定很难受吧。”
齐云渊说不知道,“我觉得心里不舒服,好像有点疼。”
他做了一件错事。
温禾砚眼尾微红,他认真地说道:“我明白云渊哥你现在很痛苦,但你要打起精神来,伯父他走了,齐家你不能撒手不管,云渊哥,就当是为了伯父想看你继承齐家,不要那么失意。”
齐云渊总算哭了出来。
原来是因为他,父亲才死的。
原来是他太叛逆了。
他要是乖乖回来继承事业,父亲就能安享晚年,到了那时候他再和温禾砚在一起,父亲肯定不会反对。
一切都晚了。
温禾砚紧紧抱着他,在齐云渊看不清的地方,他嘴上说着安慰齐云渊的话,实际嘴角的笑意无法按捺住。
“别哭了,云渊哥,我好心疼。”
“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早点让你的父亲满意。”
葬礼上,齐云渊作为齐氏董事长、齐家独子的身份出席,众人纷纷对他表示节哀。
可真正的痛苦无法宣之于口。
当段凛让出现在他面前,说出那句节哀,他才真正发觉。
这不是儿戏。
段凛让一身黑,左边别着一朵白花以表对逝者的哀思。
程春缘、段风得知老朋友逝世,迅速从旅游中抽身,来参与了葬礼,他们欲要送齐勇最后一程。
很明显,齐勇的离开,又是一件震惊帝都的大事。
庭家由庭澜出席。
他从国外特地赶回来了一趟。
温期也在场。
不过是以段凛让的伴侣出席。
他想,再大的恩怨,他也得对齐云渊说出那句节哀顺变。
做完这一切,温期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静静看着事情发生。
而温禾砚并不打算放过他。
温禾砚选择坐在了他身侧,话语中带着锋锐的温柔刀,“很早没有见到哥哥你了,是打算不再面对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