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222)+番外
像是齐云渊这个人,引领着他走进来。
“没事的,我们改天再说。”温禾砚主动踮脚亲吻对方的脸颊,“我想以你的心情为重,毕竟你一个人管理这么大的公司,没有左膀右臂,我要是像别人一样把压力强加于你,我就不是合格的恋人。”
像段凛让说的那样,不论结果如何,不论是火海还是深渊,只要是温禾砚布下的局,情意绵绵的几句话就能让他舍弃一切,奋不顾身奔向温禾砚。
他不会对爱情有所亵渎,但因爱情失去了所有。
齐云渊推着温禾砚来到董事长座位上坐好,给他捏捏肩,“小砚的心意我领了,我知道只有小砚会心疼我。”
温禾砚用头抵在他的手臂处,“云渊哥呢?”
“什么?”
“我这么心疼你,云渊哥会讨厌我吗?会不会因为我不够身份站在你身边,就弃我而去。”
“……”齐云渊耐心解释,“抛弃你,这种事我做不到,我会为你所用一辈子的。”
温禾砚垂眸浅笑,没有任何威胁意味,单纯得紧。
既然为他所用。
为什么要通过第三方去窥探他?
这是不忠,是背叛。
看似甜言蜜语,实际上温禾砚觉得恶心。
齐云渊问他,“小砚呢?会对我隐瞒事情吗?”
温禾砚保持着笑,“云渊哥认为我会做那种事?”
“我认为的,当然是不会了。”齐云渊说得很淡然,“除了父亲,对我最好的人就是你,现在父亲离开了我,我不想连你也抛弃我。”
温禾砚的心跳得飞快。
如果从一开始无法训乖一条狗,那么这条狗就很有可能走上旁门左道。
显而易见,温禾砚的狗,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温禾砚反手环过齐云渊的后颈,与齐云渊深切的对视:
“是死,我们共死;是活,我们共生。抛弃你,你就把我碎尸万段吧?嗯?好吗?”
“……”齐云渊吮吸着他的体香,是相识时就令他迷恋的味道。
他爱得深,到最后连他的爱人是什么样的底色,他始终不太清楚。
“好,谢谢小砚。”
而温禾砚说的话,既违背了他的原则,又是一种对爱的顺从。
温禾砚不屑于对任何东西屈服。
这是第一次,把誓言说得那么肃重。
温禾砚说:“不是谢谢你,云渊哥,我爱你。”
齐云渊愣了半分,那么分得清孰对孰错有什么用?
父亲的死跟温禾砚有关有什么用?
所有人背道而驰,跟他齐云渊有什么关系么?
齐云渊扬起嘴角,有点难言,无数次默念着那四个字,才缓缓出口:“我也爱你。”
秘书照样去查了。
但他必须听着温禾砚的指令,原本觉得温禾砚会对齐云渊隐瞒,然后指使他这个做秘书的去伪造一份假的信息。
结果是温禾砚亲口吩咐,把那些他做过的事情,全部对齐云渊公开。
准备好万全的资料,温禾砚事先看了一遍资料,上面书写他的一桩桩一件件坏事,温禾砚满意的合上文件,“不用急着交给他,通知代号云,让他动手吧。”
“好的。”
温禾砚猜到了是段凛让在其中蹚浑水。
次次坏他的事,温禾砚只想借着处理温期的借口,也给段凛让一个惩罚。
温禾砚攥紧中指上戴的一枚钻戒,是齐云渊前不久才送他的生日礼物。
不是求婚,就单单是个生日礼物。
若真是求婚,温禾砚认为他自己会换着法子拒绝齐云渊。
他好奇,段凛让知道温期死了的消息。
会怎么样?
温禾砚很期待。
同理,在地下室吃着饭的郑云收到了开工讯息,他不慌不忙地扒完最后一口饭,配好装备,握着手把转动着一把锋利的刀子,最后收到腰间的口袋。
他照了照镜子,把嘴角的饭粒给擦干净便上了楼梯,来到一楼,透过没彻底拉好的窗帘朝外面瞥了一眼。
温禾砚还是不放心他会出手。
左右全是温禾砚安排在附近的人。
郑云不是不习惯这种感觉,毕竟以往干这么脏活累活,好几十双眼睛盯着他完成。
只是这样一来,他又要搬家保证自己的安危了,他低头把刚到的定金确认了一遍,五十万不多不少,正好今天温期没去上班。
给了他钻空子的缝儿。
他取来鸭舌帽戴好,整装待发。
像平时一样,把那群难缠的人甩掉,才开车到别墅附近。
他在段凛让那儿有了不少特权,进出别墅是最基本的权利。
他进门先是嚎了两声。
“温总!温大少爷!”
两颗脑袋齐齐的探出来看向他。
郑云挑眉,带着些许惊讶:“段凛让的缩小版没去上课啊。”
段潭舟:“……”
温期打了个哈欠,“周末单休,你过来找凛让?”
郑云上前凑热闹,温期丝毫没察觉到他身上武器配备齐全。
他拿起段潭舟的作业簿,吐槽道:“这是英文?”
温期说:“应该是数学。”
郑云嫌弃地说道,“怪不得我英语那么好都没认出来。”
段潭舟眉蹙得紧紧的,郑云借此机会调侃这个男孩:“很讨厌我?每次出现都跟凛让一样不给我好脸色。”
“小孩子,过于计较就没意思了。”温期看他,“你过来做什么?”
“说起我过来……”郑云背倚靠着门,“我说有人收钱买你的命,你信吗?”
温期没有理由不相信,只是没彻底放在心上:“想要我死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