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24)+番外
盛郦质疑,“是吗?如若不是我亲眼所见她是怎样为难一个小姑娘,我是信您的吧,孙董事长。换个说法,我跟段总,都错了?”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孙父暗地里为孙吣漾捏了把汗。
他低声劝告:“漾漾,快道个歉。快点,惹了他们孙家可怎么办!”
“呵——”孙吣漾意识到这件事父亲难以下手,索性她懒懒散散地弯腰,对温晞说:“对不起,行了么?满意了么?”
温晞默认她的道歉。
这场乌龙即刻结束,温期带着温晞离开了宴会厅。
齐云渊倚靠在另一面墙体,不知他在想什么,他举止优雅地放下杯子。
他捋起袖口,准备去收拾孙家惹下的烂摊子,他刚从转角处走过,迎面撞上来一个男人。
齐云渊皱眉,在眼睛聚焦看清对方的刹那间,心瞬间停止了跳动般,他呆滞地望着娇媚的男人,只见男人抚过发疼的头。
齐云渊迟钝了几秒:“不好意思。”
温禾砚柔声,“没关系,你……还好吗?我没注意到这条走廊有人。”
“不是不是,我的问题。”齐云渊连忙说。
温禾砚媚笑,“没关系的。”话落,他从齐云渊身边走过。
香水味道充斥着齐云渊的鼻腔,他的脑子算不上清醒,他鬼使神差勾住温禾砚的手:
“能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温禾砚。”
第14章 爱的定义又作何解释
盛郦原打算帮了人就走,她脱下外套递给温期,示意温期给温晞披上。
“人你们带走吧。”盛郦说,“我公司还有点事,不奉陪了。”
温期接过外套,他郑重其辞:“谢谢你出手帮助晞晞。”
“同为女人,却为难女人。”盛郦搞不懂,她挥了挥手,走出去两步,身后就传来女孩糯糯的声音:“谢谢。”
盛郦没有就此停住,她折返回宴会厅。
“今晚去我家住下。”段凛让说。
对于刚才那场乌龙,温晞还在抽离,她从小除了经受温江邬的辱骂,就没受过太大的委屈和屈辱。
若不是有温期和段凛让,还有……盛郦。
温晞今天很难从宴会厅走出来,她摇了摇头,“大哥和段总已经帮了我很多,我就先打车……”
温期安抚她,“既然段总都说了,不妨住上一晚再做决定。”
“不用了大哥,我晚点要去医院照顾我妈。”
“她?她怎么了?”温期不解。
她勉强扯出笑,“我妈她出车祸,到现在为止没有苏醒的迹象。”
对于鹿凝,温期没有多余的话要说。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站在温期身侧。
“不说了,我先去打车,大哥你也快回去吧。”温晞犹豫地攥紧身上的外套,“至于外套……我会亲自还给那位。”
“丁潼,护送温小姐安全到家。”段凛让下令。
丁潼颔首应声,“温小姐,请这边来。”
温晞说,“谢谢段总。”
温期目送车辆驶去,他深呼吸,他肃重说道:“谢谢你帮我。”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会为你撑腰。”段凛让揽着温期的肩,“期期看起来心事重重。”
“温江邬和温禾砚明明就在人群之中,为什么……”连自己家人都不肯帮。
“他们惹不起。”段凛让言简意赅,“孙家你不了解,还不了解温江邬吗?”
“可温晞是鹿凝的女儿,也是温江邬的……算了,我早该料到。”
“别想这么多。日后你担心温晞过不好,我让丁潼多看着点,等她成年了,你就无需为她担忧。”
温期经此一事,他看清了局势。
站在顶端的人,有权遮天。
就像段凛让。
“回家吧,段凛让。”
温期低着头,“我想和你一个人待着,顺便让你帮我分析分析,我的高考志愿。”
段凛让眼神带笑,内心也随之心花绽放,眼前比他矮半个头的少年,即使是有了做哥哥的担当为妹妹出头,到头来在他这里,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孩。
“嗯,回家吧。”段凛让说,“期期先把自己想去的学校告诉我,国内外都择一择。”
“我没有特别想去的学校。”
“那期期愿意让我为你选么?”
“愿意。”
“嗯……看来我要慎重考虑了。”
安全将段凛让和温期送到家,金尹返回到车里,按照段凛让吩咐的一一安排下去,他手抵在车窗前,拨打出去的电话很快被接通:
“金特助,您有何指示?”
“明日之内,让孙家从业内彻底消失。”
与此同时,温晞先是换掉那条素净长裙,又将盛郦的外套送去了干洗店,随后急匆匆赶往医院看望鹿凝。
鹿凝转入普通病房是几天前的事情。
温晞俯身,头靠床沿,在宴会上没有流出的泪水浸湿了病床床单,她的想念少之又少。
算上温期,只有鹿凝一人。
她攥紧鹿凝日渐消瘦的手,倾诉心声时她选择了缄默。
短暂的看望和停留,让心绪不宁的她得到宽慰,她自言自语,“妈妈,我今天一直在想,你们说大哥很坏,我惹怒别人的时候,是他替我出头,二哥和爸爸躲在人群中不理我,我快分不清好坏了。”
“妈妈,大哥亲生母亲的死……到底是不是像那个人说的那样,跟妈妈逃脱不了关系。”
温期亲生母亲离世时,温晞并未出生。
他对温期母亲去世缺乏许多概念,许是她的人生没有重要的人逝世,她理不清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