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38)+番外
他举杯敬对面的老男人。
老男人回敬了他,并说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温期不说话,干了那杯酒。
温期不吭声地喝,两人之间分不出高下,直至那老男人带来的酒完全饮尽,上了帝都国际酒店提供的酒水。
夜半三更,急救车特到此处——
次日清晨,温期再次到卫生间呕吐,酒味许久没有散去。
声响扰了昏昏沉沉的段凛让,段凛让头疼欲裂,昨日的事情早就断了片。
他坐在床沿处,双脚赤裸,身着睡衣,随后他走向温期的卧室。
敲门声传入温期耳中,温期捧了把冷水清洗脸,他擦干脸上的水渍,脚步轻重难辨地上前打开了门。
“你醒了啊。”温期嗓音沙哑,他侧过脑袋,耳垂微红,“还好吗?”
“期期,昨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段凛让反问了他。
温期先是微怔,他正视段凛让,“我还要问你呢,你喝不了还要逞强,要是身体喝坏了,谁负责?他们愿意负责吗?我不去的话,我在家干等着你回来,我得等到什么时候……”
段凛让被问的哑口无言,他走近了些,“我会及时收手。”
温期态度强硬,“用喝断片来收手吗?这不是用你的身体来做赌注,这种方式来收手,我只会心疼你,而且你说收手,只是说给我听,骗我的手段而已。”
“……”段凛让的头轻轻靠在温期肩上,“抱歉,让期期担心了。这次合作,确实是谈了很久才会想要珍惜。”
温期同他耳鬓厮磨,说:
“我不喜欢你这样对自己。真的比任何东西还要重要吗?搭上你自己。”
“不是,”段凛让回答,“那扇门打开之前,见到是你,我早该放弃。”
“可你不是撵我走吗?”
“没……”
“你放心,等我出国读书,就不在你身边了,反正我出国上学的想法是你为我出的,你就当是把我撵走好了。”
“……”段凛让抱紧温期,“不要。”
温期哼声,脑海中不禁浮起凌晨的场面。
他最后一杯下肚,原本以为还会接着喝,不曾想对方公司的CEO整个人浮肿得可怕,酒杯拿不稳摔在了地上。
温期抹掉嘴角的酒,那老男人站不稳重心,多次往后仰去。
温期对翻译员说,“该签字了吧。”
盛郦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合同递给翻译员。
执行官手脚发抖厉害,他恶狠狠地怒瞪温期,温期脾气瞬间上来了,他威逼利诱地拿上空酒瓶:“赶紧签了,再不签我他妈在你脑顶开瓢。”
翻译员一字一句,分毫不差地翻译出来。
执行官能做的就剩下屈服,他在合同尾页签字。
盛郦拿过签好字的合同,她看向温期,“你还好吗?”
温期倒不是毫发无伤,他喝得小腹微隆,是不肯碰酒的程度了。
他撑着额头,说,“签完就可以了吗?”
“嗯,没有了。”盛郦上前搭把手,“我送你上车。”
临走之际,温期对翻译员补充道:“你告诉你们执行官,好男色又怎样,没人好他这种才叫人可悲。”
他们刚上车,附近的医院就出了急救车。
温期探头,医生经过车辆时,大声喊道:“患者饮用酒精过度,导致胃黏膜破裂,胃出血严重,赶快送医!”
担架上的男人正是YEP技术公司的首席执行官。
温期与盛郦四目相对。
“需要承担后果吗?”
盛郦:“这是他提出的要求,全凭他承担。”
“那就好。”
盛郦:“我从没想过温晞的哥哥这么强。”
温期从容,“我第一次喝这么多。”
“……”
她一路护送段凛让和温期抵达别墅。
把段凛让扛回了前厅的沙发,温期喘着粗气。
他瘫坐在地,手肘抵住沙发,丁潼询问两人的情况,“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把洗澡水放好,再弄点醒酒药过来。”
“好的少爷。”
到这种紧要关头,丁潼能做的仅限于此。
温期扭头看着昏迷的段凛让,他伸出指头,捏了捏段凛让的脸,对方毫无反应,他竟加大力度,掐了又捏,试图以此“报复”段凛让。
久而久之,酒意也要带走了温期的意识。
他今天的一切,是被感性带偏了。
因为这场闹剧,他见识到另一个段凛让。
一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固执己见的段凛让。
明明在所有人眼里生命是最重要的。
段凛让到底是怎样珍视生命。
他不知道。
他的手缓缓向下移,攥紧了段凛让凌乱的领带,他眸色迷离,情不自禁地吻上段凛让的唇,停留了半分。
酒味浓烈,侵袭周身。
懵懂的初吻,深刻又眷恋。
等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温期胡乱抓了一把头发,他面红耳赤地低下头。
他对一个不省人事的人干了什么!
“少爷,水放好了。”
“嗯……嗯好。”
第22章 总是惶恐不安
段凛让松开温期,说:“我刚刚听见你房中有动静才过来。”
“没事,聚会上小酌了两杯。”温期解释,“你不打算再休息会儿。”
“嗯,醒了就难得入眠。”
温期困意席卷,他一宿睡不好,给段凛让擦拭身子就耗费了不少功夫,外加酒精强烈作用,他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
“我不行,我可能得赖床。”温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双腿蜷缩在床角,凉快的被褥半遮半掩住他的腿。